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紅孩兒斗八戒,重陽見真人(1/2)
卻說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前,孫悟空與豬八戒領著王重陽行至府門之前。
王重陽望著眼前高大府門,心中唏噓更盛,他站於府門不遠,回首張望,不見來時之路,抬頭眺望,前方光明璀璨。
孫悟空與豬八戒識趣,皆未曾打擾於王重陽,今三世而過,重返此處,心有感慨乃常事,此間之地,當與王重陽。
他二人在此處陪同王重陽站立有一炷香的功夫。
忽見府門大開,紅孩兒自府外走入。
王重陽朝那處望去,自是認出紅孩兒,心有感慨,紅孩兒今時模樣大變,他見如今之紅孩兒不再為孩童模樣,乃是個少年郎。
其赤焰凝為發,高束馬尾冠,鼻若懸膽挺,唇似丹砂染,玉面映火紋,秀骨隱金鈿,身披道家袍,多似羅剎女,真是個『火里栽出玉芙蓉』。
紅孩兒走出,面朝孫悟空與豬八戒拜禮,口稱師叔,又稱護鼎道人,禮畢,遂拜大禮於王重陽,說道:「師弟正慈,拜見大師兄!多年未見大師兄,大師兄風采更勝從前,教師弟仰慕!」
王重陽上前將紅孩兒扶起,細細觀望,許久說道:「師弟,你言說我風采更勝從前,此言我當將之與你才是。昔時我出山,以轉生了卻塵緣,你尚年幼,性子跳脫,今時相見,師弟沉穩,靈台清明,真乃修行有成。」
紅孩兒笑道:「乃師父教導之功。大師兄,且不消多言,今師父教我前來此處,以迎於你,大師兄快快與我入內,師父正在瑤台之中等候於你。」
王重陽聞聽,說道:「既如此,我當是前往與師父相見,師弟,晚些時候若有空閒,我再來尋你敘舊。」
紅孩兒說道:「自當如此,大師兄請入,前往瑤台之中。」
說罷。
紅孩兒讓開路來,請得王重陽入內。
王重陽說道:「師弟,如此我便先去見得師父。」
王重陽朝斜月三星洞內走入。
孫悟空與豬八戒圍著紅孩兒,孫悟空笑道:「賢侄,大師兄既是教你前來,可有與你言說,老孫與這呆子該去往何處?」
紅孩兒說道:「師父曾教導,師叔與護鼎道人可歸於靜室歇息,晚些可前往瑤台,與師父相見。」
孫悟空說道:「若是如此,老孫便且去歇息一二。」
豬八戒跟隨在後,悶頭前進。
紅孩兒忽是攔住豬八戒,說道:「護鼎道人少待。」
豬八戒不解其意,問道:「正慈,可還有何事,莫非老爺單獨給老豬吩咐了些甚事?」
紅孩兒說道:「非是師父,乃是我獨自攔你。」
豬八戒一聽,唬得一驚,說道:「莫非正慈為昔年仇事而來?昔年之事,距今有些光陰,老豬那時乃是糊塗,今時早有悔改,正慈莫非記恨老豬哩。且那時之事,早已翻篇。」
紅孩兒說道:「非是算那往日之事,如你所言,往日之事,早已翻篇,如今乃是他事。」
豬八戒方才安心,問道:「他事如何講說,請正慈與我分說個明白。」
孫悟空站在旁邊,笑呵呵的張望,未有理會二人談說,大有『看戲』模樣。
紅孩兒說道:「今我與師父談說,師父傳我大道,解我許多困惑,談說至後,師父曾言,你今修行有成,得以醒悟,本事見長,我卻是不信,故攔你在此,欲要與你比試一番,見你神通。」
豬八戒終是明得,紅孩兒乃是聽得老爺誇讚於他,故而有些不服氣,或是不信他會長進,故來找他本事,以觀神通。
豬八戒一想到老爺誇讚他,不禁歡喜,說道:「老爺既是誇我,自有老爺之理,我本事遠非從前,卻不與正慈你比較,若是比較傷著了你,恐老爺怪我哩。」
紅孩兒惱怒道:「你有長進,我便沒有不成?你且與我比較再說,若果真傷著我,師父絕不會怪你。」
說罷。
紅孩兒從府門後取出一桿紅纓槍,氣勢洶洶,便是扯住豬八戒,要在府門外比試。
豬八戒聞聽紅孩兒所言,老爺不會怪罪於他,便是興致勃勃,要與紅孩兒比試。
真人門下弟子有三,重陽心性勝他,左良本事勝他,紅孩兒更是不必言說,武藝與諸般本事皆是勝他,他比不過真人門下任意一弟子。
如今他修行有進,自是該勝一勝真人門下弟子才是。
然真人門下弟子三人,重陽方才轉生歸來,心性勝他,本事卻是不行,他不可以此欺於重陽,若是那般欺於重陽,老爺恐親自下來與他比試了。
左良更是不必多說,五雷正法教他難以敵之,縱然他有天大的本事,皆難以敵過。
唯獨紅孩兒,乃是修得武藝與『存思』,若是單打獨鬥要勝一人,只得是紅孩兒。
故豬八戒有信心比鬥勝過紅孩兒。
豬八戒掄起九齒釘耙,便要與紅孩兒比斗。
紅孩兒亦是挺槍備戰。
孫悟空未有止住二人,反而在旁觀戰。
……
話表斜月三星洞瑤台之中,真人正是端坐於高台,他目光落在瑤台之外,王重陽正從那處走來,入得瑤台。
師徒二人相視,一切似變,亦似未有所變。
王重陽走入瑤台班前,朝真人跪伏,叩首不計其數,雙目含淚,說道:「不孝弟子正微,今既歸家,拜見師父。師父,弟子多年未在師父身前盡孝侍奉,請師父恕罪!」
真人拂袖一招,自有清風而來,將王重陽扶起,他笑道:「正微,今既歸來,不必多禮,你為金丹正道而行,歷經三世,受罪許多,談何有罪。」
王重陽拜禮道:「師父,弟子為金丹而行,乃為己身,因己身而多時不曾侍奉師父,弟子怎能無罪。」
真人笑道:「你為金丹,既是為己,又是為我,又是為他人,不必這般言說,今你歸來,教我歡喜,莫要多禮,若你再不免去那般禮儀,我卻要怪你。」
王重陽聞聽,急是起身,不敢再多禮,唯恐真教師父怪罪,他抬頭張望於師父,一如從前,到底師父乃是有道仙真,光陰不侵於身,日月難動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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