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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恩相,您訂錯親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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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枝枝剛回到自己的院子。

王氏就同瘋了一般進來,抬手就要打人,只是卻被陳女官抓住了手腕,還用力一折。

最後王氏慘叫了一聲:「啊……」

陳女官面無表情地後退一步,一臉公事公辦地道:「夫人,妾身早就說過了,自己略通一些拳腳,誰若是對縣主不敬,妾身定是不會客氣。」

王氏的臉色難看之極,她抱著自己疼得要命的胳膊,看著陳女官道:「你還當真敢對我動手?」

她本以為,對方只是過來裝模作樣一番,說著嚇唬自己罷了,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這手骨怕是都折了!

陳女官提醒道:「夫人,妾身是天子使臣!」

王氏橫眉冷對:「那你可知道,我女兒姣姣要嫁給相爺了,你如今得罪我,你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陳女官不卑不亢地道:「那便祝願夫人真的能叫我死。」

王氏:「你……」

她惱恨地收回了看陳女官的眼神,拼命地叫自己冷靜幾分,陳女官是陛下的乳母,陛下親政在即,是不該輕易得罪的。

王氏扭頭看向容枝枝,沉著臉道:

「乾王妃叫你過去了不起嗎?乾王府這樣的人家還能要你過門不成?你莫要以為你去了一趟乾王府,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你就是要逼死我,你才開心是不是?你真是有本事得很,你這樣害我,日後什麼事都別來求我!」

話說完,王氏便拂袖而去。

容枝枝覺得,王氏說話當真是越發沒個頭尾章程,說得好似自己從前求成了她給自己辦什麼事似的。

還叫自己別求她。

陳女官道:「夫人這一通火,發得十分莫名。」

容枝枝淡淡道:「想來是挨罵了吧。」

玉嬤嬤也果然道:「姑娘,老奴照著您的意思,將那些畫像送到了主君那裡,主君很是生氣,便將夫人叫過去罵了一頓。」

容枝枝輕嗤:「果然。」

……

隔日。

容太傅遣人將容枝枝叫了過去。

將一幅畫像,放在了容枝枝跟前,開口道:「這是為父親讓徐喆為你挑的人選,工部主簿陸於新。」

「雖然並不是多高的職位,但你如今和離之身,也難以匹配到更好的人家。」

「且他祖上也是貴族,家底還算是殷實,容貌也出挑。他母親早逝,你嫁過去之後,便能在府上直接做主。」

容枝枝盯著那畫像看了看,並沒出聲。

她其實並不想嫁人。

容太傅以為她是看不上對方的門第,接著道:「看人不能只看當下,陸於新才弱冠之年,便做了工部主簿,前程不可限量。」

「為父昨晚已經叫他過來談過了,他很是願意。」

容枝枝淡聲道:「如果女兒不願意呢?」

容太傅沉默了一瞬,因為這個女兒,雖然一貫十分有主見,但少有忤逆自己這個父親的時候。

他本是想動怒,可想想先前也就是自己非要她嫁給齊子賦,才生出許多事端來。

便是開口道:「為父不逼你,左右孝期還長,你有一段時間考慮。但你要相信一件事,為父從來沒想過要害你。」

這一點容枝枝是相信的,父親雖然對子女感情都很淡薄,但說厭惡自己,恨自己,故意害自己,那真談不上。

她也沒有說得太強硬,便只是道:「女兒會聽父親的好好考慮的。」

容太傅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點點頭道:「去吧!你母親糊塗了些,但她到底生你一場,你也不要與她計較了!」

他這話,半分沒出容枝枝的預料。

父親是最講孝心的人,這也是為什麼,她至今沒與父親說過,自己與王氏早就鬧到斷絕情分的地步了。

若是說了,王氏會挨罵,自己卻說不定要挨打。

容枝枝:「女兒告退。」

容太傅點點頭,她出去後,他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若是女兒能老實嫁給陸於新,日後好好過日子,自己也算是對母親有一個交代了。

……

出了書房,回自己的院子,容枝枝遇見了容世澤。

她看都沒看他一眼,更無打招呼的意思。

如此作態,叫容世澤一陣氣悶:「容枝枝,你沒看見我嗎?」

容枝枝就當沒聽到。

容世澤更惱火了,容枝枝關心他,或者是罵他,都比眼下這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要強多了!

他沒好氣地看著她的背影,怒道:「聽說母親給你選的夫婿你不滿意,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可不滿的!」

「你自己如今在世人眼裡是個什麼樣子,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你能嫁出去就不錯了,還輪得到你挑三揀四?」

他罵了好半晌。

結果容枝枝就跟沒聽到似的,直直地將他給忽視了個徹底,讓容世澤更生氣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隻費盡心思,跳起來想引起容枝枝注意的嗎嘍,可人家連一個眼神都不稀罕給。

……

吏部。

這幾日吏部的左右兩位侍郎將明年官員的任免、調派名單,都拿給沈硯書過目了,一直到這會兒,沈硯書才處理完公務。

相爺雖然依舊還是十分嚴格,挑出了幾個人,叫他們重新斟酌一番。

但兩位侍郎還是察覺到,相爺這幾日心情極好。

與他們說話的語氣,都多了幾分溫度。

兩位侍郎嘀咕著,走出了屋子:「感覺這幾日,相爺比從前多了幾分人氣。」

「可不是!甚至都有笑臉了,莫不是發生了什麼好事?」

「可也沒聽說啊!不然我們還能準備個席面,給相爺慶祝慶祝。」

申鶴剛好進來,心裡默默地想,那還不是因為相爺打算求婚了?但是這事兒,只有自己知道。

自己未來的老丈人,雖然已經貴為吏部左侍郎,照樣不清楚。

他與他們打完招呼,到了沈硯書跟前,得意地將手裡的厚厚的計策,放到了沈硯書面前的桌案上。

接著挺胸,還微微揚起下巴,一副等著誇獎的模樣。

沈硯書翻看了幾頁,是先前說好的求親策論,倒也知道申鶴用了不少心思。

乘風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接著輕嗤了一聲:「這玩意兒用不上了,悄悄跟你說,容太傅已經答應許婚了!」

申鶴:「啊?那先前怎麼沒人告訴我?」

沈硯書面色一頓,臉上倒是難得多了一分歉意,他這兩日太高興,竟是忘了叫乘風提醒申鶴,不必鑽研了。

看著相爺的神色,申鶴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捂著自己受創的胸口:「好好好……」

沈硯書剛想寬慰他幾句,沒想到申鶴自責地道:「都怪我這幾日沒跟在恩相身邊,沒能察覺恩相的愉悅,不然我早就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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