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不是巧了嗎(2/2)
陳逸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翹,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這不是巧了嗎?
陳逸笑著看了看四周,轉移至側面,身上劍意籠罩遮掩聲息,無聲無息的從窗戶進入房間。
房間內還是個大小套間,除去他所在的正堂外,左右各有兩個側室。
「布置的還挺奢華。」
陳逸掃視一圈,目光停在左手邊那間房門緊閉的隔間,沒再繼續深入。
他徑直坐到進門處的桌前,靜靜的等待起來。
只聽那門裡傳出青銅面具人的聲音:「尊上是找了其他的『潛龍種子』?」
另外之人語氣很平靜的說道:「他的事情不是我能定奪的,也不用你過問。」
「當下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全力查探陸家金錢轉移的路線。」
「有消息後,第一時間通知我,濟州府內其餘人等都會配合你。」
「屬下明白。」
沒過多久,陳逸聽到裡面沒了聲音。
等了片刻他就看到一位穿著勁裝,面容陰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令人感到好笑的是,那人臉上一副思索神色,竟然沒有察覺到房間內多了一個人。
「會是誰前去太虛道宗試探那位天驕呢?尊上語焉不詳,只怕其中涉及一些隱秘。」
「我也想知道這個隱秘。」
「是誰!?」
那人方才察覺到坐在桌前的陳逸,神色劇變,當即就要爆發一身靈竅境真元。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猩紅劍光划過。
並且,緊隨其上的劍意瞬間壓在他身上。
那人怔怔的看著那柄懸在眼前的長劍,感受著那道讓他周身甚至體內真元都凝滯運行的劍意,神色驚恐駭然。
動不了!
無論他如何運轉功法,掙扎,竟是連一根手指都移動不了。
「你,你,你是何人?!」
陳逸看了他一眼,內心裡卻是想著劍道的事情。
殺伐劍道達到通幽境後,只憑劍意,竟能將一名四品靈竅境的修士徹底壓制。
不可謂不恐怖。
「方才你不是要試探我的實力?怎麼認不出來我?」陳逸似笑非笑的問道。
那人滿是畏懼和忌憚的雙眼打量著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可置信。
「你,你是陳逸?」
陳逸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嘴角帶笑的繼續問道:「如今你已經見識到我的實力,可還滿意?」
中年人兀自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直至良久,他的眼睛注視到越發接近的長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小侯爺的實力已經不是我能揣測的。」
陳逸看了他一眼,操控春雨劍繼續逼近一寸,「你該知道,我想聽到的不是這些。」
「小侯爺想知道什麼?鄙人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潛龍』,陸家,我。」陳逸笑了笑,「還有你知道的一切。」
那人面上露出一抹苦笑,沒想到這位小侯爺竟然已經知道「潛龍」。
他再想到孤狼的意外約見,心中明白,只怕是孤狼背叛了「潛龍」。
「鄙人名叫陸放,乃是陸家旁支。」
陳逸面色不變,心中卻是笑了一聲。
旁支好,是旁支就好。
結合先前聽到的隱秘,「潛龍」那邊應該也在打陸家的主意。
這樣,他就可以暫時將陸家主脈排除在外。
「於『潛龍』內部,我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青銅令,身份地位比孤狼高不了多少。」
「整個濟州府如我這般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話音未落,陸放就發覺那柄長劍的劍尖又近了一寸,心中明白陳逸對他的話不滿意。
他連忙改口道:「濟州府除我之外,還有兩名青銅令。」
「我不清楚他們的身份,只知道他們一人在府尹,另一位則是駐守在濟州府的水軍中人。」
「我等的首要任務乃是陸家用於擴展的金錢,近期主脈將會把那筆金錢押送至北直隸。」
陸放額頭冒汗,生怕說得遲了,那柄長劍就會穿透他的腦袋。
畢竟他加入「潛龍」,只是為了自身利益,並非真的想要壯大「潛龍」。
「還有呢?」
「我,我只是負責打探陸家消息,動手的事情由徐班負責……」
陳逸一邊聽他講述,一邊思索著。
「潛龍」在濟州府的三名青銅令,一個在巨富之家,一個在官府,還有一個竟是水軍。
由此可見,他們的圖謀野心,遠超想像啊。
「另外就是關於小侯爺您的,上面的人只是讓我盯緊您的近況。」
說到這裡,陸放猛然想到方才和尊上的對話,再次改口道:「還有要試探出您真實力量。」
「用意呢?」陳逸側頭問道。
「這,我不,不知。」
春雨劍再近一寸,劍尖幾乎貼著他的眼睛。
陸放不敢動也動不了,甚至連眨眼都不敢,豆大的汗水一顆顆滑落。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也有幾分抖動:「我只知道是『潛龍』的那位首領要對付您。」
「十多年前,是他,他傳信於我,讓我安排『潛龍種子』前去刺殺您……」
陳逸打斷道:「說一說,『潛龍』首領是何身份?」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潛龍』幾位大人乃是京都府人士,其餘的都是通過書信密函往來。」
「還請小侯爺相信我。」
「從我加入『潛龍』,只見過一位白銀令。除此之外,就只有那幾位在太虛道宗的『種子』。」
陸放一口氣說完,目光中隱隱帶上幾分求饒。
「那麼你們調查太虛道宗宗門小考的用意呢?」陳逸面色一冷,「不要告訴我,這也不知道?」
「不……不要……」
劍光閃過。
「嗬……」
陸放臉上神情凝滯下來,僅剩下的一顆眼睛愣愣的看著他,慢慢的失去神采。
陳逸哼了一聲,收起春雨劍,在房間內翻找起來。
特別是先前那用於和那位「尊上」聯絡的房間。
一番搜尋,陳逸只找到了一個疑似用於聯絡的盒子。
思索之後,他將這個盒子收進須彌袋中,方才向外走去。
剛走出幾步,陳逸又退了回來,找出紙筆寫下幾行潦草字跡。
「無用的『潛龍』,已經盯上了陸家金錢,小心。」
陸有相師弟,為兄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寫完之後,陳逸再次潛出陸府,來到先前與孫正秋約定的地方匯合。
「大人,可是已經得到想要的?」孫正秋抱拳道。
「算是吧。」陳逸想了想,說道:「和你見面之人,是濟州府陸家之人,你留府城幾天確認好他的身份。」
「另外據他所說,濟州府內還有兩名青銅令,一位在府尹身邊,另外一位則是在駐守的水軍中……」
陳逸交代完「潛龍」要對陸家出手的事情,囑咐道:「那兩人的身份,你順帶著調查。」
「能查到最好,查不到也儘量不要露面。」
雖然他沒有親耳聽陸放說出「潛龍」的首領身份。
但是光憑「有仇」、「京都府」兩點,足以讓他確信敬業侯周天策和「潛龍」有關聯。
否則那時候他剛拜入太虛道宗,無仇無怨的,誰會來刺殺他?
孫正秋記下這些,問道:「大人要回返宗門?」
「嗯,你處理完也儘快回來,我有另外的事情交代。」
「屬下明白。」
陳逸點了點頭,接著閃身離開。
他沒有直接回太虛道宗,而是打算在府城多留半天,買些東西回去。
「我倒要看看,『潛龍』那邊究竟要用什麼方法來試探我的實力。」
與這件事情相比,無論是陸府的金錢,還是隱藏在濟州府的兩名青銅令的身份,都顯得不那麼重要。
對陳逸來說,既然他已經確認「潛龍」背後之人,那他需要將兩者合二為一即可。
那樣等後面他返回京都府時,也好和敬業侯算總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