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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趙盼兒入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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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永那叫一個和顏悅色,把場間好幾人都看傻眼了。

尤其是華亭縣令,以及宋引章和銀瓶主僕二人。

華亭縣令思索著趙盼兒是什麼人,宋引章和銀瓶則想著趙盼兒為何能讓州尊都如此客氣。

其實別說她們,就是趙盼兒自己都有點懵,不由得恍惚了一下,才行禮道:「多謝州尊。」

「哪裡哪裡,趙娘子客氣。」

趙懷恩接過話頭:「對了,許大人,還要勞煩你再安排一輛馬車,把其餘的人送回錢塘。」

話音未落,孫三娘便喊道:「我不回去,我也沒有地方可回。」

孫三娘轉頭看向趙盼兒,繼續道:「我要陪盼兒進京,萬一發生什麼事,我還有把子力氣。」

趙盼兒心下感動,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且有了孫三娘提出反對意見,宋引章也仗著膽子說自己不願回錢塘。

至於宋引章的籍貫問題,許永也按照原劇情,提出把她借調東京。

只要到了東京,都不用那位殿下出面,就眼前這位趙總管都能輕易解決。

聽過許永的辦法,趙盼兒將目光放在了趙懷恩身上,趙懷恩第一時間點了點頭:「借調東京教坊司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到了東京我便去給宋娘子脫籍,只是要等我處理完府上的事務。」

能讓堂堂知州如此客氣,宋引章絲毫不懷疑趙懷恩的話,瞬間雙眼放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趙懷恩,「趙總管,多謝,只要能脫籍,我就算為奴為婢,也一定報答您。」

趙懷恩搖頭失笑道:「為奴為婢就算了,你脫籍就是為了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再去為奴為婢,這算怎麼回事。」

他幫宋引章是看在趙盼兒的面子上,一切都是為了替家主在趙盼兒這裡刷好感而已。

宋引章自然不知道趙懷恩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高興。

不僅脫離了周舍這個苦海,還能陪著盼兒姐去東京,並且去了東京之後,趙懷恩還會幫她脫籍,感情受挫的她,心情一下就變好了,眼前的一切都不再是黑暗,而是一片光明

在場三個女人都決定去東京,宋引章的丫鬟銀瓶一下慌了。

「姑娘、趙娘子,你們要是去了東京,我怎麼辦啊?」

宋引章愣了愣,隨即說道:「銀瓶,你跟我不同,我在三十五歲之前無法用錢贖身,但你可以,我可以用錢給你贖身,還你自由,以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雖然她們都在教坊司,但銀瓶的賣身契跟她不一樣,她是官妓,沒到年齡不得自由,不能以錢贖身。

銀瓶的契約是奴僕契,可以用錢贖身。

宋引章被銀瓶服侍了好些年,一直盡心盡力,她還是很感激的,願意出錢給銀瓶贖身。

然而得知自己可以贖身,銀瓶並未表現出多高興:「姑娘,我從小就被父母賣給了人牙子,早就已經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即便你給我贖身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更不知道要做什麼。」

主要是這些年她一直服侍宋引章,早就已經養成了習慣,突然之間獲得自己,她反而有一種對未來的迷茫,甚至感到恐懼。

「你可以嫁人啊,你長得漂亮,一定能嫁個好人家。」

「可又有誰願意娶一個教坊司的丫鬟呢?如果是去給別人做妾,還不如繼續伺候姑娘呢。」

就這時候,李武弱弱開口:「我願意。」

這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嚇得李武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看著銀瓶那張漂亮的臉蛋,接觸到銀瓶詫異的目光,他又挺了挺身子。

「只要你願意,我就娶你,我一定對你好。」

銀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能看向趙盼兒和宋引章,希望兩人幫忙拿個主意。

但這種婚姻大事,兩人肯定不會替銀瓶做決定。

宋引章直接以打趣的眼神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趙盼兒則是笑了笑,說道:「銀瓶,李官人自然是良配,但這事還得看你。」

銀瓶一臉糾結:「這……」

看得出來,她早已習慣了聽吩咐行事,一時半會兒難以做出抉擇。

見此,趙懷恩笑道:「這樣吧,你先跟著我們進京,和李武接觸接觸,實在不願意,你也可以跟宋娘子或者趙娘子。」

銀瓶點頭,沒有說話。

處理完四人的事情,趙懷恩又和許永聊了幾句,便坐上了前往東京的驛車。

另一邊的趙衻,自趙盼兒她們下船之後,便讓下令加快了回京的速度。

於清明前一天,趕回了東京王府。

秀茵一大早就在王府門前等,終於等到了趙衻回來,趕忙迎上去道:「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奴婢還擔心您清明之前回不來呢。」

「那必須趕回來啊。」趙衻笑了笑,一邊往中堂走一邊問道:「對了,我離開東京這段時間,府里沒發生什麼事吧?」

「府里倒是沒什麼事,就是安平郡王和昌平郡王來找過殿下。」秀茵回道。

「他們兩人的矛盾還沒解決?」

「解決了,兩位郡王爺是一起來的,說是設宴邀請殿下,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兩位郡王爺一聲?」

「不用了,反正明日便是清明祭祖,他們也要去。」趙衻搖搖頭:「這一路風塵,我收拾一下,進宮看看。」

「是,奴婢這就讓人準備。」

洗去一身疲憊,趙衻又吩咐雙喜幾句,才動身前往皇宮。

先是找趙恆聊聊江南的事,然後就是清明掃墓祭祖了。

眾所周知,現代社會的家族概念已經非常淡薄。

別說什麼家族祠堂了,就算是族譜之類的,估計都沒有幾家持有,甚至相隔一兩代,估計都沒有人會去上墳。

不像這個時期,哪怕貧苦人家,也十分重視傳承。

當然,這也導致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重男輕女。

畢竟在古代,男人才會被視為傳承,只有家裡有男人,才會被視為家族傳承了下去,要實在沒有的,也會招婿入贅。

掃過墓之後,趙衻去了一趟涇王府,也就是仁宗朝頂頂大名的八賢王。

之後的幾日,他則找將門的子弟聯絡了一下感情。

這日清晨,趙衻正吃著早飯,雙喜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殿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趙衻抬頭看了他一眼,遞過去一杯水:「別著急,慢慢說。」

雙喜喝了一口,深吸了兩口氣,緩緩道:「那個歐陽旭祖籍是咱們東京的,他祖上曾做過一個六品官,雖然沒有混上紅袍,但也在東京立了足,與前些年致仕的江南監司劉牧頗有幾分交情。

只不過歐陽旭的父親沒什麼出息,傳到歐陽旭手中的時候,歐陽家已經沒什麼家底,現在只剩下一棟祖宅,倒是歐陽旭頗有幾分才學,年紀輕輕便參加了會試,只是前兩次都沒有中。

之後他去了江南遊學,說是遊學,其實是去找劉牧走後門的,結果連劉府的門都沒能進,後來便認識了趙娘子,在趙娘子的鼓勵和幫扶下,認真研學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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