第450章 剪紙,菩薩旨意(1/2)
話表真人登壇高坐,喚集府中諸人,開講大道。
「觀彼求法者,雙目炯炯遍閱三藏,十指勤勤數轉念珠。然靈台霧鎖,真言過耳如風穿破牖;心地塵封,寶相當前似月照寒潭。恰似盲人執燈照物,燈雖煌煌,目不能視;又如聾者撫琴求音,弦雖顫顫,耳不能聞。悲夫!無根之燈,終被業風吹滅;漏器盛露,難免劫火焚干……」
「故真修者,當如固本之油,先潤燈炷。妄念如風,護此心焰不搖;塵勞似雨,遮以慧蓋不傾。待得燈炷堅凝,何懼千劫罡風?心光自然破暗,照破累世迷雲……」
「若忽此根本,縱使琉璃盞雕龍畫鳳,燈油盡時,不過朽木;任爾七寶台綴玉鑲金,燈芯斷處,終成焦炭!爾時燈台傾覆,火海滔天;身陷焰網,自焚其骸……」
真人講說經文,正是個『心燈乍現,慧月當空。妙諦傳真印,玄機一脈通。拂塵輕掃靈台霧,法雨頻滋性海蓮。講一會玄,論一會空,萬法歸元只此中。靈台方寸休外覓,性地光明自圓融。枯坐百年非究竟,心燈不昧是真功』。
班中諸人聞聽真人講說,無不心曠神怡,沉醉於真人所講。
獨是莫執急得抓耳撓腮,蓋因他根本聽不懂真人所說,到底為何等,只覺如聞天音,不明所以。
他本想問上一問,那前邊不遠的左良,此等所說,到底為何等,為何他會聽不懂。
可莫執瞧見左良入定模樣,一時不敢打擾,只得自己在旁,不斷苦惱。
正當莫執坐立不安,苦惱無奈,忽有聲起,乃真人朝其望來。
「心舟,你在班中靜坐,聽我講道,為何坐立不安,神色癲狂,此乃何故?」
真人即言,班中諸人皆是自入定而離,朝莫執張望而來。
莫執走出班中,說道:「師父恕罪,師父恕罪!弟子有些愚鈍,不明師父講說之道,又見師兄等人皆能聽明,有些著急,方才坐立難安。」
真人說道:「我自知你入府不久,故此間講說門道,皆以基礎為主,不曾想這般你亦難以聽明,卻為我之過。」
莫執說道:「乃師父有些疏忽,不曾教我甚門道術法,故我難明,若師父能教我,我此間定如諸位師兄一般,能聽得明切師父所言。」
真人笑道:「你欲要學得門道,此等我自是知得,但你如今入門尚早,我若是此間傳你門道,卻是害了你,故我不欲此間便傳你門道,望你自知。」
莫執說道:「師父傳我門道,怎會是害我,請師父莫要憂慮,可傳我門道。若我得門道,術法,必然可靜心修行,那時再是遇著師父講道,便能明得師父所講。」
真人沉吟少許,問道:「你可是果真要此間學得門道?」
莫執說道:「師父,學門道,自是宜早不宜遲,此間正好,可學門道,望請師父憐惜弟子苦楚艱難,傳得弟子門道!弟子定記師父恩情!」
真人再是問道:「果真?」
莫執不假思索,答道:「果真!」
真人聞聽,笑道:「既如此,我傳你門道又何妨。你今要從我學些什麼道,你可有個說法?」
莫執心下大喜,不曾想真人竟是這般好說話,他只不過簡單一說,真人便是同意傳得門道與他,他本來以為,還要和真人掰扯許久。今真人傳他門道,他有望得仙家術法,此真教他歡喜
莫執即是恭恭敬敬的朝真人拜禮,說道:「師父,弟子要學個威風的門道。」
姜緣問道:「威風門道怎說?」
莫執抓耳撓腮,思量許久,答道:「師父,弟子欲要學個術法,此須威風的術法,如一經用出,能教他人驚訝萬分的本事。但弟子不曾修行,今來是頭一遭,故憑師父教誨便是。」
姜緣笑道:「道字門中,有三百六十旁門,門門皆有其威風之處,你這般言說,教我不知如何教於你。」
莫執一聽,心下焦急萬分,唯恐說個不清楚,真人便不教仙家術法與他,他思量許久,急是說道:「師父,但我昔年在安陵國中,曾有聽得那說話人講說書本故事,那書本里有人可剪紙成兵,剪紙代月,威風極了。」
姜緣說道:「剪紙?此當如『術』字門中,既如此,我傳你術字門中,這般剪紙門道,你覺如何?」
莫執大喜過望,說道:「願學這般門道,願學這般門道!請師父教我!」
姜緣點頭說道:「既如此,你且靜心盤坐,我將與你講說此門道。」
莫執應聲,遂盤坐下來。
姜緣即是與莫執講說起門道來。
莫執絞盡腦汁,將姜緣所說,悉數記下,他深知此等便是仙家術法,不敢大意,只要他能將這些記下,來日他便可功成,光耀門楣。
班中孫悟空與真見,左良等人望著姜緣傳道於莫執,相視無言。
紅孩兒湊上前,與左良攀談,說道:「二師兄,怎個這師弟這般快便要習得門道?但我尚且可觀出,此師弟心性未定,非是習全門道之機,若是強行習全,恐誤了己身。」
左良搖了搖頭,說道:「師弟,你所言說之意,我自是知得,但此間之事,我等不好干預。路在腳下,此乃師父昔年所教我等。」
紅孩兒聞聽,沉默許久,遂是點頭,深知左良所言有理。
左良輕聲道:「師弟,且莫憂慮,此間之路,乃是心舟自行抉擇而出,師父再三提醒,便是我亦曾提點於他,其不曾幡然醒悟,怨不得旁人,苦海無邊,唯自渡可出。」
紅孩兒說道:「師兄,我自知得。此間師父所講之道,儘是勸人修心,更是以常言講說,便是為教心舟師弟知得其理,不曾想心舟師弟半句不曾聽進去。此等之說,但心舟師弟肯靜心,必能聽進。」
左良笑道:「不必介懷。師弟,此師父講說『術』字門中之道,你為何不聽著,此間師父可未有防六耳,你我皆六耳。」
紅孩兒搖頭說道:「二師兄,我自有我的門道,學這等作甚?門道非在多為貴,此等常理,我若是不知,才是個奇怪。倒是二師兄,你所學亦是個『術』字門中,此亦是『術』字門中,二師兄何不聽之。」
左良說道:「『術』字門中,博大精深,非是一二可講說,剪紙有剪紙的路數,我有我的路數,不必多學,但修我的路數,便是足矣。」
二人談說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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