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提議(2/2)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耶律便已經倒飛了出去,將身後的一群遼人撞的人仰馬翻。
趙衻站在耶律宗盛之前的位置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群遼人,最後將目光落在耶律宗盛身上,呵呵笑道:「梁王,看來你還得練練。
還有,本王提醒你一句,這裡是大宋,不要試圖挑釁本王,否則本王讓你們回不到遼國!」
不等遼人開口,趙恆便大怒道:「韓王,你放肆!」
「是是是,兒臣放肆,您要怎麼罰都隨您。」
趙衻一臉不在意,從懷中掏出一份奏摺,遞給身邊的官員,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紫宸殿。
相較於上次在殿上殺夏州使臣,這次趙恆動了真格的。
當天下午,責罰的聖旨便到了韓王府。
禁足一月,罰俸三年!
這個處罰對於趙衻而言,只能說……不痛不癢。
禁足是不可能禁足,畢竟還有不到半個月,他就要跟趙盼兒成婚,根本不可能禁足。
至於罰俸三年,他早就不靠朝廷俸祿吃飯了,朝廷給的那點俸祿,還不夠他麾下大軍幾日的開銷。
是夜。
趙衻靠在床邊,趙盼兒倚靠在他的懷裡,話音輕緩。
「殿下,之前跟我有過節的那個池蟠,你還記得吧?」
「怎麼了,他又惹你了?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一頓。」
「沒有,他現在哪敢惹我,我跟他已經和解了,是他想要跟我合開酒樓。」
趙衻哦了一聲,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趙盼兒知道池蟠找上她,是想搭上韓王府的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殿下,你也知道,這次暴風雨後,我們半遮面毀了,我倒是沒關係,可三娘和引章都是跟我來的東京,我不能不管她們。」
「我明白,所以你是想跟池蟠合作?」
趙盼兒搖搖頭,又點點頭:「之前我就想給三娘開一個酒樓,給引章開一個樂樓,那天正好遇上池蟠,本來我只是想跟他打聽一下,結果他說跟我合作。」
發現趙衻並沒有生氣和不滿,趙盼兒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我知道池蟠為什麼找我合作,但我最近幾日想了想,覺得跟他合作也不錯,我聽池蟠說了,在東京開酒樓並非容易的事情,而且投資也很大,雖然他說他出錢,我出力,但既然是合作,我不可能不出錢。」
趙衻點點頭,笑道:「你是韓王府的王妃,開酒樓需要的條件,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不過你要真想開酒樓,我倒是想給你提幾點建議。」
「好啊,殿下,你說。」
趙盼兒從趙衻懷中坐起來,一臉興致高昂的看著他,她知道趙衻從小在東京長大,又是皇族子弟,對東京城的了解,肯定比她多得多。
「如果你們只是想開那種賣吃喝的酒樓,我不太看好,因為這樣的酒樓太多了,三娘的廚藝雖然不錯,但東京城的正店酒樓也不差,有些還有榮休的御廚坐鎮,想從味道上取勝的機會不大,所以你若要開就得開那種綜合性的酒樓。」
「綜合性酒樓?」趙盼兒一臉疑惑:「那是什麼酒樓?」
「簡單來說,就是不止吃喝,還有玩樂的地方。」趙衻解釋道。
「玩樂?」
趙盼兒很聰明,很快就明白了趙衻的意思:「你是說,類似樊樓和悠然居那樣的酒樓?」
「差不多,可如果照搬樊樓和悠然居的經營方式卻不行,樊樓和悠然居是東京最好的兩大娛樂休閒場所,各有各的特點,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它們已經做到了東京第一,想要在樊樓和悠然居擅長的領域超過它們是很難的,所以得換一個賽道。」
「換一個賽道?」
「不錯。」趙衻點點頭,說道:「要知道,能去酒樓正店消費的,基本上都是男人,而男人除了吃喝之外,還對什麼感興趣?
女人!
尤其是那些所謂的文人墨客,這些人為了面子,往往最捨得花錢。」
「你是說類似於教坊司?」
不等趙衻開口,趙盼兒便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可是,我們開的是正規酒樓,若是有那樣的服務,豈不是變味了?」
趙盼兒就是從教坊司出來的,對於那種地方是打從心眼裡的牴觸,她也不忍看到其他女人為此而墮落。
「盼兒,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如果你想利益最大化,這是最好的選擇。」
趙盼兒沉默不語,趙衻的話卻沒有停下。
「不過,我說的服務跟你想的服務還是有區別的,皮肉生意咱們不能做,但賣藝不賣身卻是可行的,帶有一定的青樓性質,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前來。」
趙衻緩了口氣,笑道:「在喝酒吃飯的時候,欣賞歌舞樂曲,除了青樓之外,這種經營模式在酒樓中還是獨一份,可以作為一大特色。
當然,酒樓中的歌舞樂曲表演,必須要表明這些是一種高雅的藝術。
藝術欣賞不能要錢,哪怕別人賞錢也不能要,此次才有格調,就跟你讓宋引章在茶坊彈琵琶差不多。」
想到趙盼兒之前說過要跟宋引章開樂樓的事,趙衻又補充道:「說起來,如果集歌舞樂曲於一體的話,宋引章也可以直接在酒樓中當樂師授課,省了一筆開樂樓的銀子不說,如果宣傳得當的話,這或許還能成為一大賣點。」
趙衻之所以這麼說,其實也有為自己考慮的意思。
他的任務之中就有勾欄聽曲的支線任務,整整一千次啊,他不可能天天去教坊司或青樓,那樣實在太過招搖。
可若是趙盼兒開了個青樓屬性的酒樓,那他就有藉口經常去了,而且也更隱秘,可謂一舉兩得。
聽過趙衻的建議,趙盼兒卻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對於在酒樓中表演歌舞樂曲,她內心是牴觸的,可又明白趙衻的主意沒問題,甚至可以說很好,所以才會糾結。
「我再好好想想。」
趙衻笑著點點頭:「好,那你就再想想,不過現在……該你伺候我睡覺了。」
趙盼兒嬌嗔道:「是,殿下,妾身這就伺候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