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聖嬰傳授,大聖歸來(1/2)
卻說三星仙洞府門之前,紅孩兒聽著牛魔王言說,久久不曾回話。
牛魔王瞧著紅孩兒這般模樣,一時之間,不敢出聲,他已是將牛守一之事,悉數與紅孩兒講說完畢。
但如今見紅孩兒久不言語,教他有些擔憂,他思量許久,開口問道:「聖嬰,可是不喜守一?」
紅孩兒搖頭說道:「談不上不喜,尚未與之相見,不知其如何,但怎說亦我之弟,故我該是與之相見,方才言說歡喜。」
牛魔王說道:「聖嬰,你能接受守一?」
紅孩兒笑道:「父王怎有此言?但其乃我兄弟,我怎會言說不接受,只是有些許驚詫罷。」
牛魔王喜笑顏開,說道:「聖嬰,有你此言,我便是安心許多,不再擔憂。」
紅孩兒搖頭說道:「父王,但孩兒這處,自是不消擔憂,然有一處,父王或是不好處置。」
牛王問道:「何處?」
紅孩兒笑道:「母親那處,近來母親多在山中修行,約束一地妖魔,又保方圓八百里安寧,事情繁忙,有些煩悶,故父王與母親言說此事,恐母親有些不悅,那時父王方才麻煩。」
牛魔王一聽,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答話。
紅孩兒笑著教牛魔王去歇息,待是何時想明白了,再回山見母親去,他須是去一見牛守一,再是去拜見師父。
牛魔王聞聽,嘆息一聲,卻未有多言,教紅孩兒入府去,思量該怎樣與羅剎女言說此中之事才好。
……
話表真人靜室,真人此間正與真見相見,聚於靜室之中,二人端坐蒲團,相談甚歡。
姜緣拜道:「勞師弟前往,為我開府之事操勞,在外奔波。」
真見慌了道:「大師兄,如何能與我拜禮,此折煞我也。能為大師兄操勞,乃我榮幸,大師兄不消與我拜禮。」
姜緣說道:「師弟莫要這般言說,但你為我之事操勞,便能受我之禮,此無有輩分,法力高低之說。」
真見聞聽此言,只得受真人一禮。
姜緣笑道:「今師弟歸來,卻不消再前往,西行大路之處,卻是清淨許多。」
真見說道:「既如此,我便在府中清修,常伴師父與大師兄左右。」
姜緣點頭說道:「自當如此。」
二人又在靜室之中談說許久。
真見本要起身拜別真人,離去靜室,但忽是停滯,轉身一拜,說道:「大師兄,但有一事,不知可能請大師兄為我解惑。」
姜緣微微一笑,說道:「師弟,若有困惑,盡可與我言說,但若我修行淺薄,解不得你之困惑,我亦會請師父來,為你解惑。」
真見拜禮說道:「大師兄,但師弟近來修行,有些困惑,有時覺寂滅不錯,有時覺禪法為真,此心有困惑,故請大師兄為師弟解惑。」
姜緣聞聽,笑道:「師弟,佛無二法,但你何故這般執著二者?此二者,皆為真也。」
真見說道:「大師兄,我自知此二者,皆為真也。今靈山世尊是為寂滅法,未來佛是為禪法,此二法自是為真,但修行者,當是擇一而修。」
姜緣搖頭說道:「佛無二法,若是等閒,自可修一,但師弟你之禪法了得,寂滅之法於你,有互補之用,你當可習之寂滅。」
真見問道:「大師兄,我果真可去習全寂滅法?」
姜緣笑道:「自是可行。」
真見說道:「但寂滅法難修,恐我難以修成。」
姜緣說道:「不消著急,若是寂滅法,我可傳授於你,但師弟願聽得便可。」
真見拜得大禮,說道:「大師兄願意傳於我寂滅法,師弟自是願意聽得,感激不盡。」
姜緣笑著點頭說道:「既如此,你且去歇息,待是晚些閒時,你來尋我,自有寂滅法與你。」
真見即是應聲,從懷中取出一書,交與真人,說道:「大師兄,此書乃我於禪法些許微末見解,請大師兄能一觀,若是無誤,我會將此書放置於藏書室。」
姜緣接過書籍。
真見瞧著真人接過,便不再多慮,起身拜禮,離去靜室。
姜緣目送真見離去,翻開真見遞與他的書籍,但見開篇上書『上卷·禪法,溯流:觀夫禪法,始於廣心,盛於彌勒。其道也,外離諸相,內守清明。能所雙泯,物我同光……』
姜緣搖頭一笑,不曾想真見將他亦記入其中,並定為『禪祖』,但他未有多說些甚,如真見,彌勒他等所看,他就是禪祖。然他知得,他於禪法一道,比不得二者。
若論禪法,以彌勒為先,次者為真見,他算不得甚。
姜緣握著手中書籍,說道:「此書可入藏書室,若後來者,欲修禪法,皆可以觀此書。」
姜緣將此書放下,閉目靜修。
……
卻說府中靜室里,紅孩兒行至牛守一所在靜室之前,正是要與牛守一相見。
紅孩兒望著緊閉的室門,一時之間,有些徘徊,不知可該如何去敲門,更不知該如何去與牛守一交談。
他沉思許久,正是要敲門時,忽見室門打開。
牛守一捧著器具走出,見著紅孩兒,心下一驚,但反應過來,知得乃是仙府弟子,即將器具放下,拜禮說道:「牛守一,拜見仙師!守一乃凡夫,若有衝突冒犯之處,請仙師莫怪。」
紅孩兒搖頭說道:「不須這般多禮,但你不該稱我為仙師。」
牛守一聞聽,沉吟許久,說道:「但不知該如何稱仙師,不知其中規矩,望請仙師告之。」
紅孩兒答道:「你可稱我為兄長。」
牛守一錯愕許久,說道:「但我一凡夫,怎敢稱仙師為兄長?卻是不敢,卻是不敢。」
紅孩兒笑道:「有何不敢,我本為你之兄長,你稱我為兄長,乃是理所當然之事。」
牛守一聞聽,即是恍然大悟,說道:「你,你可是父親長子,牛聖嬰,法號正慈者?」
紅孩兒點頭說道:「正是,正是。但你識我,料想父王曾與你言說,這般卻不消我多多說,我為你之兄長,今見兄長,你為何不稱我為兄?」
牛守一遲疑片刻,說道:「你,你果真願認我為兄弟,但我非嫡出,嫡庶尊卑,我卻知得。」
紅孩兒笑道:「我等乃修行之人,談何嫡庶尊卑?若你願得,便稱我作兄長,若將不願,我即刻離去,再不來尋你。」
牛守一聽得其言,不再猶豫,拜禮說道:「守一拜見兄長。」
紅孩兒將牛守一扶起,說道:「守一,不須多禮,你且起身來,我為你之兄長,但往日不知有你,今時方才知得,故往日不曾照料你,請你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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