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人傻錢多趙衙內(2/2)
「郡主,您知道的,我已有意中人。」
高慧,也就是高觀察之女,以她父親的身份還不夠資格參加賞花宴。
之所以能進來,有兩個原因。
一來是,她的姑姑是後宮妃嬪之一,本身又與咸平郡主關係交好。
再來就是,她母親姓曹,出生於將門曹家。
雖說只是曹家旁系之女,在曹家地位不高,但她與曹賢妃關係親近,連帶著曹賢妃對高慧也十分喜歡。
正好,曹賢妃也希望曹家能與趙衻的關係更進一步,便讓她入宮了。
說來也是曹家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女子,否則這事也輪不到高慧。
咸平郡主嘆了口氣,有些恨其不爭道:「那歐陽旭不過一介窮書生,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罷了罷了,今日就這樣吧,我也得回去給娘娘復命了。」
另一邊,曹家家六郎也在詢問趙衻的意思。
當然,他沒敢直接問趙衻有沒有看上高慧,只敢從旁打聽。
「殿下,之前那幾個小娘子,你就一個都沒看上?」
趙衻扭頭看向他,有些疑惑道:「方才咸平介紹的時候,我好像沒聽見有你們曹家之人吧?」
「那個高慧算是他們曹家的。」楊文光笑道。
「要你多嘴。」
眼見著兩人要吵起來,趙衻趕忙道:「行了,我暫時不考慮婚事,倒是你們一個個都不小了,家裡不催你們成婚?」
「怎麼不催,我都快煩死了。」
趙衻一笑:「那不正好,趕緊去相看,晚上在教坊司再聚,我就先走了。」
「殿下,你不相看了嗎?」
趙衻搖頭,直接走了,連去參加昇平樓宴會的意思也沒有。
因為他很清楚,他娘能讓咸平帶來之前那些女子,也能讓其他人帶來其他的女子。
太煩了,還是先溜為敬。
雖然這場皇家相親宴,沒有解決趙衻的問題,但撮合了好幾對新人。
比如:忠勇侯府的杜若楠,就跟曹六郎相互看對了眼,曹家在第二天就請了賜婚聖旨。
不過趙恆更關心的還是趙衻的婚事,從劉婉那裡聽到趙衻不僅沒看上名門世家的閨女,反而跑去教坊司廝混了一夜後,他氣的差點下了賜婚聖旨,只是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主要是趙衻還抓著他需要的藥,趙桓最終暫緩了這個想法,讓趙衻去了六部輪流歷練。
第一個就是兵部。
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趙衻除了第一天親自去兵部點卯,認識了兵部上上下下的官員,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要麼是讓雙喜去,要麼就是讓親衛統領劉晟去點卯,證明一下他的存在感。
對此,兵部尚書很滿意。
畢竟像這種皇子到六部歷練是沒有具體官職的,也就是說什麼事都可以管一管,而兵部之中又有很多敏感的東西,一旦被發現就是要人命的事。
當然,其餘五部也是一樣的道理。
而趙衻的做法也跟在兵部的時候一樣,都是第一天去點了個卯,之後便讓人代勞,他則化名趙承宗不是東京城閒逛,就是在教坊司或青樓聽曲兒。
用他的話說,本王在邊關打了四年仗,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享受當然是可以享受的,六部尚書甚至樂於見他享受。
可趙恆接受不了兒子持續墮落,於是將柯政給調了回來。
沒辦法,他管不了趙衻,只要一說,趙衻就拿藥威脅他,要不然就吵著回邊關,然後劉婉那邊就跟他鬧,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在趙恆看來,柯政這個連他都敢噴的人,是能管得住兒子的。
可結果卻不盡然,趙衻依舊我行我素。
以至於柯政回京之後,一邊自我檢討不會教學生,一邊在朝堂上噴他教子無方,以至於趙恆更煩了。
經常罵趙衻不當人子,而且不分場合的破口大罵。
可只有天知道,趙恆鬆了多大一口氣。
因為他覺得自己還能活很久,自然不希望一個能威脅到他的兒子出現。
再加上趙衻也懂得適可而止,除了教坊司聽曲兒,偶爾揍一揍紈絝,也沒有鬧出過什麼大亂子。
不僅沒做出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反而還會適當提點建設性的意見,偶爾干一些伸張正義之事。
這就給了趙恆一個錯覺,兒子並沒有墮落,只是在邊境吃了太多苦,單純的想享受一下。
於是乎,朝臣們便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官家經常罵韓王,可對韓王的寵信卻越來越濃,幾乎容不得別人說半句不是。
簡單來說,他罵就行,別人……別說罵,就是說都不能說。
不僅不能說,還讓朝臣維護好趙衻的名聲。
以至於趙衻雖然經常混跡於教坊司,可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就是當朝霍去病的韓王殿下,只知道他是出手大方、人傻錢多的趙衙內。
嗯,比東京十二家行會總把頭的池蟠還要人傻錢多,也比池衙內更風流。
畢竟人家池衙內只追捧張好好,而趙衙內卻是追捧教坊司和各大青樓的姑娘。
有好事者專門統計,僅僅一年時間,這位趙衙內便給上百位姑娘贖了身。
這些姑娘的身價不等,再加上日常在教坊司和青樓中的花銷,起碼有百萬貫之巨。
這個統計也讓坊間出現了一個疑惑,那就是趙衙內為何不給名動東京的張好好贖身呢?
有人猜測是趙衙內初到東京,惹不起地頭蛇的池衙內。
不過,這個猜測很快眾人給否決了。
因為如果趙衙內連池衙內都惹不起的話,也不可能在東京城給這麼多青樓女子贖身,且現在還安然無恙。
所以之後又其他版本流出,說張好好不喜趙衙內的風流,不願委身於他;還有的說,趙衙內看不上張好好,雖然張好好是名東京都的花魁,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張好好或許沒長到趙衙內的審美點上。
相較於後者,前者逐漸稱為了主流。
事實上,趙衻沒給張好好贖身,不是因為別的,而是趙懷恩。
帶著趙懷恩去了幾趟教坊司雙喜樓,也就是張好好的繡樓,趙懷恩看上了她。
趙懷恩可是王府的大管家,給張好好贖身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根本用不上趙衻出手。
至於趙懷恩又為何不給張好好贖身?
趙衻不知道,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