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山雨欲來(1/2)
有道是孤陰不長,獨陽不生,男女交和,蓋天地陰陽正道。
陰與陽的第一次碰撞,往往會產生許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陰盛補陽,陽盛補陰則陰陽共濟。
隨著修士修為境界的不斷提升,元陰與元陽同樣會不斷壯大,陰陽交融之時,雙方除了欲望會得到滿足,修為同樣會得到顯著的增長。
所以便有邪道修士據此衍生出了陰陽採補之術,術法本沒有正邪之分,關鍵是看掌控者怎麼使用,正道修士修煉「雙修之法」的同樣常見,甚至一度成為了道侶之間的標配。
正道修士的「雙修」建立在人格平等、陰陽平衡的基礎上,是雙方受益。
邪道修士則不然,他們通過圈養爐鼎的方式來進行單方面的採補,這種方式提升速度更快,卻也會把人推向極端,最後一步步走向深淵,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新婚大喜,春宵一刻,在元陰和元陽徹底交融的那一刻,宋長生對於陰陽之道突然有了全新的領悟,之前面臨的瓶頸不攻自破。
莊月嬋不修陰陽之道,但宋長生的修為遠高於她,得到他的元陽之後,修為迎來了一次暴漲。
三年前她本來就可以一鼓作氣突破紫府後期,只是考慮到根基的問題,她硬生生的抑制住了。
也就是說,她的修為本來就介於紫府中期和紫府後期之間,修為一漲就剎不住了。
好在經過了幾年的沉澱,突破之後只需要再鞏固一番就不用擔心影響根基的問題。
只是苦了宋長生這個新郎官,看了眼已經重新穿戴整齊,盤坐在軟榻上開始突破的莊月嬋,又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只感覺有些欲哭無淚。
連續在心底默誦了幾遍蘇鼎留下的那捲佛經,才勉強將心底的鬱悶和欲望壓制下去。
輕手輕腳地下了軟榻,在房間布下重重禁制,避免莊月嬋突破受到打擾,然後才走到側臥盤膝坐下,開始冥想感悟。
其實在得到莊月嬋的元陰之後,宋長生也產生了突破的衝動,只是沒有那麼強烈,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
畢竟他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突破金丹期,金丹的品質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不結出上三品的金丹,遲早會泯然眾人,現在還不是突破的最佳時機。
不過,他陰陽之道上惟一的瓶頸在剛才已經徹底掃除了,剩下的只是一些水磨功夫,達到極限只是時間問題。
本來開枝散葉的大好時光,硬生生的偏離了原本的軌道,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七日之後,伴隨著一陣靈氣激盪,莊月嬋的修為更進一步,達到了紫府後期。
距離她甦醒到現在尚且不到十年的時間,修為直接幾連跳,這速度就連宋長生都只能仰望,簡直不給其他人活路。
修為的提升並沒有給莊月嬋帶來多少欣喜,她深知這只是玉漱真君留下的遺澤。
法力的波動驚動了次臥的宋長生,見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愣,不由得上前將她摟住,輕聲道:「在看什麼?」
莊月嬋將一縷青絲撥到耳後,微微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跟我來。」宋長生牽起她的柔荑,帶她來到了院子裡面。
輕輕揮手,盎然的生機湧現,落在光禿禿的花壇裡面。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無數的嫩芽刺破鬆軟的泥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一朵朵色彩各異的牡丹花在枝頭綻放,釋放出淡雅的清香。
一時間,他們仿佛置身於花海之中。
莊月嬋的眼底頓時浮現出一抹驚訝,蹲下身子端詳著眼前的鳳尾牡丹,欣喜的道:「這是我院子裡面的牡丹?」
「沒想到一眼就讓你認出來了,這是我特意找師姐要的種子,喜歡嗎?」
聞言,莊月嬋心生感動,愛憐的輕撫著花瓣道:「凡品牡丹,花期短暫,一歲一枯榮,除了我的院子裡面,估計也只有凡俗界才有了。」
「輪迴不止,生生不息,生命之道便在其中,看慣了那些嬌艷的靈花,這種普通的牡丹也別有一番滋味。
只可惜,被我拔苗助長之後,它的花期恐怕更加的短暫了。」宋長生充滿遺憾的說道。
「它們會留下種子,等下一個春天來臨的時候,又會是新的開始。」莊月嬋緩緩的倚靠在宋長生的懷裡道。
宋長生環顧一圈,挑選了一朵最嬌艷的白色牡丹,信手拈來,輕輕的插到她的髮髻裡面,鮮花配美人,在法力的滋養下,牡丹顯得比之前更加的鮮活了。
「真好看。」
莊月嬋不禁嬌嗔道:「欣賞就好了,幹嘛要折下來。」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在這裡,它們或許明日就會枯萎,但折下來以靈水滋養,至少還能保持半個月的時間。」
「歪理。」莊月嬋輕哼道。
殊不知,這幅嬌憨的模樣再次勾起了宋長生的心中火,加上新婚之夜的耿耿於懷,直接將莊月嬋攔腰抱了起來,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翹臀「惡狠狠」的道:「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正理。」
說罷穿過花叢,大步向臥室走去。
火辣辣的感覺頓時令她羞紅了臉,粉拳捶了他幾下胸口,聲若蚊吶的道:「天都還沒黑呢。」
「一會就黑了。」宋長生嘟囔著回了一句。
看著剛剛升起的驕陽,莊月嬋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初嘗雲雨,擔心會吃不消,宋長生也沒折騰的太過,在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時候,便在莊月嬋的一片告饒聲中放過了她。
此時的宋長生依舊龍精猛虎,莊月嬋卻有些脫力了。
手裡把玩著佳人的秀髮,心中尚有些意猶未盡,眼睛止不住的上下遊走。
察覺到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嚇得莊月嬋花容失色,連忙「逃離」他的魔爪,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
見此情形,宋長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明白,昨天的強度確實有點太高了。
感覺到身上隱隱約約傳來的痛感,莊月嬋氣氣惱的瞪了一眼宋長生,隨後拿過衣物不情不願的給他更衣。
享受著妻子的溫柔,宋長生也難得正經起來,清咳了一聲道:「該回落霞拜見師尊了,不能壞了規矩。」
話音剛落,他的胸口便遭到了重擊,莊月嬋氣鼓鼓的道:「還不是你使壞,早就過了時辰了。」
秉承著老婆說什麼便是什麼的原則,宋長生「忍氣吞聲」,一句話沒敢多說。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敲響了,只聽朱逸群從外面傳來道:「咳咳,內個,我說你們倆差不多就得了啊,年輕人還是要學會節制。」
很明顯他是誤會了些什麼,不過這種事情男人一般都選擇默認。
直到他感受到身旁傳來的「殺氣」他才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道:「這死胖子就會胡說八道,為夫這就去堵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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