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在諸天影視當皇子 > 第289章 一劍斷水,千江絕流

第289章 一劍斷水,千江絕流(1/2)

目錄

「哈哈,楚兄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司空長風緊緊攥著桃木劍,哈哈大笑:「楚兄所贈,我雪月城自然不敢推辭,這便收下了。」

百里東君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卻是把黃符紙人拿到了手中把玩。

「嗯?這個倒是有點意思。」

隨著話音落下,他手中紙人飄然落地,眨眼變成了一個身高八尺的,金燦燦的金甲力士。

見此,百里東君感嘆道:「你還真是道法通玄啊,以內力便可催動,實力還堪比大逍遙。」

楚昭搖搖頭:「這玩意是我最近弄出來的,最強可比神遊,它們的實力是根據催動者的修為來的。當然,你和司空長風的實力,我素來是敬佩的。」

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對視一眼,同時苦笑起來。

聽明白了,這玩意在楚昭手中,就是可比移山倒海的神遊強者,但在他們手中,實力也就大逍遙左右。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東西等同雪月城多了一尊大逍遙的高手,也是相當彌足珍貴的。

再加上,琉璃球和桃木劍,整合起來的價值,只怕相當於兩個神遊強者。

如今天下,神遊強者少之又少。

到底如何破入神遊,沒人能說得清,也沒人能道得明。

百里東君走過一趟東境,與師父詳談過一次,倒是知道了一些。

天下第一樓,的確可以悟道神遊,但需要有才情的人抽絲剝繭,尋找到那條已經明確的道。

也就是,那位地仙謝之則的道。

相較於天下一樓,楚昭給的琉璃球更加直白,等同於給了一個梯子,告訴你從這兒爬,能上去。

至於爬上去之後,能看到什麼,那就看個人悟性了。

從某方面來說,這東西就相當於天斬劍,甚至比天斬劍更珍貴。

因為這東西,可以讓司空長風之流輕鬆達到半步神遊的境界。

從師父李長生那裡了解到的來看,先上了楚昭給的這個梯子,再去參悟天道之劍,是一個非常好的途徑。

如果將琉璃珠放在天下第一樓,那麼從金剛凡境到神遊,就是一條坦蕩的通途。

想到此,百里東君開口問道:「為什麼不放在天下第一樓?」

楚昭能明白他的意思,解釋道:「如果一個人太容易得到某件東西,未必會珍惜,若是經歷一番辛苦獲得,才會擁有收穫的快樂。」

這麼說其實也好像不恰當,畢竟望城山的劍碑,便可以直通天道。

相當於天下第一樓、琉璃珠、天道之劍三者,合而為一。

只不過望城山那道劍碑,望城山弟子參悟起來更容易,其他人要難很多,

想到這些,楚昭又補充道:「當然,更重要的是,雞蛋也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百里東君點點頭:「倒也是這個道理,你能把雞蛋拿出來分享給天下人,我是由衷佩服的。」

楚昭笑了笑,沒說話。

他很清楚,不管是雪月城也好,還是天啟城也罷,就算是望城山,其實都不可能把他給出來的東西,無私分享給天下所有人。

當然,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起碼能做一個粗略的篩選。

至於篩選的標準,楚昭表示,管不著,不在乎!

他只需要這天下高手更多一些,凝聚更多人道氣運。

至於高手是誰,無所謂。

反正也高不過他去。

正事談完,氣氛便愈發和諧了。

看著三人準備喝酒,趙玉真當即找藉口溜了。

沒辦法,他家小仙女不喜歡酒味。

楚昭沒管他,掏出瓜子花生豬肉脯之類的下酒菜,百里東君則把以前釀的酒取了出來,再加上曾經便在東歸酒肆吃白食的司空長風,三飲酒當歌,好不快活。

上關城,洛府。

洛水和洛河走後,如今洛家的主事人是一位叫洛月的女子。

此時,尹落霞正在給熬藥的許綾萱幫忙,說著雷無桀的好話。

作為主人的洛月,則正與李寒衣閒聊。

「我倒是沒有料到,你竟然真的準備嫁人,之前我勸你去望城山,你總也不肯,如今怎得想通了?」

李寒衣笑著回道:「沒什麼想不通的,畢竟她從望城山下來了不是嗎?」

洛月嘆了口氣:「若是那人有道仙劍一半爽利,現在我的孩子都能叫你姨娘了。」

李寒衣莞爾:「所以,你為何不去找他?」

「我去找他?我呸,他也配?!」洛月憤憤道:「那狗男人,愛來不來,老娘又不是沒人要。」

就在兩人說笑的功夫,趙玉真找了過來。

看著李寒衣那由衷散發的笑容,洛月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心裡卻覺得微微發苦。

她,終究是等到了他。

而她自己呢?

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趙玉真,望城山掌教。」李寒衣起身介紹道:「洛月,洛家家主。」

洛月之前雖然聽說趙玉真來過雪月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站起身仔細打量了一番趙玉真,笑道:「你這郎婿真是極好的。」

趙玉真在外人面前,往往是謙和有禮,得道真修。

笑吟吟道了謝,他才走到紅著臉的李寒衣身邊。

「你怎麼來了?」

不等趙玉真開口,洛月便打趣道:「道劍仙想你了唄。」

「胡說什麼呢,我們才剛剛分開不久。」

「是不是胡說,你得問道劍仙,這裡留給你們,我去找許姑娘和尹姐姐聊聊。」

洛月一走,趙玉真便走上前,把紅著臉的李寒衣的小手抓在手中:「我還真是想你了,即便剛剛分開,於我而言,便與那數十年的苦等一般煎熬。

自見到你那日起,我便知曉何為相思苦,何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你又胡說,虧你還是個清心寡欲的道人。」

李寒衣嘴上如此抱怨,一張俏臉卻已布滿笑容。

「清心寡欲?」趙玉真笑著搖了搖頭:「小師叔曾作過一首詩,我深以為然,所謂的清心寡欲其實都是騙人的。」

「什麼詩?」

「終日奔波只為飢,方才一飽便思衣。

衣食兩般皆俱足,又思嬌娥美貌妻。

娶的美妻生下子,又思無田少根基。

門前買下田千頃,又思出門少馬騎。

廄里買回千匹馬,又思無官被人欺。

做個縣官還嫌小,要到朝中掛紫衣。

不足歌,不足歌,人生人生奈若何?

若要世人心滿足,除非南柯一夢兮!」

趙玉真悠悠念完一首詩,說道:

「人的欲望是無法滿足的,小師叔說,有欲望沒什麼,重要的是不能被欲望左右。

修道求真的『真』字,便是認清自己,認清天地,認清大道。

沒有欲望的人,都死了,活著本身就是欲望。

我只是一個修行一些年的凡人,我想與你長相廝守,看桃花紅遍滿山,看碩果纍纍,沐四季清風,看小仙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