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哪吒相助,大齊皇帝(2/2)
左良上前拜禮說道:「但我等俱是行醫,今行至長安,故欲入城。」
兵卒說道:「你等這般多人,怎能是行醫的,依我看,定是那偽帝之人,當統統斬殺。」
有隨從即是上前,拔劍而立,說道:「我家先生乃當代天師,但你膽敢與我家先生無禮,天下萬民不肯饒你。」
兵卒一聽,有些畏懼,說道:「先生可是那行走天下的天師?」
左良未有答話。
那隨從代為答話,說道:「正是!我家先生正在救治萬民之天師!」
左良聞聽,方才笑了笑,承認下來。
兵卒一聽,即是跪伏在地,叩首說道:「但不知天師當面,望請天師恕罪,竟對天師動刀兵,此乃我之過。」
其餘兵卒亦是跪伏在地,叩首謝罪。
左良搖頭,上前將之一一扶起,說道:「你等為何拜我?」
那兵卒愧疚道:「十載前,我乃一流民之子,但我父受天師救治,方才痊癒,受天師恩情,我銘記於心,只是許久不曾見天師,故而遺忘,今不曾認出,竟與天師動刀兵,乃我之過。」
又有兵卒說道:「但我娘亦曾受天師救治。」
有老卒說道:「我卻不同,我曾親受天師救治,但我老眼昏花,不曾看清天師神顏,竟是認不出,如今知天師在前,請天師受我一拜。」
左良聞聽,已是知得這些兵卒拜他之意,他竟兵卒扶起,言說救治乃他本分,不必多禮。
但那些兵卒不依,仍是堅持要拜禮。
左良只得作罷,受其拜禮。
那些兵卒拜禮後又問及左良要去長安城何處,左良在言說去驛館後,這些兵卒便自願護衛左良前往長安城驛館,任由左良拒絕,兵卒一意孤行,不肯聽言。
一眾隨從甚是興高采烈,只覺左良十分了得,但只露面,便教兵卒相隨。
他等一眾朝長安城內而入。
但入長安城,許多兵卒巡視,見著左良一眾,皆是上前來問,在得知是天師後,自發跟隨在旁,皆是曾受天師恩澤恩惠者。
少頃間,護衛左良者,竟有數百人之多。
但天下受其恩惠者,何止萬民。
左良教數百人護衛入城,如何能不引人注視,不消多時,此消息便傳入長安城皇宮中的黃巢耳里。
黃巢得聞後,深有感嘆,說道:「天師?此定是那行走各地的天師了,少時我曾與其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他將我好友帶走了。說來,我那好友卻有先見之明,知朝堂昏庸無道,若是科舉,定難功成,故隨天師學醫去了,如此來看,我卻不如他,但他亦有不如我,蓋因為如今為大齊皇帝,坐擁天下!」
身旁有宦官諂媚道:「陛下神威無敵,豈二賤醫匠能比較?有道是『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陛下當是喚其前來,教其看陛下如今之模樣,讓他等心驚。」
黃巢志得意滿,說道:「有理,有理。既如此,且去前往,將其喚來,與我相見。」
宦官即是起身離去,前往傳旨。
殿下有一將領有些不滿,說道:「陛下,但如今我等雖攻占長安,然天下許多地方不服我等,不可如此懈怠,當是領軍出長安,進攻他處,須知富貴迷人眼。」
此言一出,黃巢尚未言語。
下方便有許多將領反駁,說道:「荒謬,如今我等攻陷長安,正是要休整之時,此處乃李唐國都,我等在此處,正是可將李唐國運悉數化作我大齊國運。」
又有將領說道:「如今我等攻陷長安,天下怎有敵手?只待傳檄而定天下罷,無須再出征,此長安甚是富貴,且好生享受便是。」
諸多將領皆是此想。
亦有將領有不同見解,但見著大勢如此,只能隨大勢而行,附和於此。
那將領心灰意冷,說道:「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今我等取長安,當以鋒銳兵勢攻陷天下,若非耗盡勇氣,而待軍心有變,若軍心有變,便是我等身死之日,你等連此皆不自知,皆亡國之將也。」
黃巢見群將爭吵,十分不耐,將之悉數驅趕出去,他如今只想眼前的榮華富貴。
他在殿中等候左良與王守到來。
等得多時,終是有宦官來報,左良與王守已帶到。
黃巢即是宣得二人覲見。
不消多時,左良與王守入得殿中,拜見黃巢。
二人皆是行禮,以見黃巢。
黃巢見二人皆未曾稱他作陛下,有些不悅,然未有多說什麼,而是開口說道:「天師,王守,一別多年,你二人可別來無恙,但昔年相見時,我尚是少年,如今卻是老矣。」
王守有些雀躍,說道:「昔年我等只為科舉,但你卻是了得,如今竟為大齊皇帝。」
黃巢很是自得,說道:「科舉甚難,但起義甚易。那世家大族,不許我高中,致使我屢試不第,那我便不考了,我舉兵起義,打進來便好了,昔年對我無禮者,今昔何在?皆乃我足下白骨也!」
王守拜禮後再是說道:「兄甚雄威,教弟心生敬佩,但初聞兄起義,只覺兄難以功成,不曾想兄逆勢而行,今卻功成,為大齊皇帝,為兄之友,乃我之榮幸。」
黃巢大笑不止,起身說道:「我與你許久不見,卻是該一敘往日舊情,你在此處留些時日,我好生招待於你。」
王守欣然應允。
左良目視一切,未有多說些甚,笑意盈盈,似並不在意。
黃巢在殿中與他二人言說許多,遂是使左良以及隨從去歇息,他則是與王守言說起昔年舊情來。
二人談說妙處,皆是大笑,似找回往年少年作伴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