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二十五年後(1/2)
海棠朵朵是七日後回的上京城,彼時范閒已經帶著東夷城的大批高手入駐了北齊朝堂。
對於北齊來說,范閒和東夷城高手的投效是一個好消息,只是禍福相依,所以海棠朵朵帶來了一個極壞的消息。
大宗師苦荷重傷,大限將至!
戰豆豆想不明白,為什麼李承宗的一封信就讓大宗師苦荷重傷瀕死。
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李承宗的實力太恐怖了。
可以肯定的說,天下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就算是范閒帶來的那位大宗師和巔峰的苦荷聯手也不是對手。
對於李承宗揚言殺光他們戰氏一族,戰豆豆是不相信的。
畢竟戰氏一族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她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人,更何況是李承宗。
但她知道,李承宗要殺到上京城皇宮,殺了她這個皇帝和太后,卻是輕而易舉的。
如果她和太后身死,他們齊國可沒有像李承宗這樣的皇子穩定大局,北齊勢必會分崩離析,重蹈北魏的覆轍。
戰豆豆不敢賭。
除了李承宗的個人武力威懾之外,還有趙懷恩離去前的一句話。
大致意思就是,如果北齊犯邊,即便李承宗不出手,慶國也會舉全國之力,不顧一切攻打北齊。
以兩國的國力和兵力來說,齊國不可能是慶國的對手,在很多次的戰事中就能看得出來,可以說慶國每次都打的齊國節節敗退。
更別說,慶國還有兩位大宗師,一旦慶國真發了瘋攻打齊國,齊國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所以,戰豆豆決定老老實實按照信上的話去做,畢竟這樣好歹也有二十年時間,最終未必沒有翻盤的可能。
當天帶著太后和范閒去了一趟那座青山之後,戰豆豆開始一心休養生息,同時以強勢的姿態重用起了范閒。
之所以不顧任何人的反對重用范閒,是因為戰明月臨終前告訴她,范閒身上的有神廟的神秘,而神廟可能是唯一能對付李承宗的辦法。
慶國這邊,葉家定州軍返回京都之後,李承宗正式開啟了國戰。
這次的國戰和此前慶帝開啟的國戰完全不同,他要拿下的可不是一州之地,而是至少要覆滅一國以上。
東夷城的人大部分都出走到了北齊,整個東邊的各個小國變成了一盤散沙。
但隨著李承儒率領的征東大軍開赴慶國東境,竟然神奇的聯合了起來。
一時之間,倒是和征東大軍打的難解難分。
這讓李承儒十分憤怒。
要知道,在出征之前,他可是打算在孩子出生時,完全滅掉此前跟著東夷城鬧騰的小國,將慶國的國土拓展到東海海岸線上,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被聯合起來的小國拖入了戰爭泥潭,根本難分勝負。
當然,除了憤怒之外,也非常鬱悶。
因為出現這樣的局面,並不是說東邊小國聯軍和征東大軍有抗衡的實力,而是因為慶國的後勤補給沒能及時跟上,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身本事連一半都沒能發揮出來。
說到底,戰爭這種事,打的可不僅僅是底層軍隊的數量和將領和統帥的指揮能力,打的更是後勤補給。
東邊戰事不順,南邊戰場上也不順利。
倒不是因為後勤補給,而是單純不了解南邊的山地作戰,吃了很大的虧。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膠州水師投靠了南詔國。
南詔國原本是依附慶國而生存,但自從老皇帝去年賓天之後,上位的新帝便起了心思。
關鍵,這個新帝還頗有才幹,把周邊各國拉攏到了一起,頗有點讓秦、葉兩家率領的征西軍束手無策。
至於最後的西邊戰事,倒是異常順暢。
沒辦法,血衣軍實在太強了,單單是血衣軍就稱得上天下第一軍強軍,尤其擅長平原追擊戰。
更別說,李承宗回京之前,在西胡亂殺了一通,血衣軍還有監察院黑騎的幫助。
所以不到半年時間,征西軍便殺穿了整個西胡。
西方戰事結束,完全覆滅西胡王庭之後,朝臣們便不想再繼續打下去了。
再加上剩下的兩方戰事算不得順利,不僅朝臣開始勸說李承宗別打了,就連後宮裡的人開始勸說李承宗別打了。
但李承宗並未聽勸,把強烈反對他的賴名成給貶官了,然後將告老還鄉的林若甫召回了京都,雖然沒有重啟為宰相,卻讓其擔任了內閣大臣。
對此林若甫也很無語,他都已經把林府大大小小的人脈交給了范閒,然後被擔任戶部尚書的李雲睿給清理乾淨了,現在手下根本沒有什麼可用之人,卻不得不出山,而且一上來就是面對各種爛攤子,即便是他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宰相,也是為之頭疼不已。
不過,頭疼歸頭疼,這樣的局面也很讓他滿意,又可以大展拳腳了。
和絕對大多數朝臣一樣,林若甫其實也不贊同繼續征戰,更傾向歸攏西胡的領土,讓那片廣袤的土地真正成為慶國的國土,只是他很清楚,曾經的那位三皇子是堅持征戰的,所以他不可能跟著李承宗對著幹。
有了林若甫的加入,再加上李雲睿和李承澤完全掌控了內庫和國庫,兩方戰事也漸漸順暢起來。
慶曆十一年,東邊戰場上的聯軍宣布投效。
慶曆十二年,南詔國滅國,南邊諸國上奏歸附。
至此,李承宗才停下國戰,讓李承儒駐守東夷城,讓葉重駐守在曾經的南詔國國都。
同年,李承宗改國號為華,開啟了新紀元。
在外部完全穩定下來的情況下,他開始了大力改革,一系列的舉措,遭到了許多官員的反對。
和當初堅持國戰一樣,李承宗完全不顧官員的勸阻,一意孤行。
所有反對的官員,如果查出沒問題的,要麼貶官要麼罷官,其中曾經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如今的監察院副院長賴名成就被李承宗罷官了。
這也是李承宗自上位以來,罷免的最高官員。
至於那些本身就有問題的官員,基本都是秋後問斬的結局。
一時間,整個慶國血流成河,可以說各地都有被問斬的官員。
自此,慶國朝堂完全成為了李承宗的一言堂,對於他推行的國政,再無官員反對。
李承宗也因此獲得了一個「暴君」的稱號。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可能慶國就要亡國了,很快就要毀在這個暴君的手上。
結果五年過去,慶國不僅沒有垮,反而愈發強大。
十年過去,慶國已經橫掃了周邊所有的小國,慶國東南兩面的國土延伸至了海岸線。
二十年過去,慶國的百姓已經走向了西方,走得最遠的慶國百姓甚至遷徙到了曾經的歐洲。
在不知不覺間,李承宗坐上皇位已經有二十四年了。
這一年,李承宗宣布禪位於太子李景修,當初覺得要亡國,如今已經走路都打顫的賴名成,領著一批致仕老臣,直接跪在了皇城門口,不准他禪位。
其實以賴名成為首的這些老臣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李承宗那個暴君能把慶國……哦,不對,現在應該叫華國,發展成如此龐大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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