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慶賀!(1/2)
陳逸成為人族老祖如風暴過境般,僅是半天時間,便席捲整個天元大陸。
不僅正在魏朝舉行的年輕一輩天驕比斗暫停,魏朝上下十七州府同慶賀,便連東海諸諸多島嶼,南蠻一族等等也都有不同的反應。
只是南蠻教仍舊記得陳逸在鎮南關外的所為。
得知此事後,自是不少蠻人罵罵咧咧。
說什麼的都有,什麼教母不公,應該給那該死的人族降下天罰之類。
不過罵歸罵,蠻族總歸畏懼多一些。
如今不比以前,在被陳逸屠戮幾十萬大軍後,一年時間過去,蠻族至今都沒恢復往日的部落規模。
再加上鎮南關外的易市,不少部落用上了魏朝的東西,鐵鍋、糧食、布匹和瓷器等,使得蠻族內部也分裂成兩個聲音。
一個自是以南蠻教女教首所在的溫和派,仍舊主張和魏朝交好。
得知陳逸成為人族老祖,且實力越發強大後,這種想法便更加堅定了。
另一派的好戰蠻族本來叫得歡快,如今也只得暫時偃旗息鼓。
至於西陸佛國,有著遼闊的羅浮山脈阻隔,那些以佛門為國教的土地上的人,大都聽聽就好。
只不過他們卻也跟著暫停東渡傳教的念頭。
便連佛國內部想要支援魏朝境內佛門寺廟的打算都延緩了。
就如這次天元大陸的天驕之戰上,西陸佛國的一眾弟子表現不可謂不搶眼。
但在魏皇宣布慶賀三日的第一天晚上,那些佛門天驕就都被告誡,放棄這次比斗。
便是能夠爭取到一兩個名額,他們也不在意了。
只因為一點——如今八位人族老祖,明確魏朝出身的就有三位。
一位是京都學府的二先生。
一位是邪魔老祖匡老魔。
最後一位自然就是陳逸。
但也就是因為是陳逸,才讓佛門有如此大的反應。
畢竟他們都清楚魏朝境內佛門變故的起因為何——若不是因為陳逸在大空寺所為,又查出「極樂淨土」數百年的謀劃,魏朝佛門也不會衰落至此。
由此,他們便不難推斷出陳逸對佛門的惡感有多強烈。
他們生怕自己門下的佛門天驕剛前往太周山戰場,就被陳逸像屠戮羽化仙門那般把人殺了。
該說不說,西陸佛國的賊禿把陳逸想得壞了些。
所幸不論陳逸,還是和他相關的林雪茹等人都不清楚這一點,否則沒打算動手也得殺上一兩個試試。
魏朝,京都府。
武安侯府。
天色已然入夜,可這座龐大的院落里仍燈火通明。
因為陳逸成為人族老祖的事情。
今日白天,陳家老夫人和武安侯陳太平商議之後,先是祭祖,接著就直接大擺宴席。
慶賀三天,那便擺上三天三夜。
先前陳逸不喜這些繁文縟節,雖是封侯、封王,陳家都沒有怎麼慶賀,只召集家族內的主脈旁支一起。
可今時不同往日。
陳逸如今成為人族老祖,已是站在人族巔峰。
在他上面沒有人了,便是魏皇,面對人族老祖一樣需要執晚輩禮儀。
這等境況若是再不大辦特辦,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便是陳家不願意,京都府的那些世家、勛貴們,乃至皇室一脈都不答應。
因而按照祖制、禮法,陳家諸多老人,老夫人、武安侯等,上午祭祖,中午開始就已經在前院和中院擺下足足四百桌宴席。
趁著這次天元大陸的天驕比斗,魏朝上下的世家勛貴齊聚京都府,讓眾人都來沾沾喜氣。
甚至陳太平還特意交代過,不需要送禮,空著手來喝杯酒水就行,當做給陳逸慶賀了。
可,即便他這麼說了。
世家、勛貴和皇室來人總要些臉面,仍舊一車接著一車把禮物送到府上。
便連剛剛建成沒多久的太安王府那邊也有人送禮過去,讓陳太行應接不暇。
對這些人來說,除了臉面以外,自然也存了討好的心思。
