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巨頭相會,離人歸家(2/2)
「我百草堂可出四位紫府修士,十二名二階煉丹師!」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對蔣舒銘投去驚詫的目光,百草堂什麼時候有那麼多紫府修士了?
面對眾人的目光,蔣舒銘目光坦然,百草堂確實沒有那麼多紫府修士,但他們別的沒有,就是不差錢,堂內養著數名紫府期供奉,隨時可以替百草堂賣命!
「我宗可以出動七名紫府修士,五十名築基修士。」趙狄一開口便展現出了作為金丹霸主的氣魄。
聞言,程暮秋也不甘示弱的道:「我宗可出八名紫府修士,六十名築基修士!」
趙狄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對於金烏宗處處想要壓他們一頭的行為,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落霞可出五名紫府修士,四十名築基修士。」慕歸白溫潤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在他們的口中,紫府和築基修士仿佛就像是蘿蔔白菜一般稀鬆平常,一旁的宋長生聽得人都快麻了,不由感慨得道:「與大齊這些頂尖大宗相比,宋氏當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當然,他心裡也明白眾人如此賣力的原因,除了客觀的因素以外,還是在為戰後分贓做準備。
畢竟付出是與收穫成正比的。
聽完眾人報出來的人數,蔣舒銘略微有些驚喜的道:「如此一來,就已經有二十六名紫府修士以及近兩百名築基修士了,若是再加上天劍宗、浣紗宗以及宋氏,出戰之時應當,紫府修士應該能超過三十人,區區浩然聯盟,不足為懼。」
眾人深以為然,這樣一股力量,已經足以發動一場國戰了。
這時,程暮秋突然看向默不作聲的宋長生道:「宋道友今日也在此,不知宋氏此戰可動用多少人手啊。」
宋長生眉頭微皺,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他清了清嗓子道:「宋氏小門小戶,自然無法和諸位前輩相比,此戰我族出紫府修士一人,築基修士十人。」
這點人手在眾人面前委實是有些難看,畢竟出力最少的伏魔殿都有兩名紫府修士出戰。
但宋長生也是沒辦法啊,宋氏明面上是有三名紫府修士,但老爺子需要鎮守家族,袁天術又只是家族客卿,滿打滿算就只有他自己能上了。
「這一戰關乎到整個大齊修真界,宋道友如此藏拙,怕是……不太合適吧?」
宋長生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道:「宋氏是什麼情況,諸位應該都清楚,能動的人手就這麼多,程道友若是嫌少,我倒是可以徵調下面的附屬勢力,只要道友不怕打草驚蛇就好。」
「是嗎,據我所知,貴族可是還有一艘天艦,難道不能算是一位紫府戰力嗎?」程暮秋淡淡的道。
「呵呵,天艦非我族獨有,貴宗若是要出動天艦,宋氏自當配合。」宋長生不軟不硬的頂了回去。
眼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慕歸白平靜的道:「天艦的目標太過明顯,不適合參與伏擊,人手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這一戰至關重要,諸位切莫掉以輕心,行事一定要隱秘,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打擊浩然聯盟可就難了。」
「遵真人令!」眾人齊聲應命。
「好,我這裡有一份打探到的成員名單,你們都看看,心裡也好有個準備,但誰都不能擅自行動。」
說著,慕歸白便從袖袍之中取出了數份玉簡,分發給在場眾人。
宋長生看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玉簡之中一共就只有十二個名字,但其中有一大半他都有所耳聞,甚至還見過好幾個。
一時間,他只感覺脊背發寒,這些人實在是隱藏的太好了。
這一次若不是九離散人貪生怕死,主動爆出了自己的身份,他都不知道原來周圍有這麼多人都是浩然聯盟的人。
紫府修士尚且如此,那築基修士呢,練氣修士呢,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這浩然聯盟確實已經壯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議事結束,宋長生返回宋氏之後,先跟宋仙鳴和宋路舟通了通氣兒,然後心裡便開始琢磨出戰人選的事情。
這一戰,風險還是挺高的,雙方參戰的紫府修士都有數十人之多,築基修士也有幾百人,誰都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宋氏可不比其他幾家家大業大,哪怕之損失一名築基修士也足以讓他感到心痛了。
當然,他現在便可以斷言,這一戰,只會贏,不會敗,只是時間長短和損失多少的問題。
畢竟大齊修真界所有頂尖宗門的聯合行動,當初征伐十萬大山也不過這個規格了,面對一個連金丹都沒有的浩然聯盟,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輸。
穩贏的情況下,還是值得下重注的,因為對於參戰的修士來說,絕對是一個難得的鍛鍊的機會,只要能夠有所收穫,未來的上限也會被拔高。
所以,出戰的人,戰力和天賦缺一不可,否則就是平白的浪費這樣一個大好機會。
而宋氏之中,可以供他選擇的人並不多。
想了想,他找來紙墨筆硯,接連寫下了數個人名,寫完之後,他略微猶豫了一瞬,又將那些人名給劃掉了。
他放下筆,負手來到殿外,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目光悠遠,輕聲呢喃道:「臭小子,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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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齊修真界北部,一艘龐大的飛舟正在平穩的向前行駛,甲板上站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他背負著長劍,平靜的俯瞰著下方的山山水水,心中有著一縷淡淡的激動。
在外漂泊這麼多年,數次險死環生,現在他終於能夠回家了,終於能夠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兒。
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銅鏡,感受著裡面那洶湧澎湃的力量,宋青刑如冰封一般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有了此物,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切,真是不懂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想法,一個人不好嗎,那些什麼情啊愛啊的,在本座看來都是累贅。
本座當年一個人縱橫修真界,別提多瀟灑了。」
「無桀。」宋青刑平靜的喚了一句。
「咋,我說的不對?」無桀頗有些心虛。
「你有心愛的姑娘嗎?」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