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左良收徒,雙雙離去(1/2)
話表冀州一城中驛館之中,左良在此與王守交談醫術之說。
左良對於王守的學習,算是滿意,他沉吟許久,忽是說道:「王守,你跟隨我,有多久了?」
王守聽言,拜禮說道:「先生,我跟隨先生行走,救治百姓,已有二十多載三十來載,但數不清,數不清。」
左良捋須笑道:「你跟隨我這般時日,可曾想念家中,可有動回家之心?」
王守搖頭說道:「不瞞先生,有時有些心思,但每每見著各處百姓貧苦之相,便是全無,只有習全醫術,救治生民之心。」
左良說道:「你有些慈悲之心。你今跟隨我許多光陰,我有意收你為徒,你可願得?」
王守聞聽,心神一盪,即是拜禮,遂跪伏叩首,說道:「願意,願意!弟子願意拜先生為師!早在許多年前,便是願意,但深知先生本事,故無顏言說拜師之事。」
左良微微一笑,說道:「既是願意,那自然你可稱我為師,拜師之禮,暫是不急,待是日後回歸山府之中,在我師前,再是去正式行禮不遲。」
王守問道:「師父,不知山府所在何處?」
左良說道:「你早前見我書寫文書,其中自有寫明去處,如何能不知?」
王守說道:「師父,可是那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
左良點頭笑道:「正是,正是。」
王守抓耳撓腮,心有不解,問道:「師父,這西牛賀洲,是在何處,我卻未曾聽聞,只知天圓地方,中華上國乃天下之主,非中華者,皆蠻夷也。」
左良搖頭說道:「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王守拜禮說道:「望請師父為弟子解惑。」
左良捋須說道:「天下之大,非李唐一家也。天下者,乃下界,即為四大部洲,李唐所在,乃南瞻部洲,為四大部洲之一。」
王守聞言,大為驚嘆,說道:「天下竟如此之大?」
左良點頭說道:「自是如此,自是如此。」
王守拜禮說道:「不知除南瞻部洲外,餘者為何,望請師父能告知,弟子感激不盡。」
左良說道:「除南瞻部洲外,尚有西牛賀洲,北俱蘆洲,東勝神洲,每一處皆不輸南瞻部洲。尚有微者,為四海之中,諸多仙島,數不勝數。」
王守心中困惑盡去,拜禮說道:「師父今此言,教弟子困惑盡去,弟子多謝師父言說,若無師父言說,弟子乃井底之蛙也。」
左良笑道:「昔年我亦不知,乃一城中老叟罷,怎知天地之廣?比你如今尚有不如,幸得我師渡我,方才有今日,不然我如今早為黃土。」
王守聞聽其言,對左良昔年,有些好奇,問道:「師父昔年亦是如我這般凡夫?」
左良點頭說道:「那是自然。」
王守說道:「師父可能與弟子言說昔年往事?」
左良笑著說道:「若你想聽,我自可與你言說。」
王守翹首以盼,洗耳恭聽。
左良見此,笑著將他昔年往事,與王守一五一十說來。
王守聽得左良昔年乃一邊郡家族之人,自幼浪蕩,碌碌無為,至花甲之年方才醒悟,幸得真人相渡,才有今時模樣。
王守在聽完後,不斷驚呼,許久之後,說道:「師父昔年竟是那邊郡左家之人。」
左良問道:「你識得我昔年之家不成?」
王守說道:「曾有聽聞,邊郡只得一左家,當是不會錯得,此左家曾在昔年出過一位高官,以至於名聲大震,但後來沒落了,便再也不曾聽聞,我家中有幸販鹽時,途徑走過一遭邊郡,故而有所聽聞。」
左良說道:「我離去左家,與左家再無瓜葛,不曾想左家竟有此機遇,卻是了得。」
王守笑道:「師父何不歸家一探?」
左良笑罵道:「你這廝,怎個說這等話,既是修行,怎能動輒歸家?若是歸家,必動心念,此卻是修行之不該。」
王守若有所思。
此間之事,暫是不說。
……
卻說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
三十餘載光陰於此仙府而言,不過等閒,未能教仙府有何變化之處,仙府中人,多為清修,鮮少有變。
姜緣於府中靜修,未覺光陰而去,似他這等真人,此三十餘載,不過等閒。須知他曾未成道前,便常常在府中一靜坐便是數十載。
故此等於他,乃常事也。
一日,真人一如往常,在府中清修靜坐,除修習旁門之外,他不忘修心。
他正是修行之時,忽是心有所感,朝室外張望,輕嘆一聲,拂袖一招。
自有清風徐來,將室門打開。
室門外,牛魔王正是站立,手足無措,見著室門打開,有些錯愕。
姜緣說道:「牛王,既是有事來尋我,怎個不入內,而在室外站著,若我心神不曾迴轉,你豈非在外苦站多時?」
牛王說道:「但不知如何開口,故只得在那處站立,而不知怎辦。」
姜緣指定室中蒲團,說道:「且過來與我分說。」
牛魔王聞令,即是上前,落座蒲團,他說道:「謝老爺賜座。」
姜緣笑了笑,說道:「不消多禮。今來尋我,所為何事?」
牛魔王聽著真人這般相問,沉吟少許,有心開口,但終是不知該怎樣說出,欲言又止。
姜緣說道:「可是為下山之事,來尋我辭行?」
牛魔王驚道:「老爺知得?」
姜緣笑道:「不難猜,不難猜。你於凡間有塵緣未斷,故我自是知得你所來何事,若你無有塵緣,便不會來尋我。」
牛魔王叩首說道:「老爺慧眼,瞞不過老爺,望請老爺允准我前往人間,了斷塵緣。」
姜緣定定望著牛王,說道:「但你此去,若有不慎,將會深陷苦海,如此你亦願得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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