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本相是真的會哭(1/2)
公孫氏聽到這裡,瞪大眼道:「這……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我還不了解嗎?便是柳下惠都沒有你坐懷不亂。」
「如果不是她有意引誘你,你豈會如此糊塗,你還為她開脫……」
瓊英那樣的容貌身段,這些年來給硯書示好了無數回,硯書也未曾將她放在心上,更不曾多看一眼。
容枝枝美是美,可論起身段,絕無瓊英妖嬈嫵媚。
硯書都看不上瓊英,豈會主動與容枝枝這樣糾纏?
沈硯書語氣清冷:「坐懷不亂是對其他人,不是對枝枝。母親,日後你有什麼不滿,衝著我來便是。」
「不讓枝枝早起的人也是我,只因我明白,心疼枝枝的人會諒解,不心疼的人,也不必在乎其感受。」
「我們今日便要連夜離京,還有要務,不陪母親了。母親若是無事,還是回二弟那邊吧。」
公孫氏難以置信地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上回你為了趕我走,還與硯明分家,今日為了她,你又要趕我走?」
沈硯書淡聲道:「沒有又。上一回我只是想讓表妹離開,是母親不同意,以搬出去威脅我,我成全了母親。」
至於這一回,他沒解釋。
便是在明說:上回沒趕你,但這回是真的在趕人了。
公孫氏氣得胸口都開始疼了。
沈硯書:「母親若是想留下,不求您對兒子當一個慈母,只對枝枝和善些,莫要過問她的事情,也莫要苛責她便可。」
「若不想留下,便請您自便。」
「您的吃穿用度,若是有缺的,只要不太離譜,皆可以如從前一般,命人來相府取。」
「我也希望母親在外頭慎言,莫要說出半個對枝枝不利的字,否則這些後果都會應驗在二弟身上。」
公孫氏氣得臉都青了:「你總是拿你二弟威脅我,你想沒想過,那是你的親弟弟?」
沈硯書輕嗤,語中帶了幾分輕嘲:「親弟弟麼?他小時候惹了事,故意報我的名字,讓我替他挨打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我是他的兄長?」
「他當年攛掇母親,搶走我準備去科考的銀兩時,怎就不記得,他是我的弟弟?」
容枝枝聽到這裡,心裡忽然閃過一絲什麼。
先前沈硯書在她府上,與她說此事的時候,她當時心裡也是有些異樣,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
沈硯書:「他還做過多少離譜之事,推到本相身上。本相這些年為他收拾過多少次殘局,今日也不提了。」
「作為兄長,本相自認沒有什麼對不住他的。」
「拿他來威脅母親,也算是他還本相債與人情了。」
公孫氏生氣地道:「你當哥哥的,就是為你弟弟承擔一二又怎麼了?他不如你出色,你幫襯他,讓著他,不是應當的嗎?」
沈硯書聽笑了:「母親說的是。那他作為弟弟,為了兄嫂的好日子,被拿出來威脅母親,也是應當的了。」
公孫氏:「你……」
沈硯書懶得再與她分辨。
容枝枝先前便已經聽說了公孫氏如何偏心小兒子,不將沈硯書放在心上,今日才知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便也沒有勸他什麼。
叫沈硯書牽著手就出去了。
到了外頭,沈硯書看她的臉色還不太好:「母親明明在刁難你,你為何還要傻乎乎地端著那茶杯?」
容枝枝無奈地笑了一聲:「今日本也是我失禮在先,挨訓也是應當的,只是後頭婆母說的話,確是令人覺得難忍……」
「罷了,為人兒媳,哪裡有不受委屈的?」
「相爺如今明白,當初我為何要退婚了吧?」
「多數的婆母都喜歡給兒媳立規矩,何況是一個本就不喜歡我的婆母。」
只是,她叫朝夕將庫房的鑰匙退還給他,說明了聯盟作廢,本以為事情就此打住。
也閉門謝客,免了再見面尷尬。
沒想到他卻是沒死心,堅持要求得她的原諒。
沈硯書聽到這裡,囑咐道:「夫人,日後你不必忍讓什麼。」
「人對你不善,你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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