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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本相想娶的人,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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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二人便進來了。

從前總是一臉跋扈的城陽侯府夫人夏氏,此刻看起來一臉憔悴,而傲慢的徐青青,這會兒也像是被霜打過一般,臉色蒼白得不像話。

往日裡瞧著容枝枝,總是橫眉冷對的她,今日臉上竟是透出了幾分懼意。

這更是令容枝枝覺得一頭霧水。

嘴上卻是客氣著:「城陽侯夫人,今兒個怎有空前來?」

夏氏忙是強笑道:「實則是有些事,不得不來。如今我城陽侯府的名聲這樣差,冒昧來訪,本夫人也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說著,她推了一把徐青青:「還不與縣主見禮。」

難得的,徐青青今日沒了半點硬氣,規規矩矩地對容枝枝行了禮:「徐青青見過南陽縣主。」

容枝枝覺得她們母女都怪得很。

只是對方沒說出來意之前,她也未曾表露半分,不動聲色地道:「不必如此多禮,請上座!」

城陽侯夫人忙是擺擺手:「本夫人如何好意思坐,還是請縣主您坐吧!」

她一臉局促不安的模樣,叫容枝枝頗為驚奇。

朝夕這會兒也端來了上好的茶水,再是不待見這家人,可禮數上還是要做周全的。

容枝枝:「夫人作為客人若是不坐,我一個主人,更是不便獨自坐下了。」

夏氏聞言,便只好尷尬地落座。

容枝枝坐下了之後。

夏氏一個眼神過去,她帶來的奴才,將一個禮盒送到這跟前來。

夏氏臉上都是笑,看起來甚至有些諂媚:「縣主,這是本夫人的一點心意,還請你一定笑納!」

容枝枝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絕:「夫人,無功不受祿,無情無故的,本縣主哪裡好收你的東西?」

夏氏面色一僵,低聲道:「如此說來,縣主是不能原諒我們徐家了。」

聰明人說話,並不需要說太白。

夏氏這般一講,容枝枝想了想,便明白了什麼:「夫人莫不是覺得,外頭那些流言與我有關?」

「實不相瞞,我自己近日裡,自身難顧,並未在外頭生事對付城陽侯府。那些私密的事,也不是我能打探出來的。」

「再者說了,城陽侯府與我也並無什麼仇怨,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

夏氏愣住:「這事兒,縣主竟是不知道?」

容枝枝搖搖頭:「確是不知。不知夫人為何覺得,此事與我有關?」

夏氏看了一眼徐青青:「你還不過來跪下!」

徐青青乖乖走過來,灰頭土臉地跪在了容枝枝跟前。

接著夏氏道:「我們查到流言,是相爺手下的人所為,不瞞縣主,相爺我一家是得罪不起的,夫君便登門想找相爺求饒。」

「卻不想,相爺閉不見客,夫君沒法子了,問了問申鶴申大人,申大人說叫我們自己想想得罪了什麼人,若是想不起來,就問問徐青青。」

說著,夏氏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徐青青一眼。

「我們這才知道,這個混帳東西,在外頭買通了說書先生,說縣主您的不是。」

「她如今已經知道錯了,我們也狠狠教訓過她了,還請縣主高抬貴手,讓相爺放過我們一家吧。」

惹到容枝枝,竟還開罪了相爺,想來相爺是看不慣有人這樣對待他的救命恩人吧。

徐青青啜泣道:「縣主,都怪我!是我自己小心眼,一直嫉妒你,才鬧成這般。」

「我小時候便識得乾王府的大公子,可幾次詩會,他的眼神總是在你身上,我不甘心極了,才在你妹妹的教唆下,做出了這等蠢事。」

容枝枝揚眉:「我妹妹?」

徐青青說起容姣姣都來氣:「不錯,就是她說只要我讓說書先生說你不好,無蘅公子聽說了之後,便不會再欣賞你了。」

「可誰知道,分明是弄巧成拙,我這般做了之後,他反而開始為你說話,當時我就後悔死了。」

「現如今我家也被流言蜚語困擾,事情落到了我自己身上,我才知道外頭那些話,對女子的傷害有多大。」

「我哪裡有外頭說的那樣十惡不赦?我那庶妹分明是自己跳水誣陷我的,如今外頭都說是我推她,我更是洗不清自己了。」

「我今日來認錯,不止是為了給城陽侯府求活路,也當真是因為心裡愧疚。」

這下,容枝枝也不覺得奇怪了,難怪徐青青能想出這種招數了,原來是容姣姣教的。

徐青青:「我如今已經受到懲罰,比縣主您被人罵得還慘,父親說您今日若是不肯原諒我,就要把我杖殺了。」

「請縣主你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害您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便是城陽侯府,又哪裡惹得起權傾朝野的沈相?

容枝枝考慮了一會兒,徐青青說得也沒錯,對方也付出代價了,勉強算是扯平了,且她也是被人教唆利用,也犯不上要她的命。

她便淡聲道:「此事我不確定相爺是不是為了我,我願意找相爺試一試,他會不會收手,我也不能保證。」

她這般一說,徐青青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給容枝枝磕頭:「謝謝你,縣主的大恩大德,我不會忘了!」

夏氏道:「這十株百年人參,是我們侯府多年的珍藏,還請縣主一定收下,不論事情成不成,也當是給縣主賠罪。」

容枝枝沒有再推辭,百年人參十分難得,對於她這樣研究醫術的人來說,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東西。

送走了她們母女。

容枝枝便叫人給申雅遞了帖子,說想約對方一見。

申雅立刻回了帖,說下午在茶樓等她。

容枝枝遲疑一瞬,便去了茶樓,還是先前的雅間,也見著了那個冠蓋京華之人,只是今日的他,似是有些心事。

容枝枝:「拜見相爺。」

沈硯書一雙清冷好看的鳳眸盯著她,眼神溫雅:「縣主不必多禮,不知縣主找本相,所為何事?」

容枝枝也不轉彎抹角:「敢問相爺,不知城陽侯府的事,可是與我有關?」

沈硯書也沒隱瞞,直言道:「確因為他們詆毀你,苦果自招。怎麼,他們莫非找你求情了?」

聽申鶴說,徐家人去了一趟容府。

容枝枝在心裡遲疑了許久,索性跪下,大著膽子開口道:「相爺,您的一片好意,容枝枝十分感激。」

「只是您已經與我妹妹訂婚,我的事情還請相爺日後,不要過多插手,如此實在是不妥,您理應避嫌才是。」

聽容枝枝這樣一說,沈硯書原只有八九成覺得,容太傅誤以為自己想娶的是容姣姣,這會兒便是全然確認了。

他看著容枝枝,眼神像是盯著獵物的雄獅,淡聲道:「可是本相想娶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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