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天蓬尺,作惡必懲(1/2)
卻說真人乘鹿,牛王牽引,二人朝西牛賀洲道上一小國而去,近了城池,見著城牆斑駁,有些殘破,此小國未有繁華氣象,乃一殘破小國也。
牛魔王探頭湊前一看,見著城門處旌旗閃灼,戈戟光明,有兩伙強人正在爭鬥。
牛魔王笑道:「老爺,我等來的卻非是個好時候,此處卻有變更旗幟之意,恐小國更主,老爺,我等何為?」
姜緣說道:「且在此處等候,待是安定,再入城中。」
牛魔王領命,不敢多言,雙手掄起黑龍辟岳槊,若有人膽敢上前,侵擾真人,他便是要教那人知他牛王之勇,遠非凡夫能比較。
二人在城池不遠處等候許久,那兩伙強人定了勝負,變更旗幟,入駐城中,只留下城門處許多屍首,無人料理,有不少野犬一類,虎視眈眈,意吞得屍首。
真人見之,輕嘆一聲,拂袖一招,自有清風而來,將屍首盡數埋入城門底下,他說道:「牛王,且入城去。」
牛魔王方才牽鹿,引著真人往城裡走。
不消多時,二人入城,城中之景,盡入目中,正是個『衢巷榛蕪晝掩門,白骨為砧肉作樽,鐵鉤懸月屠儈笑,算珠散地鼠銜痕,蒲扇耳赤齧人筋,黠盜越牆驚宿鴉』,滿城污穢,不堪入目。
牛魔王說道:「老爺,此城果真亂象頻生!」
姜緣說道:「不消理會,且往城北而去,神仙便在那處。」
牛魔王說道:「老爺安座,我這便往那處去。」
牛王掄著黑龍辟岳槊,威風凜凜。
沿途有所過之人,見著真人座下白鹿神駿不已,有心要奪取白鹿,然則見著牛王身形魁梧,又有妖相,掄著辟岳槊,威風凜凜,教他等深感畏懼,故而不敢造次。
牛魔王見之,笑道:「老爺,我卻有三分威氣,他等有那賊膽,但不敢上前哩。」
姜緣笑道:「你這牛兒,怎個這般言說?你若是連此地都威懾不住,豈非修行大退?」
二人談說之間,行往城北而去。
少頃間,二人即是行至城北之處,二人方是行至,便是見著前方烏泱泱圍著許多手持刀兵的強人,那等強人圍著一人,似要搶奪財物,再細看那被圍著的一人,乃是個魁梧漢子,面容驚奇,隱有天人之姿,其腰間懸掛刀劍,有寶光閃爍,足以見其刀劍乃是難得之寶。
牛魔王說道:「老爺,那廝刀劍卻是個寶貝,這一夥強人多半乃是貪圖此刀劍,故而圍住此人老爺,我等可須一助?」
姜緣見之,笑道:「此乃故人,自當相助。」
牛魔王聞聽,有些驚訝,問道:「故人怎說?」
姜緣指定前方,說道:「莫要多問,且去便是。」
牛魔王得令,不敢有違,掄起黑龍辟岳槊,便朝著那前方而去。
不消多時,牛魔王便是打入那伙強人之中,那伙強人瞧著牛王威風,一時升起忌憚,不敢與之動手。
那伙強人罵道:「你是何處來的,怎敢阻我等之道?莫不曾聽聞我等之名?」
牛魔王不語,掄起黑龍辟岳槊,往前一探,但見莫大神力從他手中迸發,竟是一剎之間,震得那伙強人跌倒在地,難以起身,此幸是牛王留力,若是牛王多使一些法力,這伙強人定性命不保。
牛魔王說道:「魑魅魍魎,還不速速退去!若是不退,老牛我定要了你等性命!」
那伙強人見牛魔王這般神威,如何還敢停留,驚恐萬狀,四散而逃,暫是不提。
牛魔王將那伙強人驅散,正要轉身招呼真人前來,但其轉頭一看,卻見著真人已是走近,行往那漢子身邊。
真人拜禮說道:「天蓬真君,許久不見,卻不曾想今時在此處與真君相見。」
牛魔王聞聽其名,心下大驚,不曾想是這位煞神,此教他有些畏懼,但天下妖邪聞其名,縱然為善,亦難免生出三分驚懼,蓋因此主,只殺不渡。
天蓬真君回禮說道:「我亦不曾想在此處遇著真人,但我因事下界,使個變化,瞞不過真人法眼,多謝真人替我驅散煩擾。」
真人說道:「談何謝字,便是無我,以真君本領,定能輕易驅散煩擾。今故人相逢,真君可能與我同去討杯酒?」
天蓬真君說道:「真人相邀,自無不可,但自誕辰大會來,你我便不曾相見,今時相見,自當飲酒同樂,以敘舊情。」
真人問道:「可會誤事?」
天蓬真君搖頭說道:「誤不得甚,無礙。」
二人談說之間,便朝著城中酒肆而去,不消一時三刻,二人便是入了一酒肆,點了些許酒菜為用,但店家看他二人眼神怪異,隱似強人,幸是牛王站於身後,教店家不敢冒犯。
二人於酒肆之間談說,敘舊交好,歡歡喜喜,言說妙處,二人俱是撫掌稱妙,二人心中都有慈悲,然則慈悲不同,道亦不同,真人以『求人不如求己,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為慈悲,真君則是不然,以『只殺不渡,以殺止殺』為慈悲。
二者雖有不同,但終是歸於『慈悲』。
許久之後,天蓬真君起身,說道:「今日與真人談說,教我十分喜說,但我尚有要事去為,來日閒時再與真人談說。」
姜緣相送,問道:「真君何為,可須我相助於真君?」
天蓬真君搖頭說道:「些許小事罷,怎可勞得真人動手?此事說來,乃是一人心之事也,若是真人願知得,我自可與真人言說。」
姜緣笑道:「願聞其詳。」
天蓬真君從腰間取出一尺,問道:「真人可知此物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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