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兩個辦法(1/2)
在劍道評中,盧白頡排名第六。
因為周承安的出現,他的排名往後挪了一位。
雖然盧白頡被稱為劍仙,但實力卻只在指玄境,大概和沒悟出第十劍的老黃不相上下。
然而,周承安卻已不是當年那個周承安。
得知盧白頡要與周承安比劍,盧家來了不少人觀戰。
考慮到畢竟是在人家的家裡,周承安只是與盧白頡比拼劍術。
三十招,盧白頡就已經敗態頻出。
五十招!
是周承安給他留了個面子。
看到盧白頡認輸,李淳罡正打算說點什麼,卻聽盧白頡道:「周真人,可否全力切磋一二?」
全力?
李淳罡不禁搖了搖頭,忍不住道:「這小子還真敢說啊。」
「不會有事吧?」徐脂虎有些擔心。
聞言,一旁的吳靈素笑道:「自然不會有事,盧白頡雖然實力不錯,但比起道尊還差得遠,大郡主不用擔心,道尊有分寸。」
在他看來,盧白頡屬實有些給臉不要臉,就應該被狠狠教訓一頓。
正好,也能借著棠溪劍仙,讓他們青城山的威名再提升一二。
場中。
聽到盧白頡的話,周承安搖了搖頭,淡淡開口。
「打你,還不需要全力,你出手吧。」
盧白頡不言不語,出手卻絲毫不客氣,霸秀劍力斬而出。
劍光破空十丈,斬破空氣,地面寸寸開裂,倏然向周承安斬了過去。
周承安身形如山嶽,一動不動,只有一股鋒銳的氣機逸散而出。
當劍光臨身三尺左右時,與那鋒銳氣機碰撞在一起,再不得寸進,而後轟然潰散,劍氣四面宣洩,將地面割裂的支離破碎。
盧白頡面色微沉,手腕一轉,劍光不停旋轉變化,玄妙絕倫,盡顯劍道大宗師的氣象。
然而,無論他的劍招和劍勢如何變化,始終都不得進周承安身前三尺。
觀戰的盧家之人盡皆駭然失色,盧白頡的劍法之高,被冠以劍仙之稱,為當世頂尖劍客之一,可以說是他們盧家的最強戰力。
但周承安卻是風輕雲淡,連劍都沒有拔出來,僅以劍氣就抵消了盧白頡的所有攻擊,其劍意之高,劍氣之鋒,簡直難以想像。
盧白頡猛然爆喝一聲,催動全身氣機,劍光再漲,宛如一泓長河,向周承安奔騰而來。
看得出來,他是出全力了。
周承安此時終於拔劍了。
準確說,是拔刀。
腰間繡冬出鞘,以刀作劍,輕描淡寫的遞出了一劍。
一道宛如實質的劍氣,輕易破開了迎面而來的劍氣洪流,直接轟在盧白頡身上。
「轟!」
盧白頡倒飛出去十餘丈,才堪堪穩住身形,嘴角溢血。
與此同時,被周承安一劍破開的劍氣洪流潰散開來,並在他的引導之下,朝觀戰的盧家子弟衝擊而去。
一時間,拙心園內儘是倒飛出去的盧家子弟,哀嚎一片。
「這……」
徐脂虎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事,死不了。」李淳罡淡淡開口,看到盧白頡過來,笑道:「你小子也彆氣餒,周大真人的劍道修為之高,即便老夫都不敢保證能勝過他。」
「在劍道評上,周真人在我之上,我本來也與族中子弟一般,心裡總是有些不服氣,但今日一戰,我服氣了。」
盧白頡嘆息一聲,望向周承安,問道:「不知真人方才出了幾分力?」
周承安沉默了一下,剛準備開口,卻是被李淳罡搶先了一步。
「你小子何必自討沒趣呢。」
盧白頡再次嘆息一聲,招呼起僕從帶盧家子弟去療傷。
至於周承安他們,則是跟著徐脂虎進了屋。
閒聊了一會,沒等到徐鳳年回來,周承安便提出了告辭。
在湖亭郡,他也有宅邸,自然不會住在盧家。
聽到周承安提出告辭,徐脂虎愣了一下:「這就要走?」
周承安點點頭,回道:「此行來江南,一來是看看大表姐你,順便帶你離開,再來也要處理一下生意上的麻煩。」
生意上的麻煩,徐脂虎知道,是江南道僅次於四大家族的王家盯上了周家的茶葉生意。
她那位姨父派了表姐夫李君信來處理此事,前些日子還專程帶著厚禮來看望過她。
只是單純看望,並沒有讓她出面的意思。
而她自己雖有心幫忙,但奈何孤身一人在江南,也幫不上什麼忙。
可說要帶她離開,徐脂虎卻是一頭霧水。
「帶我離開?」
「對,等我們離開之時,大表姐你要跟我們一起走。」
「是我爹的意思,還是鳳年的意思?」
周承安搖頭:「都不是,是我和洪洗象的約定。」
提到洪洗象,徐脂虎一時間有些恍惚。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周承安已經帶著吳靈素和裴南葦走了。
然而,沒等她心神平復下來,又聽到徐鳳年受了傷,也顧不得周承安和洪洗象有什麼約定,帶著姜泥和侍女匆匆而去。
與原劇情差不多,徐鳳年將那劉黎廷用馬給拖死後,在回程路上遭到了呵呵姑娘賈佳嘉的偷襲。
傷得不算重,雖然再往前一寸便會傷到脊椎,可謂神仙難救,但現在只是皮外傷而已。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賈佳嘉的一擊,讓徐鳳年得到了所有的大黃庭,成功邁入了一品境界,踏入了金剛境的門檻。
看著徐脂虎紅了眼眶,徐鳳年嬉笑著安慰道:「姐,我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
「確實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盧白頡跟著說了一句。
他其實不喜歡徐鳳年的做法,可歸根結底,在這件事上錯的是劉黎廷,以及他們盧家。
徐脂虎稍稍安心了一些,帶著徐鳳年回了自己院子療傷。
「姐,承安呢?」
「回周家別苑了。」徐脂虎一邊給趴在榻上徐鳳年上藥,一邊說道:「對了,承安之前說,要帶我一起離開,你和爹知道此事嗎?」
「什麼,承安要帶你離開?!」
徐鳳年大驚,激動之下牽動傷勢,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你和爹不知道?」
「我肯定不知道啊,不過徐驍知不知道,我不敢確定,他有很多事都瞞著我。」徐鳳年說著,就打算爬起來去找周承安:「不行,我得去找承安問問。」
「你急什麼,先養好傷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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