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金烏來人(2/2)
而宋路潼則帶著剩餘的人圍困藏經閣,由於王月松以藏經閣內的諸多功法典籍作為要挾,導致他們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而宋仙鳴也在猶豫要不要強攻,以他們的力量,攻下一個藏經閣自然不成問題,但這個過程已經足夠王月松等人將藏經閣付諸一炬了。
心法典籍乃是一個宗門立身的根本,也是最為珍貴之物。
若是沒有這些,此戰的收穫必定大打折扣。
「爺爺,王月松想做什麼?」
宋仙鳴聞言沉聲道:「他想要與我們談判,談判的條件是以藏經閣內的典籍給烈陽宗弟子換一條生路。」
「呵,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宋長生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依你的意思,我們該同意他的條件嗎?」
「今日,不會有任何一個烈陽宗弟子活著從天陽山下去,無非是一些功法典籍罷了,我宋氏底蘊深厚,舍了也就舍了。」宋長生不屑的說道。
「好,那便準備強……」
話還未說完,一道流光突然來到了天陽峰的上空。
來者乃是一名男子,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宋長生等人,聲若洪鐘的道:「宋氏當真要趕盡殺絕嗎?」
「可是金烏宗長老大駕光臨?」宋長生上前一步拱手道。
「金烏宗陳銘昭,見過宋族長,宋族長天縱之才,陳某仰慕已久,今日終於得緣一見,只覺名不虛傳。」
令宋長生感到意外的是,這位金烏宗來使出人預料的友善。
「陳道友說笑了,不知道友此來有何指教?」
陳銘昭伸手指了指藏經閣內的王月松等人笑呵呵的道:「陳某此行,乃是為了他們而來,烈陽宗之前對宋氏確實多有冒犯,但已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諸位的氣應當也該消了才是,不知可否賣我金烏宗一個面子,就此罷手?」
「陳道友,宋氏與烈陽宗乃是數十年的血海深仇,你的這個要求,恕宋某不能答應。」宋長生面色一寒,斷然回絕。
陳銘昭雙眸微眯,輕聲道:「看來宋族長這是不打算給我金烏宗這個面子啊。」
聞言,宋路潼等人面色陡然一變,得罪金烏宗可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
幾家歡喜幾家愁,王月松此刻頓時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大聲哭訴道:「還請陳長老為我烈陽宗做主啊。」
一眾倖存的烈陽宗弟子也嘩啦啦的跪倒一大片,向陳銘昭哭訴宋氏對他們的種種「惡行」。
宋長生眉頭微皺,雖然放過眼前這些人也無傷大雅,但這畢竟是宋氏的立威之戰,若是不能盡善盡美,效果難免會有些差強人意。
就在宋長生沉吟之際,一個如奔雷一般的聲音在天際炸響:「烈陽宗勾結邪魔,證據確鑿,陳道友確定要為這等人開脫嗎?」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宋長生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的神色,向天際遙遙拱手道:「弟子拜見戰師叔!」
陳銘昭面色一變,暗道:「這莽夫怎麼來了。」
不由得向前一步,朗聲道:「二城主適才之言是何意?烈陽宗勾結邪魔,此等大事,為何我金烏宗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那是你們的問題,老夫既然敢開這個口,自然就能夠拿得出證據。」戰天下跨步而來,周身有雷霆激盪,攝人心魄。
見戰天下話說的信誓旦旦,陳銘昭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王月松一眼,扭頭看向戰天下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二城主將手頭的證據拿出來一觀,若是屬實,陳某必不徇私。」
「哼,想看那就看吧。」戰天下一揮袖袍,一塊暗紅色的果皮出現在陳銘昭的眼前。
只看了一眼,陳銘昭的臉色猛然一變,驚呼道:「【血伽羅果】,你從何處得來?」
戰天下冷笑了一聲道:「這乃是在我這師侄被伏擊的地點找到的,僅憑此物,烈陽宗就脫不了干係!」
陳銘昭的神色陰晴不定,強辯道:「雖然如此,卻也不能說明烈陽宗和魔道中人有勾結,若是栽贓陷害呢?」
「陳道友,這【血伽羅果】乃是瀚海所用,而這瀚海卻又是何泰尋來,烈陽宗若是沒有與邪魔勾結,怎麼會和他攪在一起?」宋長生寒聲道。
「哼,就算烈陽宗沒有勾結邪魔,僅憑他與瀚海攪和在一起,我落霞城就絕對不會與之干休。
陳道友,貴宗還是不要繼續插手這件事為好,瀚海和我落霞城的恩恩怨怨就不需要本城主過多贅述了吧?」戰天下毫不客氣的說道。
「二城主,此事當真沒得談?」
「若是陳道友覺得與邪魔勾結無罪,那便還有的談,否則免談。」戰天下的態度異常的強硬。
陳銘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大齊修真界,與邪魔勾結乃是十惡不赦的重罪,在這種情況下還死保烈陽宗,在輿論方面對金烏宗是很不利的。
畢竟,越自詡正道,就越愛惜羽毛。
而且,烈陽宗已經沒有多少剩餘價值了,為此與落霞城交惡也並不划算。
「二城主所言有理,是陳某未能及時調查清楚,烈陽宗勾結邪魔,罪不容誅,陳某自當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陳銘昭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一番話。
王月松大吃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自己視若救星的陳銘昭竟然「臨陣倒戈」了。
「陳長老,冤枉啊,我烈陽宗乃堂堂正正的正派宗門,怎麼可能勾結邪魔?這一定是他們偽造出來的,對,偽造出來的,還請陳長老明鑑啊!」
「你給我閉嘴!竟然還有臉說是修仙正派,正派的臉面都被伱們丟盡了!」
陳銘昭勃然大怒,猛然推出一掌,巨大的掌印在空中凝聚,最終轟然落下,直接將整個藏經閣夷為平地。
七百年大宗就此覆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