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棒槌瞧見你都想錘自己幾下!(2/2)
尤其是這會兒,來來往往還有些人呢。
齊子游真是比自己還瘋!
捂住對方的嘴之後,越天策拉著齊子游離開了。
到了小巷子裡頭,只餘下他們二人,越天策還在勸他:「不管怎麼說,王將軍對我們也是多有照拂,齊兄你明日高低也去他府上給他道個歉!」
齊子游眉梢一皺,還想反駁什麼。
越天策又補充道:「且今日本就是你不對在先!那王公子也沒惹你,王將軍也算是我們的伯樂,你這般多少是顯得有些忘恩負義了!」
齊子游還在心煩:「我又不是故意的!」
但是看了一眼越天策不快的臉色,只好答應了下來:「罷了,你說的也是,聽你的!」
就當是自己感激王將軍在軍營對自己的關照吧,若是對方不給面子,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只是。
他又想起來什麼,看向越天策:「你今日在宮宴上是怎麼回事?不是叫你針對容枝枝嗎?你怎麼跟相爺叫板起來了?」
越天策信口胡謅道:「那還不是想著容枝枝之所以過得好,後台便是相爺,若是我能把相爺從首輔之位上拉下來,她的好日子不就到頭了?」
越天策當然知道,拉沈硯書下來,那是不可能的事。
自己針對對方的那會兒,陛下看自己的眼神都快下刀子了。
但他還能怎麼說?
齊子游聽完了越天策的鬼話,倒是信以為真,一臉喜色:「不愧是越賢弟,果然還是你更有主意!」
越天策在心中默默想,你能相信我就好,日後我就能輕鬆多了。
然而。
齊子游話鋒一轉:「但對付沈硯書,到底太過漫長,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事兒,越賢弟你還是再想想法子,替我噁心噁心那個容枝枝!」
「每每想起我二弟躺在床上,成了那般模樣,而容枝枝過得開開心心,我就十分來氣!」
越天策:「……」
齊子游:「越賢弟?」
越天策嘆了一口氣:「……知道了!」
……
沈硯書和容枝枝回到相府之後。
乘風過來稟報:「相爺,那齊子游當真是瘋了,竟然在宮門口說了不少王將軍的不是!」
沈硯書:「……」
他為官這麼多年,聰明人見過,蠢輩見過,拜高踩低的見過,得勢之後忘恩負義的也見過。
但似齊子游這樣,還沒如何得勢,就急著忘恩負義的,還真沒見過!
容枝枝也有些愕然,半晌道:「齊子游將來若不是立下什麼驚天大功,他的仕途怕是……坎坷了!」
乘風:「確實,要麼連夜刺殺了旻國的國君和太子,要麼一人屠敵軍三萬,不然屬下還真不知道,他準備如何翻盤!」
這世上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懷才不遇,難道當真是因為上位者眼瞎,只能瞧見庸才,不用良才嗎?
不是!更的是因為,這世上天才多,而機會少,且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有的人自詡天上有地下無,殊不知他的那些能力,不過就是讓他有機會見到更厲害的人,被其他的人的才能打敗罷了!
朝夕也大著膽子吐槽:「到了手的機會和扶持,齊子游都能自己丟了,還反手將人得罪,叫人都知曉他品性不好,這真是瘋了!」
容枝枝輕嗤:「想來是真的太恨我了!」
真是稀奇了,按理說難道不是自己應當更恨齊家?
她只是答應過祖母,不被仇恨一直束縛,才在弄垮齊家、弄死覃氏之後便收手。
如今這齊子游卻表現得仿佛他們齊家才是受害者一般,著實可笑!
乘風:「不過王將軍是大量之人,今日消氣了之後,明日齊子游去道歉,說不定出於愛才之心,依舊會原諒他!」
沈硯書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語氣清冷:「那就讓他沒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