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尼德霍格（1/2）

無垠的虛空之中，一縷流光划過，在這時間空間都混沌了地方，阿蒙的感官也變得混沌起來。

延伸出去的精神只感知到一片虛無，但他卻依然忍不住持續性地嘗試。

當感到腦袋開始一抽一抽地疼的時候，阿蒙終於結束了這一次的嘗試，收回精神，有些疲憊地靠在高背椅子上。

「實力還是弱了一些，不，也不算實力弱，換做『母神』、『天尊』、『上帝』來了這虛空，也同樣會被這虛無所磨滅。這是一種規則層面的不完善，也許等我什麼時候把『秩序之門』容納進自身，才有在這大虛空中任意遨遊的資格。」

他揉著眉心，舒緩精神上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疲憊漸漸退去，忽的，他似有所感地抬起腦袋，凝望前方。

「秩序之門」在微微震顫，一股明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心中……發現新世界了！

這個旅行在虛空中，販賣規則的商人已經開始興奮，向阿蒙表達出了前往交涉的渴望，這是它的本能。

略作思考後，阿蒙沒有阻止，任由「秩序之門」偏轉運行軌跡，向著這新發現的世界飛去。

一個明亮的、層迭的光團出現在了阿蒙的視野中。

能看到光團中隱約、模糊的影子，像是有無數個球體套合在一起，又像是一個螺旋扭曲了不知道多少圈的莫比烏斯環。

當快要接近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排斥感從遠處傳來，這是前方世界本能的對外來異物的警惕與抗拒。

不同的世界對外來者的態度是不同的，有開放型的世界，也有封閉型的世界。

「秩序之門」微微震顫著，阿蒙所在宮殿也以及宮殿外那無盡的灰色霧氣也隨著震顫，一股無形的波動蔓延開去。

阿蒙聽懂了這股波動的含義，這是「秩序之門」在交涉，它按照自己既定的規則，在碰到陌生的、未知的世界時，以特有的頻率發出固定的信息。

很快，類似的波動便從對面傳來，信息量很大，伴隨著各種雜亂無用的知識以及頗為混亂的規則碎片，阿蒙對其回答進行了總結後，簡單地概括出來……滾！

「它叫我們滾唉……」

「好囂張啊！」

「我不服，干它！」

「區區一個體量不大的世界，竟然敢對我們這種態度！」

「我嗅到了戀愛的酸臭味，如果把世界線的中心比作一個劇本，這一定是一部青春校園劇！」

「扯淡，我感知到的分明是權力與廝殺、戰火與硝煙……你聽，這是鋼鐵的咆哮與怪物的嘶吼……」

一個個聲音在阿蒙的腦海中響起，態度各異，爭論不休……在磨滅吸收了天尊的那一絲精神意志後，他已經聽不到囈語了，但這些分身的爭吵卻像是一把把薄而鋒利的刀子一般在他的腦海中迴旋，簡直勝似「不息的囈語」！

他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這些嘰嘰喳喳如同麻雀一般的傢伙全給鎮壓。

從某種層面來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能量與信息聚合體，這些淺層信息流於表面，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因而只是初步溝通，阿蒙就能從中得到一些對方的基本情報。

對方的體量不大，略大於現在的「秩序之門」，從「鋼鐵與怪物」可以得知，這個世界既有科學也有神秘，「戀愛的酸臭味」似乎說明這個世界中的一些關鍵性人物年紀應該不大，可能是「學生」……也許是往軍事、戰爭方向培養的預備役軍事人才或者類似「獵魔人」那樣的存在。

不過更讓阿蒙在意的是這個世界那層層迭迭的螺旋式結構，給他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像是時間線被重置了一遍又一遍一般。

他所經歷過的世界有詭秘、斗羅、斗破、大主宰，心裡估摸著這估計又是哪個小說或者電影。

「秩序之門」在被如此果斷地拒絕後，判斷這是一個非常排外的世界，沒有任何猶豫地轉身離開。

「等等，來都來了，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阿蒙控制著「秩序之門」，讓其停下。

「秩序之門」似乎不想做無謂的鬥爭，它只是個旅行的商人，不是游弋在虛空中的獵手。

不過好在它的本能意識不是很強烈，阿蒙較為輕鬆地壓制住了其遠離的傾向，在分離出一個重要分身，留在「秩序之門」中後，他一步跨出，出現在茫茫的虛空當中。

他自己還沒有在虛空中生存的能力，但藉助「秩序之門」的力量，可以短暫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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