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到頭來,感動的只有她自己!(1/2)
齊語嫣見此,嚇了一大跳,趕忙艱難地從榻上爬起來,過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發現還有氣,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
相府。
容枝枝正叫人備好了馬車,打算去一趟余家,與余氏說說自己懷孕的喜事,好叫老祖宗聽完,心裡頭舒服了,身體也鬆快些。
卻不想剛是準備上馬車。
玉嬤嬤便從府中出來稟報:「夫人,幫忙看著苗家父女的人,方才進府回了老奴的話。」
「說是您的師伯苗先生,叫齊家人告了,此刻人都在府衙裡頭呢!」
容枝枝一愣,問:「告了?齊家狀告什麼內容?」
玉嬤嬤:「告苗先生給他們一家人下蠱蟲,雖然齊子游是說不需要官府如何處置苗先生,只要給解藥就夠了。」
「但是夫人您也清楚,在我朝給人投毒是重罪。」
「江湖中人,或許是快意恩仇,不羈一些。但這到底是京城啊,齊子游和齊子賦又是朝廷命官。」
「老奴覺著,苗先生怕是很難脫身。」
那齊子賦雖然常常在家養病,但是因為他的身體,朝廷一直都是清楚的,倒也沒有怪罪,也沒有免職。
苗盛華一次毒害兩個朝廷命官,此事往大了說,麻煩得很。
就是齊家人自己不想叫他坐牢,但也未必就能逃過律法的制裁。
容枝枝聽到這裡,也有些擔心,便是開口道:「我先過去瞧瞧!」
車夫得令。
馬車往官府去了。
容枝枝到的時候,也沒有急著進去,只蒙著面紗隔絕外男的視線,與百姓們一起在外頭看著。
接著便見著了苗家父女,正在公堂的正中央,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苗若晴,厭惡地瞧著齊子游:「我是真沒想到,你會來公堂狀告我父親!」
不管怎麼說,當年齊子游的性命,也是因為父親動了惻隱之心救下的。
不想此人竟然如此的無情,一點恩義都不念及,跑到官府來。
齊子游聽苗若晴這樣說,也是有些心虛,微微垂頭道:「我這不也是沒法子了?你父親給我們餵的毒蟲,咬得實在是太疼了。」
「我這個習武之人都忍得難受,何況是我的弟弟妹妹們了,他們的身體本就不如我。」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想叫岳父坐牢,我只是想叫岳父大人把解藥拿出來罷了,如此我們就當作是個誤會,各自回去便是!」
苗盛華聽到這裡,只覺得噁心:「不要叫我岳父,我沒有你這樣忘恩負義的女婿!」
「我救了你一條性命,養了你這麼多年,竟然還比不過齊家那些同你除了血緣關係,從前連半分來往都沒有的弟妹。」
「你這樣拎不清的人,莫說叫我岳父了,便是叫我一聲苗先生,我都覺得髒了這三個字!」
齊子賢受了毒蟲啃咬的苦,正是氣得不行。
扭頭便瞧著苗盛華道:「你神氣什麼?你救了我大哥的性命,你可沒救我們齊家其他人的性命!」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給我下毒?」
「你女兒在我們家受的苦,那不都是她自己自願的嗎?也沒有人拿著刀子逼她,現下倒是怪起我們來了!」
「我才覺得冤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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