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真見上靈山(2/2)
說罷,真見將事由與重陽講說一陣。
重陽聞聽後,拜道:「請師叔准我相送,師侄當恭送師叔上靈山為菩薩佛陀。」
真見道:「重陽,你當好生修行,若遇著難事,你便去問你祖師,祖師向來疼愛你,定會為你排憂解難。」
重陽道:「是,師叔。」
真見瞧著重陽這般模樣,心知重陽定不會去尋祖師的,重陽曾修行有些不解之處,都是問他,唯恐驚擾到祖師修行。
真見無奈道:「重陽,若真遇難事,莫要不忍,當上稟祖師,大師兄今不在此處,府中無人為你排憂解難。」
重陽知真見所說為何,他摸著腦袋笑道:「師叔,我果真知得,師叔莫要憂慮。」
真見只得離去,與文殊菩薩往外走去。
重陽親送真見出府,待行出府外,重陽深深躬身,拜別真見。
真見與重陽辭別後,同文殊菩薩駕雲往靈山而去。
……
話表南瞻部洲魏郡廣心觀。
姜緣回到此處,尚未入房舍之中,他便見著老道清虛正在中堂處供奉。
此間天色將晚,中堂處無人,道童多是往房捨去,獨老道與一五六歲道童在其中。
姜緣走入,便見老道正在擦拭神像,道童擺弄一些時果供奉在他身前。
道童望著時果,吞著口水,卻不敢偷吃,唯恐老道發覺。
姜緣走近,取了個果子遞與道童。
道童見是姜緣遞來果子,猶豫再三,搖頭道:「這是要供奉的果子,我不能吃,要等供奉完才能吃。」
姜緣搖頭道:「你可知此供奉的是誰?」
道童說道:「供奉的乃是西聖,我怎能不知,聽師父說,如今供奉的乃是廣心,西聖與廣心是一人。」
姜緣問道:「你可知我是誰?」
道童答道:「你是西聖老爺。」
姜緣點頭道:「你供奉的正是我。既然你供奉的是我,我將果子與你,有何不可。」
道童聞聽,這才喜笑顏開,拿著果子吃了起來。
老道專心擦拭,不教神像有塵,聽聞咀嚼聲,回首正要說教道童,便見姜緣站於一旁。
老道急上前來拜,說道:「老爺。」
姜緣將老道扶起,說道:「天色將晚,你怎個這時候,還在此處。」
老道清虛答道:「老爺,日日當清掃神像,不敢有誤,此乃我功課也。」
姜緣道:「早與你曾言,不必這般,但有心誠即可。」
清虛笑道:「老爺,弟子日日清掃,幾十年了,卻是忘不掉,若一日不曾清掃,便覺心中空落落的。」
姜緣聞聽,不曾多說,只問清虛,修行有無不明之處。
清虛搖頭道:「老爺,弟子愚鈍,尚不曾修入門。」
姜緣道:「無妨,且心誠修行便是,我在此處尚有四五日,你若有不明,儘管前來。」
清虛忙是應下。
姜緣不再多說,往房舍而去。
……
光陰迅速,不覺四五日去。
姜緣於此日間,便要離去,再往他處而去。
清虛知了姜緣要離去,攜觀中十幾道童一同相送。
姜緣騎上白鹿,牛魔王持著混鐵棍在前開道,左良緊跟身後,歇息數日,左良氣色好了許多。
清虛與一眾道童相送數里。
姜緣說道:「不必再送,且回去好生修行,但有心誠,我必感應。」
清虛聞聽此話,方才止步,在原地目送著姜緣離去。
待是姜緣走遠,清虛才帶道童返回道觀。
牛魔王將前路攔道的荊棘打散,他回身問道:「老爺,我等往何處去?」
姜緣搖頭道:「隨鹿兒行走便是。」
牛魔王回首張望道觀,說道:「老爺,這觀主真是奇怪。」
姜緣不解其意,問道:「有何奇怪?」
牛魔王道:「老爺在觀中停留七日近八日,這廝就來過一次,向老爺請教,若是我有這等機緣,我定是日日夜夜與老爺待在一塊,好請教更多事兒。」
姜緣道:「觀主知禮。」
牛魔王道:「老爺,我觀那老道垂垂老矣,恐用不著多少年壽數便盡了,這時知禮,而不修行,豈非本末倒置。」
姜緣聞聽,沉吟良久,說道:「你可知重陽?」
牛魔王點頭道:「老爺大弟子,我自是知得。」
姜緣問道:「你可知重陽修行幾世?」
牛魔王搖頭:「老爺,此我不曾知得。」
姜緣笑道:「重陽修行數世,真靈不變,持定修心,面目靈明,方才得今生資質。」
牛魔王聞聽,若有所思,不再多問。
一眾往前而行。
行不上二里,忽見前方有人在道上站著,將他一眾攔下。
牛魔王細細一看,認出那攔道的是先前在荒廟來拜的龍王。
牛魔王問道:「老爺,那前邊有個龍王攔道。」
姜緣道:「且上前一問,看他作甚。」
牛魔王牽著白鹿,往前走去。
待是近前,便見那龍王跪伏在地,說道:「青松河龍王,拜謝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