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女人貴自立(1/2)
接下來幾日,趙衻都沒有露過面,讓原本淡定的趙盼兒,開始不淡定了。
想要去找趙衻解釋,又怕打擾到趙衻,只能一個人胡思亂想,以至於近來都沒有睡好。
宋引章和孫三娘看眼裡,急在心裡,可她們也沒有好辦法,只能儘量寬慰。
今日一早,宋引章早早起床,又看見趙盼兒一人呆坐在涼亭中,於是抱著琵琶走了過去。
「盼兒姐,你又失眠了?」
趙盼兒回神,強顏歡笑道:「引章啊,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盼兒姐,我昨晚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今日要去找好好姐練曲子。」
「是嗎?對不起啊,我忘了,我這就去給你叫車。」趙盼兒一臉歉意,說著就要出門去給宋引章叫車。
「不用,小翠姐安排了人送我去雙喜樓。」宋引章搖頭,嘆了口氣:「盼兒姐,你這樣不行的,要不你直接去王府問問吧。」
趙盼兒沉默了片刻,點頭道:「嗯,我等會兒問問小翠,好了,你不用擔心我,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送走了宋引章,趙盼兒又迎來了孫三娘的勸慰。
意思和宋引章說的差不多,都是讓她直接去韓王府問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而趙盼兒的回答也差不多。
於是乎,剛到半遮面,趙盼兒就詢問起了小翠。
「殿下他最近都在宮中,一直沒有回府。」
得到這個答案,趙盼兒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依舊擔憂不已。
一方面擔憂趙衻是不是生氣了,另一方面也擔憂是不是宮裡出了什麼事。
可惜,她只是一個尋常女子,根本沒有進宮的門路,只能時不時的伸頭往外看,期望看到趙衻的身影。
與此同時,雙喜樓。
張好好伸手在走神地抱著琵琶的宋引章面前晃了晃,為了與宋引章練習合樂,她難得的起了個大早,結果從早上到現在,宋引章已經走神發呆三回了。
宋引章猛地拉回思緒,這才發現自己又一次走了神,趕忙撥弦彈了幾個音。
張好好作勢要唱,卻發現宋引章彈錯了曲子,無奈打斷道:「錯了,是清平樂,不是蝶戀花。」
宋引章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匆匆改換了曲調。
張好好覺得宋引章的曲子彈得不在狀態,索性直接叫停了,湊到近前觀察宋引章的臉,狐疑道:「一大早就走神,眼圈也是黑的,怎麼,昨晚想情郎了,沒睡好?」
宋引章忙搖頭:「沒有沒有,有人送了我一套古曲譜,昨晚我一直在練習新曲子來著,所以才睡晚了。」
這是實話,昨晚宋引章確實是因為練習《涼州大遍》,所以睡得有些晚,不過她今日走神卻不是因為沒睡好,而是在替趙盼兒擔憂。
「騙人,你這樣的高手,什麼新曲子,還值得你挑燈點燭的練?」
見張好好不信,宋引章著急的解釋道:「是真的,有人送了我一套古曲譜,我就想好好練,畢竟壽宴獻藝,除了給好好姐你伴奏,我也得上去單獨彈奏一曲。」
「那是得好好練,這回壽宴,是官家和皇后娘娘親自下旨,為新回京的蕭相公辦的,咱們奉旨獻藝,可得用點心。」張好好說著,話鋒一轉,打趣道:「是誰對你那麼好,還送你古曲譜啊,是不是沈如琢?」
宋引章搖頭:「不是他。」
張好好不由得一愣,狐疑道:「那姓沈的三天兩頭往教坊跑,又最是喜歡收集曲樂卷冊,不是她,能是誰?」
「真不是他,是別人。」
見宋引章不願多說,張好好便沒再追問,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引章妹子,你別怪我這做姐姐多嘴,這東京城裡的男人,就沒一個是簡單的,你可別因為一點小殷勤小甜頭就動了心,要不然,以後有得你哭,尤其小心沈如琢,他不是什麼好人。」
「嗯,好好姐,我知道。」宋引章點頭,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趙衻那張冷峻堅毅的臉,隨後又堅定的搖了搖頭:「不過送我曲譜那人,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見宋引章這副樣子,張好好只得道:「算了,由得你吧,反正你們這些小娘子,不跌個跟頭是聽不進去的,還好有你盼兒姐在,你也不會吃什麼大虧,繼續吧。」
宋引章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又與張好好合起樂來,悠揚清脆的樂聲再次在雙喜樓上蕩漾開來,直到日影西斜。
因為宋引章擔憂趙盼兒,只是與張好好閒談了兩句,便匆匆抱著琵琶下了樓,然後她便就遇上了池蟠。
看著宋引章一臉害怕的模樣,池蟠故意做了個惡狠狠的鬼臉,嚇得宋引章落荒而逃,樂得池蟠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呢?」
見張好好從樓上下來,池蟠走到她身邊,一臉得意道:「我剛剛狠狠的嚇唬了宋引章一把,哈哈哈,一想到她以後可能會更慘,我就更開心了。」
張好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沈如琢騙不了她。」
「你提醒她了?」池蟠有些生氣道。
「我提醒她又怎麼了?」張好好語氣強硬:「你對趙盼兒有氣,直接找她就是,幹嘛拿宋引章作筏子,她就是個可憐的小丫頭,剛來東京,什麼都不懂,我可不忍心看著她羊落虎口。再說了,我瞧得出來,她對沈如琢有戒心,沈如琢定然不會得手。」
「你也說她什麼都不懂了,而沈如琢卻是老手,只要她被沈如琢纏上,被騙只是遲早的事情。」池蟠反駁道。
「是是是,你說都對好了吧。」張好好懶得跟他爭辯,坐下來倒了杯水喝。
池蟠挨著張好好坐下,打量了張好好一番,有些驚訝道:「喲,你這是心疼她啦?」
張好好也沒有否認:「她既然叫我一聲姐姐,又那麼賣力地幫我配曲子,我當然得對人家好點。哎,你剛才在樓下都聽見了吧,我的嗓子配上她的琵琶,是不是很好聽?」
池蟠喝了口茶,隨口誇讚道:「有如仙樂。」
張好好心中得意,追問道:「那你說,是她的琵琶彈得好,還是我的歌更勝一籌?」
池蟠一邊拿起桌上的葡萄往嘴裡丟,一邊懶洋洋地回道:「硬要比的話,還是她的琵琶好一點,畢竟你的歌我成天都在聽,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依我說,你要不也換個新鮮的調子,怎麼樣?」
池蟠只顧著自己說得高興,全然沒注意到張好好一點點沉下來的臉色。
「不怎麼樣!」
張好好騰地一下站起來,往池蟠頭上一敲,負氣地大步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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