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王一行回山,謝宣的迷弟(2/2)
倒掛起來修煉,比正常修煉快?
這都哪跟哪兒啊。
「可以啊,小松子,開闢一條獨樹一幟的修行之路。
小飛軒,想往哪兒跑,回來吧你!」
飛軒看到楚昭之後,想都沒想,偷偷摸摸的轉身就跑。
可惜沒跑兩步,就被抓了回來,兩條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兩下,最後徹底老實。
飛軒臉上堆出討好的笑容,拱手道:「飛軒恭迎太師叔祖回山,我剛剛是想去通知太師伯祖他們來著。」
楚昭有些好笑的在他屁股上抽了兩下:「就你會說話,不過看你功夫練的還不錯,比你這個沒用的小師叔強多了,這件事就不與你計較了。」
李凡松低著頭,一臉無語。
您教訓他就教訓吧,拉踩我幹什麼?
我如今好歹也是半步逍遙好不好,不比飛軒境界高?
當然,這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抬起的臉上同樣堆起討好的笑容。
「師叔祖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努力。」
楚昭這次倒是難得沒有教訓他,掃了他一眼之後,轉頭看向王一行。
「多年不見,見到人不知道打招呼?」
逝去的記憶瞬間來襲,王一行忍不住心頭一顫,趕忙行禮道:「見過小師叔,多年不見,小師叔風采依舊,不,應該說風采更勝往昔。」
「呵,大逍遙境。」楚昭一臉嫌棄:「看來你這些年一直在混天度日啊,上山後我好好指點下你。」
「多謝小師叔。」王一行嘴上如此說著,行禮表示感謝的時候,卻傳音道:「小師叔,我兒子都快成婚了,給我留點面子啊。」
楚昭輕哼一聲,看向他旁邊的靚麗女子和俊秀青年。
「你夫人和兒子?」
王一行嗯了一聲:「我妻子陳飛瑤,我兒子王安平。」
「晚輩凌霄派陳飛瑤,見過小師叔。」
「拜見師叔祖。」
楚昭點點頭,隨手一揮,一本功法便出現在了王安平手中。
「今後勤加修煉,不要像你爹一樣混日子。」
王安平一喜:「是,多謝師叔祖。」
見此,玄陵急道:「師叔祖,我我我,還有我。」
楚昭自然不會厚此薄彼,看了眼玄陵,心念一動,一指點出,一本適合他的功法便傳入了其腦海中。
然後,玄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小松子,背上你玄陵師兄,上山。」
幾人一走,在場的江湖中人當即便議論了起來。
「喂,你們誰知道剛剛那個人是誰?」
「如此風姿,說是仙人臨塵也不為過,但怎麼江湖上從來沒聽過望城山有這麼一號人物?」
「難道說,他便是道劍仙?」
「不對,他如果是道劍仙,李道長應該稱其為師尊,而不是師叔祖。」
「真的好好看,你們說望城山收不收女弟子?」
「望城山收不收女弟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男人可能要打你。」
「沒見識,道劍仙愛穿紫衣,之前飛走的那位才是道劍仙。」一位身穿白色儒衫的年輕人開口道:「剛才那位身穿青衫之人,則是道劍仙的小師叔,楚國的那位太上皇。」
「嗯?你如何知道的?」
「嘿嘿,小弟不才,是個寫話本的,自然消息靈通一些。」年輕人一笑,自顧自掏出一迭話本:「諸位看看,這是我新寫的話本。
《道劍仙自傳:我與小師叔不得不說的故事》。
不喜歡也沒關係,我還有《小師叔請自重》、《小師叔,我受不了了》……」
「哦,聽著就很有意思,我能不能先看看?」
「當然可以,兄台我跟你說……楚,楚前輩!」年輕人撲通跪了下來:「楚前輩,我剛剛那些都是瞎說的,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古人好男風,尤勝今日。
說白了,都是古人玩剩下的。
楚昭沒有理會他,隨手拿著那本《小師叔請自重》看得津津有味,坐在草地上,身邊清風環繞,彩蝶繞舞。
旁邊身穿儒衫的年輕人,一臉拘謹,渾身冷汗直冒。
年輕人姓孫,名錦年,自幼酷愛讀書,偶然聽聞儒劍仙謝宣的事跡,心生嚮往。
於是,與父母辭行,隻身踏入江湖,想學謝宣遊歷江湖,看遍天下書籍,讀個劍仙出來。
只是江湖之路,又豈是那麼好走的,無錢寸步難行。
為了生存,他便寫了一些神仙鬼怪的話本,不料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再然後,他便被百曉堂注意到,被收納進組織,成為了百曉堂的一名弟子。
望城山這邊如此熱鬧,他自然是要來瞧瞧的。
孫錦年有個特別的天賦,那便是自來熟。
得益於這個與生俱來的天賦,他很快便與望城山的弟子打成一片。
聽說他準備給望城山著書立傳,便有好心的弟子,講述了一些望城山上的事情。
原本有關楚昭之事,望城山弟子歷來避而不談,只是楚昭此次回山後,特意吩咐將他是望城山弟子一事宣揚出去。
當然,一些隱秘肯定是沒有說的。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孫錦年聽完故事後,心頭痒痒,手也痒痒。
他老毛病犯了,沒忍住寫了幾個話本。
結果,話本還沒有賣出去,就撞到了正主手上。
作為百曉堂的一員,雖然只是外圍成員,對於楚昭的事跡也有所耳聞。
比如:大鬧天啟城。
再比如:一人一劍攔下三十萬大軍。
他自然知道這位不好惹,也惹不起。
任何人,尤其是楚昭此等實力,身份地位還如此超然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容不下自己被如此寫在話本上。
此時,只是在等待一個結果,等待最後的審判。
「嗯,文筆還不錯,反正比我好,就是寫的有些太保守了,這樣的話本是吸引不了讀者的。」
「啊?」
孫錦年人傻了,都有些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本以為自己會被判死刑,卻不想這位開口竟然給出太保守的評價。
「你啊什麼啊,沒聽清?」
「聽清了聽清了,只是前輩,您……您不生氣?」孫錦年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只是寫楚昭和趙玉真的故事而已。」楚昭淡淡一笑:「楚昭和趙玉真只是兩個名字,又不是我和趙玉真專有,我還沒有那麼霸道。
只是你文章,匠氣太深。
直白一點,就是套路文,看了開頭就知道結尾。
在我看來,有些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且你這些套路,與謝宣寫文的套路有些像,看得出來是你在模仿他。
你很崇拜謝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