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就知道耍她的大婦威風!(2/2)
「他還能休了一個早已同他沒婚姻干係的人?即便他眼下寫三千張休書,也不能影響我的名聲分毫。」
朝夕鬆了一口氣,氣呼呼地道:「虧得是先前您已經要了和離書,沒打算與他過下去,不然想想只要玉姨娘隨口挑唆幾句,齊子賦就要給您休書,那日子是怎麼過啊!」
說著,朝夕氣得眼眶都紅了。
只是她又想起來什麼:「可一會兒若是侯爺和四公子沒勸住世子,便是那休書不影響您的名聲,咱們也得離開侯府了,走了之後報仇不是難多了?」
覃氏那個該死的老虔婆還活著呢!
容枝枝輕嗤了一聲:「你放心,信陽侯和齊子賢會勸住他的。信陽侯就是逼,也會逼著他把休書撕了。」
朝夕見姑娘篤定,也放心了幾分,但還是道:「早知道離開府邸的時候,遣個人過去悄悄聽聽看了。」
容枝枝不咸不淡地道:「沒什麼好聽的,無非就是父子二人一起,教齊子賦對我過河拆橋罷了。」
「告訴齊子賦我還有用,且還願意為這個家付出,是以即便是要休妻,也叫他先忍一忍,等我價值盡了再將我趕出門。」
朝夕聽完心裡一堵。
容枝枝嘲諷地道:「不然你當我為什麼要與他們演戲,做出事事會為他們盤算的模樣?」
「除了算計,更是掣肘他們,叫他們想對我怎麼樣,都掂量幾分,如此我在侯府行事,也更輕鬆些。」
朝夕瞧著自家姑娘淡然的神情,到底沒再多說什麼了。
只希望姑娘已經如此機關算盡,老太太在天上,可萬萬是要保佑姑娘,成功報仇才是。
……
姜老先生如容枝枝意料中一般好說話,都沒猶豫便答應了容枝枝的要求。
容枝枝忙是謝過:「此事勞煩您了。」
姜老先生擺擺手,道:「無妨,不過就是叫我的老友配合演出戲罷了,何值一提?想想你總算是同意老夫不必再教齊子賢,對老夫才是大恩大德。」
說著這話,姜老先生的面上,痛苦極了。
容枝枝臉上帶了幾分歉意:「先前叫您教他,是我糊塗了,害您不快了這樣久。」
姜老先生搖搖頭:「他這樣難教,人品又這樣差,也不是你能預料的!你自己受得委屈也不少,日後好生保重。」
容枝枝:「多謝姜老先生關心。」
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受了委屈,偏生的只有在齊家人的嘴裡,自己是個有福氣的、嫁進他們家是走了大運。
容枝枝離開了姜家,馬車便往侯府而回。
只是車馬到了半路上。
卻是驟然停住了。
朝夕推開車門,便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
接著便見著一名二十五歲的婦人,站在路邊,笑盈盈地瞧著這邊,一副溫和良善的模樣。
那婦人問道:「車上可是信陽侯府的世子夫人?」
容枝枝聽著對方溫和的聲音,多了一分好感,便也起身露了面:「夫人何事?」
那名婦人道:「妾身乃是吏部郎中申鶴的姐姐,仰慕夫人已久,今日剛好見著侯府的馬車,便斗膽攔下,想請夫人賞臉,與我去喝一盞茶。」
容枝枝只沉吟了片刻,便道:「那便請夫人帶路吧。」
想見自己的,並不是申鶴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