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條件!(2/2)
他很清楚曉蘭並不了解太周山情況,更不知道因為妖庭的封鎖,天元大陸的人族除了能夠藉助「天地橋」和堡壘內圍的秘境提升外,連太周山界域都去不了。
要知道天元大陸人族目前所處的位置只算是太周山之外,連山腳下都算不上。
這樣的地界裡便是藏著一些秘境,想來也沒有太周山上那些界域裡多。
單單靠他一人,根本不可能提升人族整體,除非能攻破妖魔合圍徹底打敗妖庭。
但這樣的事情並非一日之功,他沒有那麼多時日在這裡消耗下去,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上古道統之爭,上古道庭、靈山、妖庭傳承,乃至更為神秘的「幽冥河」、「天地橋」等等,他都想去探查清楚。
因而,陳逸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好。]曉蘭聞言,只得點頭道:[我這就回去和母親商議,不過之前母親讓我轉交給你一些東西作為定金。]
[早說啊,那些定金是風月妖皇主動給的,可不能算在交易之內。]陳逸看了眼青風等人,道:
[不過先放在你那裡,等下次巽忘天法會時,你再一併拿給我好了。]
[好。]
說完,曉蘭便和青風、阿郎、八王爺三人告別,心神退出幽藍水鏡。
阿郎看了一眼她消散的位置,旋即看向陳逸:
[你剛到太周山就做了這樣的事情,天元大陸的人族若是知道該自愧不如了。]
[碰巧而已,]陳逸回了一句,[剛好遇到了妖庭前來襲殺的妖魔,問到了些事情。]
阿郎笑著說道:[運氣也是一種本事,我就沒這種運氣,每次前往秘境修煉,總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問題。]
[說到這個,我前些時日剛讓木子道長算了一卦,咱們半年後要去的那個秘境吉凶參半,怕是要小心些才行。]
[哦?]陳逸挑眉道:[我還沒想那麼長遠,不知道你們對那處秘境了解多少?內圍可是上古流傳的一些東西?]
[聽說那裡面是上古某位大能者的道場,應該是上古道庭的仙人。]阿郎回憶道:
[按照木子道長先前所說,神通五境之下的修士在其中有極大概率得到突破。]
[而神通五境之上的大能者前往內圍,就會引來秘境大陣的襲殺,其威能連木子道長都要退避。]
上古仙人的道場……
陳逸思索片刻,驀地問道:[不知那處秘境的具體位置在何處?太周山的山腰、山腳?]
[自然是山頂了,]青風搶著回答道:[那裡距離我巽忘天不遠,等咱們秘境結束後,我帶你們前去巽忘天,可有意思了。]
陳逸笑著點頭,卻是沒有繼續問下去。
先前他修為突破至天人境的時候看到過系統提示,上古道庭的白虎真君道場便就在太周山的山頂,距離幽冥河頂端不遠的地方。
也不知道這兩處是不是一個地方。
若是的話就好了,有趙木子、趙天河幾位在側,他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有些底氣。
想到這裡,陳逸抬頭看了看上方的金色篆字,不禁咦道:
[八王爺,你這次『幽冥河』之行依然沒有找到彼岸?]
[哪兒有那麼容易,]八王爺苦笑著嘆了口氣,一身大髦披在他的心神娃娃上,顯得老成可愛,道:
[『幽冥河』上除了那位擺渡人外,還有其他危機,哪怕我準備的十足充分,利用鬼花遮蔽生氣躲過河底的惡鬼,依然躲不過其他威脅。]
[別看那條河左右是岸,但真的深入之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有時候明明看到的是岸邊,真的到那裡卻發現只是幻境,裡面還藏著一頭神通境厲鬼。]
[這樣嗎?]
陳逸想到先前看到那名擺渡人,便也將那時的發現講述出來。
[……當時我只遠遠看到他,不論如何接近,距離始終沒有拉近分毫。]
八王爺聽完上下打量他道:[你的天資當真可怕,『擺渡人』並不是誰都能見到。]
[或者說,不是你想見就能見,除非他主動露面,否則便是強如木子道長都無緣一見。]
[至於距離,那我卻是不知道,那老鬼神秘莫測,所作所為常人很難揣度,興許他只是想看看你這個人。]
阿郎附和著點頭:[我也有所耳聞,從未有人看到過『幽冥河』上的擺渡人出手,據說看到的人都死了。]
八王爺面露凝重,道:[先前那次也是一樣,我與幾位好友遠遠就看到他了,繞不開之下才折返回來的。]
擺渡人……
陳逸想著那位獨釣幽冥河的黑影,不免有些神往。
也不知道他的修為達到何等境界時,才能站在那位擺渡人的面前。
到時候他一定要問一些和上古有關的事情。
陳逸見曉蘭還未回來,便交代青風等有消息後再通知他,接著也心神退出幽藍水鏡,靜靜地等待樓玉春送來令牌。
風月妖皇找他交易並未出乎他的預料。
按照先前虎妖所說,太周山妖庭應是都已經投誠新任妖皇阿蠻,不太可能會將這裡的境況傳給風月妖皇。
可以說除他之外,風月妖皇找不到第二個能夠幫助她的存在,特別是那些妖魔。
再加上他之前在十萬大山時,和風月妖皇有過一次交易,因而這次交易算是順理成章。
不過,陳逸唯一握不準的便是風月妖皇是否有魄力答應他的條件——開闢人族前往太周山界域的通道。
之所以把握不准,便是因為這條通道一開,等同於將妖庭千年努力毀於一旦。
但於風月妖皇而言,這場交易若成也有好處,除了能得到她想要的,甚至連人族幾位老祖都可能站在她那邊。
「希望她能想明白吧。」
沒過多久。
一名身著藍色甲冑、身背令旗的兵士隻身飛來,拱手道:
「大人,將軍命屬下給您送來通行令牌。」
陳逸嗯了一聲,接過他手中的令牌,剛要觀察,眼角注意到來人身後的令旗,問道:
「你是執旗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