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遮天傘】重現(2/2)
伴隨著明亮的劍光綻放,宋青霞手中三尺青鋒出鞘,拼盡全力斬了出去,一道長達百丈的鋒銳劍氣從九天之上落下,遠遠望去,就好似一條銀河,飛流直下。
看著到迅猛無比的劍氣沖自己而來,雖然有戰甲和【遮天傘】的雙重防護,但他的鼻尖依舊嗅到了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那劍氣映射出的餘威好似刺破了面罩的防護落在了他的臉上,帶來了些許的刺痛。
心臟不由得開始劇烈跳動起來,所有的靈力全部被他灌輸到了【遮天傘】和戰甲之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一些安全感。
「嗤」
劍氣如虹,直接落在了空中那道黑色圓蓋之上。
那仿佛能夠遮蔽蒼穹的圓蓋猶如一塊黑布,直接被這道蓄勢已久的劍氣撕開,好似一劍劃破了漆黑的夜幕,帶來黎明。
宋沐奇雙眸猛然瞪大,嘴角也不可抑制的溢出一縷鮮血,靈器受創,他也難免遭到反噬。
「什麼……這不可能!」
突然有一聲驚呼傳出,卻是在下方觀戰的宋沐慈,她清晰的看見,那道恢宏的劍氣在劃破【遮天傘】的防禦之後,餘威不減的朝著宋沐奇斬去。
此刻的宋沐奇已經聽不見宋沐慈的聲音了,他的眼前和耳邊都被喧囂而凌厲的劍氣充斥,那劍氣好像無處不在,又無孔不入。
「鏘——」
終於,那劍氣斬在了他的戰甲上,他瞬間感覺有一頭蠻牛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股巨力差點令他的五臟六腑移位。
「呲啦」
戰甲上有無數的金色符文浮現,它們相互呼應、連接,將劍氣層層包裹,試圖將這一劍磨滅。
可這些都是徒勞的,那一劍實在是太過強大了,覆蓋在其上的符文紛紛湮滅,化作滿天金光消散。
「砰」
這一劍的威能終究是有限的,將那些符文湮滅之後,這一劍最終還是沒能破開宋沐奇身上的那件戰甲。
宋青霞的眼底流露出一抹遺憾,已經達到自身極限的她再也無法支撐御劍的消耗,猶如斷翅的飛鳥,從空中墜下。
見狀,宋路妘立馬御劍上前,將其牢牢抱在懷裡,平穩落地。
宋長生立馬上前查探她的狀態,發現其渾身經脈都出現了裂紋,體內氣血激盪,難以平復,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連忙取出一顆療傷丹餵她服下,然後便運轉【生命真意】替她療傷。
另一邊,宋沐奇也不好過,那一劍雖然被身上的戰甲擋了下來,可他自身受的內傷卻是一點也不輕,只能勉強從空中御劍落地,隨後便直接癱倒在地。
宋清萱上前替他查看傷勢,眉頭緊皺的道:「肋骨斷了一半,五臟六腑破裂,好在沒傷到丹田和經脈。」
「若是沒有那【遮天傘】,此劍之下,沐奇怕是凶多吉。」宋哲玄感慨的說道,宋青霞這一劍即便是他都為之感到驚嘆,實在是不同尋常,即便放在家族也屈指可數。
「沐奇小友沒事吧,小輩年輕氣盛,下手也沒個輕重,差點釀成大禍,還望使者恕罪。」宋長生滿臉歉意的說道。
「我兄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祖定然不會放過你們!」宋沐慈雙眸通紅,仿佛要擇人而噬。
「放肆,再敢出言不遜,不用回到家族老夫也要狠狠的懲治你!」宋哲玄對她當頭一喝,看到了宋青霞的表現,這兄妹兩人簡直不堪入目。
喝退宋沐慈後,宋哲玄看向宋長生,和顏悅色的道:「道友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小輩切磋,收不住手是常有的事,何來有罪?
倒是老夫剛才看見道友的療傷手法,卻好似是【生命真意】,不知可否出手為我這晚輩診治一二?」
「這是自然。」宋長生乾脆的應下,隨後來到宋沐奇的身側,緩緩釋放【生命真意】替他治療傷勢。
療傷的過程之中,他悄然在宋沐奇的身上留下了一個隱蔽的印記。
「這位小友的傷勢已無大礙,但這樣上路的話,肯定是會有影響的,使者莫不如在吾族再停留一些時日,我也好儘儘地主之誼。」宋長生滿臉「真誠」的說道。
「有影響也沒辦法了,我們時間不多,需要儘快歸族,待沐奇甦醒,我們便要離開了,家族叮囑道友的事情,還望道友能夠盡心竭力。」宋哲玄嘆息著說道。
宋長生的眼底閃過一縷精光,笑道:「那真是太遺憾了,還請使者放心,我一定會在家族規定的期限之內完成任務。」
「嗯,沐慈,將沐奇轉移到大殿中去。」
聞言,宋沐慈卻不為所動,而是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倔強的盯著宋長生道:「你別以為你包庇家族叛逆的事情沒人知道。」
宋長生絲毫不慌,輕笑道:「包庇家族叛逆?小友可拿得出證據,若是拿不出,誣告可也是重罪。」
「證據就是那跨域飛舟,不要妄想狡辯,我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們曾經動用過那飛舟!」宋沐慈厲聲說道。
宋長生不語,只是回頭看向宋哲玄道:「這也是使者的意思?」
宋哲玄略微沉吟,最終決定不再去追究這件事,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家族現在還需要倚仗望月宋氏,不能因為此事壞了家族大事。
「沐慈只是一時妄言,道友不必放在心上,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長老,你也要包庇此人的罪行嗎?就不怕我上報老祖,治你失察之罪?」
此話一出,不僅是宋清萱等人,就連宋長生都驚呆了,什麼樣的腦子能說出這話,這妮子一直都這麼勇敢的嗎?
宋哲玄面色陰沉如水,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見狀,宋長生決定再添一把火,只見他拱手道:「使者莫要動怒,沐慈小友不就是想看看吾族的飛舟嘛,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請諸位隨我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