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西遊:開局拜師菩提祖師 > 第368章 左良終功成,王重陽求學

第368章 左良終功成,王重陽求學(2/2)

目錄

豬八戒答道:「哥啊,我自是知得,但心中難以轉變,待是轉變,興許我便能得功成。」

孫悟空嘆息,未有再言。

二人於雲間護得左良,待其功成。

……

光陰迅速,不覺數月餘去。

荊州山府之中,左良在這一日,終是功成,證得旁門正果。

左良於室中醒來,未有何異象,更未有法力大漲那等,有的僅是其眼中多了分清明,身中有輕盈感,似冥冥之中,有枷鎖儘是斷去,自在之感,油然而生。

左良感嘆說道:「昔年我於花甲之年,追求自在,求而不得,如鏡花水月,後隨師父修行,不知多少年,今時,此方才有自在。今我正果功成,真修行方才而始,昔年我見山非山,見水非水,今時我見山是山,見水是水。」

左良遂起身,走出室中,朝府外張望,此間深感天地之廣闊,而他之渺小,今修行似功成,又似初入修行,左良有心返回靈台方寸山一遭,與師父報喜,言說他修行得正果之事。

雲霧之中,孫悟空與豬八戒見其果真功成,便未有再護持,而是起身要返回靈台方寸山。

……

二人駕雲極快,不消多時,即是歸於山中,方才歸入府中,便前來拜見真人。

真人於靜室與二人相見,與蒲團請二人落座。

孫悟空與豬八戒遂是將此行而過,悉數與真人講說分明,不曾隱瞞。

姜緣聞聽,沉吟少許,說道:「四海龍王到底乃修行多年之人,怎個會起貪念而奪寶。」

孫悟空即是拜禮說道:「大師兄,那四海龍王到底乃是因誕辰,喝了許多美酒,酒色迷心,教他等不清醒,方才有這般行徑。老孫一人與他五棒,為正淵師侄出氣,若是大師兄覺有不妥,老孫這便過去,再與他五棒,便是掀了他龍宮,亦未嘗不可。」

姜緣搖頭笑道:「悟空,我非有責怪之意,有些詫異罷。此事雙方皆有過錯,呂岩不該以劍劈海,龍王不該起貪念。」

豬八戒笑道:「老爺所言甚是有理哩。」

孫悟空說道:「大師兄所言自是有理,不消你這呆子多言。」

姜緣望著二人吵吵鬧鬧,笑了笑,未有多言,望向荊州方向,說道:「正淵今時功成,教我欣慰,但其在往家中歸來。」

孫悟空聞聽,亦倍感欣慰,他師侄今時功成,行走三界,教他三星仙洞一脈,名望更甚,二代弟子已有了得之人,他再是說道:「大師兄,今時正微轉生,第三世已是降生。」

姜緣點頭說道:「我自是知得,正淵為其取名『王重陽』,其於荊州一帶。」

孫悟空笑道:「大師兄法力高深,卻不消老孫多言,自能知得。」

姜緣笑而不語,朝府外張望而去,其目有神,隱約之間,似能看到三界內外,西牛賀洲魔障深重,靈山佛法漸退,北懼蘆洲妖魔猖獗,不見光亮,東勝神洲靈氣充沛,有些道氣,南瞻部洲三災氣重,久久不散。

