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偶遇顧千帆（1/2）
金燦燦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向東京的煙柳畫橋，趙盼兒和趙衻相對坐在酒樓的雅間中，憑窗遙望，可見酒樓之下熙熙來攘往。
這是她們自昨日相互表明心跡之後的第一次見面，趙盼兒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翠綠色的衣裙與她白皙的肌膚相映，飄飄然如仙女臨塵。
趙衻看出趙盼兒有些拘謹，不禁奇道：「你怎麼了？突然就彆扭起來，以前我們也一起上過酒樓吧。」
趙盼兒有些不好意思道：「此一時彼一時嘛。」
趙衻難得見趙盼兒含羞帶怯的模樣，忍不住抿起了嘴。
察覺到趙衻的表情，趙盼兒不禁小聲嗔道：「你笑什麼？」
趙衻依舊兩眼含笑：「我笑你膽子越來越小。」
「誰膽子小了。」趙盼兒嬌哼一聲：「我若是膽子小，根本不會跟你在一起，不過你人長得好看，我也不會太吃虧。」
趙衻坐到趙盼兒身邊，拉起她的手，兩眼微彎：「只是人長得好看？」
趙盼兒輕笑：「當然啦，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
吟到後面，趙盼兒突然發現不太吉利，便沒有再念下去。
趙衻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認真道：「放心，我不會做歐陽旭第二，我會護你愛你一生的。」
趙盼兒心頭一暖，點了點頭，順勢靠上了趙衻的胸膛。
「我娘……」
話剛剛起了個頭，趙盼兒就一臉堅定的打斷道：「我能理解，我就知道，和殿下你在一起，肯定會遇到一些困難，但這是我自己的選的路，所以我甘之如飴。」
趙衻心頭一熱，點頭道：「我不會承諾以後不讓你受任何委屈，因為這不現實，但我可以保證，你受的每一分委屈，我都會用雙倍的開心來撫慰你。」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響了起來。
趙盼兒趕忙離開趙衻的懷裡，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儀容。
「進來。」
隨著趙衻的聲音聲響，房門被推開，雙喜帶著一個身穿緋袍的官員走了進來。
「老奴拜見殿下，拜見趙娘子。」
趙衻擺擺手，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雷敬，皇城司司公，顧千帆的頂頭上司。」
趙盼兒聞言，站起來福了福身：「妾身錢塘趙盼兒，見過雷司公。」
雷敬趕忙讓開些身子，不敢受趙盼兒的禮，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不敢不敢，趙娘子，娘娘讓我給您帶句話，殿下接下來會很忙，希望您照顧好殿下。」
趙盼兒一愣，隨即一喜：「還請雷司公給娘娘帶句話，妾身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殿下，再累再苦，都心甘情願。」
雷敬點點頭，看了眼趙盼兒，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直說吧，盼兒是我的王妃，不用避著她。」
「是。」
雷敬微微點頭，說道：「殿下，顧副指揮使和齊中丞昨夜又聯繫了一次，應該是與蕭相回京一事有關。」
趙衻沉默了一下，敲著桌面道：「我還是看好顧千帆的，我對他另有安排，你暫時不用管他，皇城司已經糜爛許久，是時候處置一批人了。」
「老奴明白，那老奴先退下了。」
趙衻點點頭：「去吧，順便讓小二上菜。」
雷敬走了，雙喜很懂事的在飯菜上桌後，關上了雅間的大門。
雅間中，又只剩下趙盼兒和趙衻兩人。
看趙盼兒沉默不語，連菜都不知道夾，趙衻給她夾了塊酒樓的招牌清燉獅子頭，笑道：「雷敬雖然名聲不好，在很多人眼中，他就是一個奸佞，不過那只是表面，我八歲那年，他投入我麾下，這些年做的還是不錯的。」
「您跟我說這些事幹什麼？」趙盼兒愣愣地問道。
趙衻懵了：「你不是在想這件事嗎？」
趙盼兒搖頭，忍不住笑道：「我是在想，娘娘讓雷司公給我帶的話，說明她是接受我了吧？那咱們什麼時候正式訂親？三娘一直嚷著她要當媒人呢。」
趙衻一笑，款款道：「放心，該有的三書六禮，一步都不能缺，孫娘子想當媒人，自然是好的，不過我更想她當你的娘家送嫁人，媒人我已經請好了，是楊家的折老太君，說起來楊家與你爹還有幾分關係，你爹當年就是楊老將軍的麾下，等我們吃過飯，我就帶你去楊家。
還有，懷恩已經帶你舅舅他們在回京的路上，趙家的族人，我也派人去請了，倒是你爹和你娘那邊，我實在太想儘快把你娶進門了，所以我可能無法在他們靈前求娶你，但我答應你，等我們成婚之後，我就陪你回錢塘拜見岳父岳……」
趙衻說著，發現趙盼兒側過了頭，他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連忙問道：「怎麼了？」
趙盼兒揚起臉，不讓眼淚滑下：「沒事，我只是……開心。」
趙衻握住她的手：「盼兒，以後你可以對我更坦誠一些，夫妻之間，不用那麼識大體，我既然說過娶你進門，就一定會風風光光娶進王府。」
這種被尊重的感覺，一下擊中了趙盼兒，她眼圈又紅了，重重點頭：「嗯，吃飯吧。」
歡歡喜喜吃過飯，趙衻帶著趙盼兒往楊家而去。
兩人漫步在河岸邊，就在上州橋的時候，突然一個男子朝趙盼兒跌倒了過來。
趙衻閃身擋在她面前，扶住跌倒過來的男子，男子正欲道謝，卻見顧千帆先是一愣，隨即行禮道：「微臣顧千帆，見過殿下。」
男子聞言，趕忙回身，直接弓下了腰。
「微臣蕭謂，拜見殿下。」
「不在朝堂，不必如此多禮。」趙衻擺擺手，有些疑惑地笑道：「說起來，你們兩個怎麼動起手來了？」
「一點小事，方才多謝殿下援手。」蕭謂抱了抱拳，表示感謝，說道：「殿下，過幾日便是家父壽辰，不知殿下可有閒暇？」
趙衻點點頭：「蕭相給我送了請帖，我會去的，畢竟你也知道，你那個好二弟可是在覬覦本王的王妃。當然，你放心，本王也記著你的情分呢。」
王妃？！
蕭謂先是一驚，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趙盼兒，緊接著又忍不住高興起來，只是表面上沒表現出來：「殿下恕罪，我回去定然好好管教二弟。」
說著，他又朝趙盼兒行了一禮：「趙娘子，我在此代二弟給您賠禮了，待我回府後，一定稟報父親，給您一個交待。」
趙盼兒搖搖頭：「蕭官人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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