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耳朵和臉紅什麼呢?(2/2)
乘風明白過來自家相爺的言下之意,揣摩道:「所以,縣主說不定心裡已經有您了?才為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
沈硯書輕咳了一聲,這下耳朵都紅了,淡聲道:「胡言亂語什麼?本相從未這般想過。」
乘風:「……」
呵呵,您沒想過,那您一貫冷靜深邃的眸光,怎麼都染上了幾分興奮與激動呢?還有,您耳朵和臉紅什麼呢?
他家相爺,是會自己給自己寫相愛的話本的。
……
容枝枝沒等多久,便見著披著狐裘,長身玉立的沈硯書,大步而來,俊美的男人眼底,都是笑意。
她有些意外,因為吏部離相府可沒這麼近,按理說他應當沒這樣快便回到府上才是。
她哪裡知道,這是乘雲靴子都差點冒煙,相府的馬車也在路上揚起一片塵土的結果?
容枝枝起身見禮:「見過相爺。」
沈硯書:「不必多禮。」
容枝枝也沒轉彎抹角,她實則不是有疑惑不揭開的人,站直後便道:「容枝枝厚顏沒走,是想問相爺一個問題!」
沈硯書鳳眸盯著她,人也不自覺地變得緊張起來:「你說。」
她想問什麼?
莫不是想問,自己是真的不喜歡她嗎?要是這樣,自己可如何回答?這般想著,他只覺著自己身上薄汗都出來了。
然而容枝枝道:「不知相爺明明請我今日前來,卻為何去了官署?是因為突發急事嗎?」
沈硯書一愣。
乘風奇怪地道:「縣主,您不是說您今日沒空來嗎?」
朝夕:「胡說!我家姑娘分明說的是會來!」
兩人將話一對。
沈硯書與容枝枝對視一眼,看出他清冷眸中的愣怔。
容枝枝便淡聲道:「我明白了。」
看來,是容府有人鬧么蛾子了,虧得她覺得蹊蹺,問了一句。
沈硯書也明白過來,蹙眉道:「是本相考慮不周,當叫乘風當面去問縣主。」
容枝枝搖頭:「這怪不得相爺,此事我回府自會處理!倒是我府上出這樣的事,勞煩相爺兩頭跑,是容枝枝的過失。」
沈硯書淡聲道:「罷了,倒也不必各自自責,實則是卑鄙小人的過錯。」
這一點容枝枝是贊同的。
朝夕也是後悔,虧得姑娘沒聽自己的轉身就走,不然不就被小人得逞了奸計?
乘風咂咂嘴,好消息:是有人從中作梗,縣主沒有不想見相爺。
壞消息:縣主沒有忙得不行,還抽空來見相爺,相爺白白將自己感動了一番,也多餘兀自甜蜜了一番!
知曉了真相的沈硯書,想著自己方才的愉悅,也有些尷尬。
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乘風,乘風立刻捏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絕不會把剛剛馬車上的事情說給容枝枝聽。
容枝枝此番也問道:「不知相爺邀請我前來,所為何事?」
沈硯書清了清嗓子,端著自己清冷孤高的姿態,淡聲道:「想給縣主看些東西,不知縣主可願意隨本相去一趟後院?」
容枝枝:「自然願意,相爺請!」
……
沈硯書的母親公孫氏,正與自己的小兒媳買首飾,一名侍婢過來道:「老夫人,我家主人想請您在二樓單獨一見。」
公孫氏蹙眉:「你家主人是何人?」
侍婢:「謝國舅的夫人!」
公孫氏笑著道:「原來是國舅夫人,還不快帶老身前往!」
說著,她吩咐自己的小兒媳自己先轉轉。
侍婢:「老夫人請。」
上了二樓,二人寒暄了一番。
公孫氏便問道:「不知國舅夫人,尋老身是為了何事?」
謝夫人一臉擔憂地道:「好姐姐,我實在是擔心你,這才來見你的。你可知道,相爺想迎娶容太傅的嫡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