許久之後,他即說道:「正微第三世雖是已始,然離其歸來,尚有時日,非一二百載之間,他不得回來。」

豬八戒問道:「老爺,正微第三世乃一凡人也,為何須一二百載?一二百載,凡人卻成一黃土也。」

姜緣笑道:「凡人不可修行不成?」

豬八戒聞聽,還想說些甚,但見姜緣笑意盈盈,他閉口不言。

姜緣瞧見,問道:「八戒,為何欲言又止?」

豬八戒說道:「但覺老爺將成大法力,自有法眼,定能窺見未來些許,我與老爺爭辯,甚是無趣。」

孫悟空大笑不止,說道:「你這呆子,今時方才知曉此等不成?」

姜緣笑了笑,未有多言。

孫悟空等二人在府中逗留些許時候,便是離去,在二人離去之後,真人未有將室門關閉,而是大開室門,似在等待左良。

……

真人此等待,足有數日。

數日之後,左良果真是歸來府中,其第一時間,便前來拜見真人。

左良行至真人靜室前,跪伏在地,拜得大禮,說道:「師父,弟子今功成歸來,前來相見,教師父所知,弟子未有辜負師父教導恩情。」

姜緣笑著望向室外左良,說道:「正淵,且入內與我相見。」

左良聞聽其言,大步上前,說道:「師父,弟子歸家矣。」

姜緣朝其張望,自其眼中,可見得清明,他笑著點頭,說道:「正淵,今時修行不曾有誤,教我喜說,我門下弟子有三,你卻是唯一一個修行有成者。」

左良說道:「師父,弟子不敢當修行有成。」

姜緣笑道:「今時既是歸家,可還要再去人間?」

左良點頭,說道:「師父,弟子還須再往人間,但人間如今乃亂世也,三災之氣猖獗,弟子有心教導隨從,救治萬民。」

姜緣說道:「你有此志向,足以見你之修行。你且在府中留一二月,我與你講說修行,待你聽完,你再歸去不遲。」

左良欣然應下。

姜緣遂是在此與左良講說門道。

左良在室中靜坐,聽得真人講說門道,十分用心。

此方講道時日有一二月餘,待是講說完畢,姜緣即是使左良重返人間。

左良領命,與真人再是講說重陽之事,說畢離了靜室,出得府中,往著南瞻部洲再往。

真人送別左良後,行至祖師靜室前,得祖師應允,入得室中,與祖師相見。

祖師望見真人,笑著問道:「童兒今來,可為與我報喜。」

姜緣笑道:「正是,正是。師父,今時正淵功成,得旁門正果,弟子甚是喜說,故來與師父言說,教師父與我同喜。」

祖師含笑點頭,說道:「此事自是當喜,童兒門下弟子亦得正果矣,府中昌隆不衰。然今時之童兒,神似昔年之我,昔年我知你功成,亦是這般喜說。」

姜緣說道:「弟子乃師父親自教導而出,神似師父,乃常態也。」

祖師指定姜緣,說道:「既如此,來日可稱你一聲廣心老祖。」

姜緣搖頭,只道不敢。

祖師笑意盈盈,說道:「有何不敢之處,你今時修行了得,但三界內外,多是知你大法力將成,如今之三界,將成大法力的,也僅有你一人,你成大法力,稱句老祖,再合適不過。」

姜緣搖頭說道:「師父,但弟子如今尚未功成,絕不敢如此言說。」

祖師擺手道:「罷,罷,罷。既如此,且待你功成,再如此稱你。今你來此,莫要先離去,在此處與我對弈一局,再是離去不遲。」

姜緣笑道:「只消師父不趕我,莫說對弈一局,便是十局百局,亦可行。」

祖師指定姜緣,笑罵道:「你這童兒,卻是胡言,但你怎地有那般空閒與我對弈十局百局。」

師徒二人不再多言,取來棋盤,對弈其中。

真人執黑子,落子如龍銜寶珠,其聲清越似冰裂瑤台。祖師拈白棋,落枰若鶴啄瓊枝,其影徘徊似雲繞丹闕。初局星羅棋布,二人指間星斗移轉。

二人似對弈,更似在互量修行。

……

光陰迅速,不覺數載餘去。

南瞻部洲三災未有消弭,乃有愈演愈烈之勢,人間這處起一國,那處起一國,往往數年之間,便有朝代更替。

戰火已是燃燒至荊州一帶,連左良所居的府中,亦受到不小影響,更有賊兵來侵犯左良府邸,乃左良呼得狂風,將之逼退,其神鬼之能,教他人不敢再犯。

然則此一年裡,剛剛十歲的王重陽喪父,其母同因兵災身亡,鄉親多是因戰事而流亡他處。

王重陽得左良接濟,方能存活,其暫是歇息在左良府中。

一日。

左良親自接見王重陽,於中堂會見。

王重陽年紀雖小,但其淡定自若,似天生性子如此,縱然因逃難而來,卻未有半分驚慌,其見著左良而來,正要拜禮。

左良怎能受其拜禮,即將之扶起,說道:「你見我,不須行禮。在此居住,重陽你可還習慣?」

王重陽點頭說道:「此處甚好,謝天師收留。」

左良笑著點頭,說道:「若有何所需,你盡可與我言說,我當滿足於你。」

王重陽聞聽,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一塊碎銀,說道:「天師,但我父親生前,一直言說,要尋得良師,教我學識,但我父親不在,與我一銀子,不知天師可能尋個良師教我學識,不消有多利害,只要能教我識字即可。」

左良望著王重陽手中銀子,沉默不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