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婆媳相見(2/2)
過了好一會,劉婉終於開口了。
「當真是一個美人吶,難怪能將你小子迷的暈頭轉向。」劉婉說著,看著趙盼兒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羨慕,甚至還有一點小小的嫉妒,畢竟趙盼兒那如潤玉般的皓白肌膚,實在讓已經年過四旬的她心生羨慕。
趙恆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難得的美人,這臭小子眼光跟朕一樣好,不愧是朕的兒子。」
劉婉聞言,輕哼了一聲,問趙盼兒道:「多大了?」
這話讓趙盼兒鬆了口氣,只見她盈盈向劉婉行了一禮,拘謹地回道:「回娘娘,民女今年二十有三。」
趙衻也趁勢開口,一臉討好的笑道:「娘,我今年二十,她比我大三歲,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我……」
話沒說完,劉婉就冷著臉打斷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趙衻無奈,喊了一聲趙恆。
「父皇。」
「你別叫我,這事我可不管。」趙恆一副事不關己吃瓜看戲的樣子:「我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今日我就是陪你母后出來散散心的。」
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總算有一個站在自己一方,劉婉的心情好了一些:「聽說你有婚約在身?」
「早些時候,韓王殿下幫民女拿到了退婚書。」
對於劉婉知道這些事,趙盼兒並不意外,畢竟堂堂一國之母,想要查清她的情況實在太容易了。
劉婉點點頭,轉頭看向趙衻:「你帶你父皇出去逛一逛,本宮與掌柜娘子說說私房話。」
「娘……」
劉婉一瞪眼:「嗯?」
見趙恆都站了起來,趙衻只得一臉無奈地帶著皇帝老爹出了雅間。
至於隨行而來人,除了劉婉的貼身宮女之外,其他人也跟著退了出來。
趙衻回頭看了眼關上的門,埋怨道:「父皇,您說話不算話。」
「朕怎麼說話不算話了,朕可沒有反對你娶她為妻,是你母后要來見見她,朕只是陪她出來走走而已。」趙恆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好了,你母后有分寸,不會對她如何的,帶朕四處轉轉,這些年一直在宮裡,都沒有好好看看東京城。」
「雙喜,你留下候著。」
趙衻吩咐一句,帶著趙恆下樓離開了茶坊。
馬行街還是挺熱鬧的,久居深宮的趙恆對什麼都很好奇,也頗為感慨,畢竟自從當了皇帝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閒逛過東京城了。
只是逛了一會,就被馬販子哄著掏錢買了匹馬。
騎在馬上,看著來往的行人,趙恆突然道:「你說此時去封禪,朝堂上會反對嗎?」
牽著馬的趙衻腳步一頓:「您怎麼又想起封禪了?」
當年澶淵之盟簽訂後,趙恆就提過一次封禪,只不過當時七歲的趙衻堅決反對,不僅自己勸說趙恆,還讓柯政聯合朝臣施壓反對,才讓趙恆打消了封禪的念頭。
趙恆嘆了口氣:「朕感覺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再不去,這輩子恐怕沒機會了。」
趙衻臉色一變:「您又吃丹藥了?」
「沒有,你不是說丹藥有毒嗎,朕沒有吃過。」
看趙恆一臉心虛的樣子,趙衻有些氣憤道:「丹藥有毒,您是親自試驗過的,您怎麼就不聽勸呢,按照我給您的藥膳調理,慢慢……」
沒有當老子願意被兒子教訓,趙恆自然也不願意,一臉不快的打斷道:「我才是你爹。」
「我也沒說您不是啊。」趙衻翻了個白眼,說道:「您要去封禪,我肯定是反對,就您的那點功績,哪有什麼資格去泰山封禪。」
要說他對正史上的真宗皇帝趙恆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那毫無疑問的就是一點。
泰山封禪的最後一任帝王。
縱觀古史,泰山封禪的帝王並不多,但能上泰山封禪的皇帝,都是有大功績的,要麼一統天下,平定亂世,要麼掃平蠻夷,創立盛世,都是響噹噹的皇帝。
唯獨宋真宗這個皇帝是搞笑的,論文治,平平無奇,並未有什麼出彩的地方;論武功,被遼國打上門來,搞了一次防禦戰,在打贏的情況下,卻被迫簽訂了「澶淵之盟」這種給敗者一方交歲幣的,喪權辱國的盟約。
可他偏偏還有臉去泰山封禪,而且還偽造天書,大肆花費,鬧得天下皆知,以至於後世雖然還有帝王去泰山,卻沒有一位在泰山封禪了。
宋真宗趙恆,泰山封禪的皇帝終結者。
趙衻無法影響正史上的那位宋真宗趙恆,但這個架空世界的趙恆想要去封禪,他是堅決反對的。
對於趙衻的說法,趙恆大為不滿:「朕怎麼就沒資格了,你看看如今的大宋,不比漢唐更繁榮?」
「遠的不說,就說唐朝,唐太宗滅突厥,創貞觀之治,您能與他相比嗎?您可見過歷史上哪位封禪的帝王對蠻夷繳納歲幣的?」
「你……混帳!」
見老爹真生氣了,趙衻放緩了些語氣:「您要封禪,我是不反對的,但起碼得收復燕雲十六州,做到太宗和太祖都沒有做到的功績吧。」
「遼國勢大……」
趙衻打斷道:「給兒臣五年,兒臣必定收復燕雲十六州,讓您風風光光去泰山。」
趙恆一愣:「五年,你有信心?」
「五年之內,若不能收復燕雲十六州,兒臣提頭來見。」
「朕要你的頭做什麼,但你若做不到,朕就立你弟弟為太子。」趙恆笑道,對於這個兒子,他從來就沒有看透過,但他一直有種感覺,這個兒子不是一般人。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這個兒子天生就是雄主。
到現在他都還記得,明明只是剛出生不久嬰兒,但那一身氣勢,竟然讓他一個皇帝都感到一陣膽寒。
所以,他才會一直防著趙衻的同時,又願意給趙衻極大的權力,放任趙衻在西北闖蕩。
而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沒有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愣是在沒有靠朝廷支援的情況下,不僅把夏州的定難軍打的節節敗退,還收復了兩州之地。
趙衻淡淡的嗯了一聲,一邊牽著馬往前走,一邊說道:「趙禎那個小傢伙還是不錯的,就是軟弱了一些。」
趙恆愣了一下,氣道:「朕的皇位,你就那麼瞧不上?」
「這不是我瞧不瞧得上的問題,是您願不願意給的問題,您不想願意給我,我總不能搶吧。」
「你……哼,朕沒興致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