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求夫人為我美言幾句(1/2)
事關家人的生死,人的憤怒是壓抑不住的,便是見著對方的頭被砍了、胳膊斷了,家裡人都不在了,百姓們依舊還是恨極、怒極。
一名跟著馬太守來的護衛道:「夫人,先前您認真地在百姓們面前解釋一切的時候,小的還在想。」
「他們若是一直胡言亂語,拖下去打一頓就是了。」
「或者乾脆將那個魏舒拖下去打死了事,她一個孤女,憑什麼在您跟前叫囂?」
「小的這會兒,才算是懂了您不得不解釋清楚的原因。」
試想當初要是沒說清楚,以魏舒的三寸不爛之舌,說不定還得說,是夫人放出的瘴氣,還要殺魏舒滅口。
要是那些百姓再次相信,說不定得調來軍隊保護夫人的安全。
容枝枝淡聲道:「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正是此理。輿論和名聲,是真的能害死人的,在任何時候都是一樣。」
她也沒說還有一點,那就是她也不希望沈硯書的好名聲,因為自己被連累。
他這些年為大齊做了那麼多事,總不能因為自己懶得與眾人解釋,就連累他與自己一起被天下人指責。
馬太守也是看了一眼自己那多嘴多舌的屬下,沒好氣地道:
「本來就要解釋清楚,為什麼不解釋?」
「救人的是夫人,花銀子給眾人買藥的也是夫人,憑什麼要將自己的功勞,拱手讓人?」
「若是讓給自己的朋友,讓給自己的親人,夫人甘心那也就罷了。」
「可是讓給魏舒那個毒婦,算怎麼回事?」
護衛點點頭:「大人說的是!」
事情談完後。
容枝枝去找顧南梔,沈硯書卻沒有一起,容枝枝以為他與馬太守還有話要說,便先行離去。
卻不知,沈硯書轉身去找神醫了。
神醫昨夜睡得晚,沈硯書在外頭的石凳上坐著,耐心地等了許久,待對方醒來之後,他才過去拜會。
神醫很隨意地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問道:「小子,找老夫什麼事?」
態度裡頭沒有半點對當朝首輔的敬重,語氣更是熟絡得仿佛沈硯書只是自家晚輩。
這令首輔大人極是愉悅,因為這反而說明,枝枝的義父,是認可自己的。
他一抬手。
乘風便將一些藥草,放在了桌案上。
沈硯書:「晚輩是來找前輩幫忙的。」
「晚輩近日裡,也看了不少醫書,知曉這些東西的用途。」
「只是不知如何搭配,如何製作最佳。」
神醫面色一頓,奇怪地道:「枝枝的醫術不遜色於老夫。」
「這一次輸血,老夫比她有辦法,也都只是因為老夫意外得了一隻血蟾蜍。」
「既是如此,你怎不問問枝枝就罷了,問老夫做什麼?」
沈硯書笑笑:「自是不便叫她知曉,免得她覺得晚輩多此一舉。」
「其中有一種藥草,還剛好是在琥城所得。」
「晚輩本想著回去問問御醫,前輩您剛好也來了琥城,那晚輩自是厚顏前來叨擾了。」
他在神醫的跟前,也是謙遜得仿佛對方真正的晚輩,沒有半分擺架子的意思。
神醫盯著那些藥草看了看,知其功效之後,也明白過來沈硯書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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