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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鎮元子相托,八戒色膽包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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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取經一眾在中堂中枯坐,茶飯全無,再無人出,只留四眾在此。

八戒埋怨道:「師父,你話說忒重,說些好話,我們尚有茶飯管飽,一宵快活,師父你今這般說,我們這清灰冷灶,可怎地過一夜。」

行者上前扯住八戒,笑道:「你怎地埋怨師父,我看是你凡心未滅,想在此處做個老勾當。」

悟淨問道:「老勾當怎說?」

行者笑道:「沙師弟,你有所不知,這呆子早些年在福陵山高老莊與人做女婿的哩,遭我降伏,蒙菩薩點化,與師父做個徒弟,今時見了富貴,凡心再起,要做人家女婿。」

八戒道:「不可這般說,我絕無此意。」

行者道:「師父,我看這呆子就有此意,那老夫人嫌我等不肯留下,正是惱怒,惡了他,若是有一人肯留下,定是好茶好飯,禮待我等,不若就留下八戒在此。」

唐僧合掌當胸,說道:「你等自議,我一心西行,寧死不從。」

行者道:「我昔日大鬧天宮,一心西行修行,亦無此心。」

悟淨道:「蒙受真人所勸,菩薩點化,受了戒行,一心西去,不敢貪圖富貴,寧死也要行在西天路上,絕無悔意。」

八戒唯唯諾諾,嚷嚷道:「莫急,莫急。從長計議就是。」

行者說道:「莫要再說,就你去了。」

八戒道:「猴哥,從長計議,我等無有茶水熬這一夜,尚是吃得消。但那馬匹要馱人,要走路,若是吃不得飽腹,定無氣力,這般,我老豬發發善心,且去放馬。」

說罷。

八戒往外就走。

行者見其走遠,笑道:「沙師弟,你在此處陪師父坐著,我去看這呆子,放馬到何處去。」

唐僧道:「悟空,莫要戲弄他,你且看他去何處放馬就是。」

行者道:「省得,省得。」

行者搖身一變,變成個蜻蜓,往外飛去。

卻說那八戒牽著馬,不曾往草地走,繞個遠路,兜兜轉轉,行至後門首,將門敲響,少頃間,那婦人走出。

婦人問道:「小長老,去何處?」

八戒二話不說,將韁繩一松,衣裙一撩,跪伏在地,叫道:「娘!」

此間正是木母牽意馬後果。

……

話表三星仙洞。

姜緣正在教導師弟真見習全諸般,他將許多天地數一併教與真見。

怎奈真見學之甚多,一時之間無法盡數將之化為己用,姜緣只得放緩,使真見習全火候,他則是在旁看爐,正是等待真陽氣足,再是炮製金丹。

真人在三星仙洞坐鎮,無憂妖邪敢犯,但有魑魅魍魎,亦繞路而行,絕不敢近前來。

一日,姜緣看爐之餘,修心養性,絕不敢因法力日深而生懈怠,只道是修行者,修行日久,越是心存敬畏,天地之廣,怎敢張狂。

姜緣正在修心養性,忽是心有所感,府外有人前來。

真人道:「師弟,且在此處少待,府外有客,我去迎上一迎。」

真見道:「大師兄,如今師父外出,府中余你我,但請大師兄當心,莫要著妖魔路數,小心為上。」

姜緣笑道:「師弟安心。」

說罷。

他往府外去,行至府外,他將中門大開,但見府外,鎮元子大仙站在外邊,身後跟隨不少道童。

姜緣拜禮道:「廣心拜見大仙。」

大仙身後諸弟子上前見禮,說道:「我等拜見廣心師兄。」

大仙上前將姜緣扶起,細細一看,笑道:「好個廣心,其法日深,今時勝你者,不多矣。」

姜緣道:「不敢承此言,弟子法尚弱。」

大仙道:「法強法弱,我尚看出,你師菩提何在?」

姜緣道:「大仙,家師早些時日,言說元始天尊降下簡帖,邀其往天去,聽講『混元道果』,今時已去。」

大仙道:「這菩提,怎個不等我一道?豈有此理!」

姜緣笑笑,不作言語,邀大仙入府一坐。

大仙說道:「罷了,罷了!我本與其一道前往,既是菩提不在,我便不入府中了。廣心,此方我離山去,留了那清風明月在觀中看守,唯恐有失,我令其若是有失,以一飛鳥求援於你,若真有飛鳥前來,你可當相助一二。」

姜緣唱了個喏,說道:「大仙門下與家師門下,親如一家,若有飛鳥來信,我有慶雲法,一起二十四萬里,頃刻間即至,定保五莊觀不失。」

大仙笑道:「有勞廣心,有勞廣心!」

姜緣往大仙身後一些弟子張望,問道:「大仙,怎不見那昔日與我在五莊觀共守的二位師弟?」

大仙道:「那二位弟子,果是如廣心你昔日言說,有赤心也,後來居上,今者早已出師,另立洞府。」

姜緣道:「竟是這般,卻未曾祝賀二位師弟。」

大仙笑道:「那二位弟子,未出師前,常常念叨與你,他日有緣法時,定會再是相見。」

姜緣拜道:「大仙所說甚是。」

大仙道:「今菩提不在,我卻不欲在此處久留,便先離去了。」

姜緣拜禮相送,禮數周全。

大仙遂托祥雲,將眾弟子一同帶往天界去。

姜緣目視其離去,待其遠離,他方是回了洞府,將府門緊閉,歸入丹房之中。

入了丹房,真見詢問府中有無大礙。

姜緣搖頭道:「乃是大仙前來,欲要見師父,此間師父不在,故是離去。」

真見道:「竟是這般。」

姜緣指定丹爐,問道:「師弟如今,於煉製外丹,可還有何所不解之處?」

真見沉吟良久,說道:「卻有些許不懂。」

姜緣問道:「師弟且說與我聽,是何等不懂,火候亦或藥材?」

真見答道:「非也,非也!大師兄,我所不明之處,乃是在於炮製金丹。」

姜緣道:「怎說?」

真見說道:「大師兄,我見炮製金丹,此藥材難尋,火候亦是難懂,但若是有鑽研之輩,應當可懂才是,外丹道為何如此之難。」

姜緣笑道:「師弟,你小覷外丹矣。」

真見道:「大師兄,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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