畢竟陳逸出身武安侯府,根正苗紅的京都府人士,以後總歸要回來瞧一瞧看一看。
便是今日送的禮物沒什麼特別,討個心安也是好的啊。
特別是皇室來人。
幾位皇子皇女,魏樂天、魏南天、魏霄雲等人,都奉命前來。
只是顯然,他們臉上的神色不盡相同。
魏南天和陳逸在南蠻秘境有過接觸,且中間有謝東安的關係,他和陳逸還算能說上話。
來到陳家後,他的神色輕鬆,進退有禮有節。
可魏樂天和魏霄雲兩人就有些悔不當初了。
要說和陳逸的關係熟絡,他們作為和陳逸一同前往太虛道宗拜師學藝的皇室中人,本應該關係更好些。
奈何隨著他們在太虛峰上呼朋喚友,享受眾人捧在手心上的感覺時,他們與陳逸等的關係便漸行漸遠了。
不止陳逸,便連和他們同在太虛道的林雪茹、蕭玄真等人都有疏遠。
因而此刻,魏樂天和魏霄雲兩人在武安侯府,多少有些不自在。
蕭玄真和林雪茹、花仙子、花有香等人自然和他們沒什麼好說。
來到侯府後,她們便只和鎮北王一雙兒女在一起,還有泰山侯的嫡出許三年。
一如當初他們在劍峰山上歡笑那般。
蕭玄真斜睨著不遠處的魏樂天等人,撇嘴道:「某些人現在應該很後悔吧?」
林雪茹知道她說的是誰,總歸覺得有些不好,便拉了她一下,低聲道:
「師姐,逸哥哥如今不在天元大陸,說得多了會顯得咱們心胸狹窄的。」
蕭玄真一想也是,點點頭道:「你說得對,不理他們了,咱們說咱們的。」
話音剛落,她看了看林雪茹,回過味來促狹道:「我說師妹,現在陳師弟不在,你這副處處為他著想的樣子,可是有些……」
「你是不是已經把自己放在太安王夫人的位置上了啊?」
林雪茹頓時臉紅,拍了她一下,「師姐,今日來人那麼多,你,你少說兩句。」
「怕什麼哈哈……你可是和師弟訂立過婚約的未婚妻,等他從太周山回來,你們該是要完婚了吧?」
「跟師姐說說,陳師弟有沒有跟你許下這承諾?」
林雪茹臉上更紅,連忙拿起桌上的糕點塞進她的嘴裡,「吃好,喝好。」
見她這般樣子,圍坐一起的幾名太虛道宗的弟子便都笑了起來。
杜彥清一邊笑,一邊和許三年喝酒,看著眼前的熱鬧頗有幾分感慨的說道:
「可惜逸哥兒不在,不然今日我等也能聚一聚。」
許三年點點頭,「是啊,先前他在京都府的時候,不是在閉關修煉,就是在調查周家、佛門之事,還去了一趟十萬大山。」
「讓我們很難聚在一起。」
「到得後面他總算出關了,恰逢魏朝大比,他還要擔任主考。」
杜彥清聞言笑了笑,悶頭喝完杯中酒,笑著說:
「仔細回想起來,逸哥兒前往太周山戰場的時日並不算久,滿打滿算兩個月時日不到。」
「可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已經過去兩三年似的,中間發生了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真是……」
「度日如年?」
杜妍白了他一眼,朝對面的林雪茹呶呶嘴,傳音說道:
「你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在這兒度日如年,讓雪茹怎麼想?」
杜彥清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林雪茹臉色也有幾分落寞,不免告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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