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聖宮醫學會(2/2)
嘴裡碎碎念著:「盜號狗,死全家!」
正用一個高倍望遠鏡遠遠地觀察她的酒德麻衣簡直快笑抽了:
「薯片薯片,你真損啊,網癮惡龍簡直要被氣炸了!哈哈哈……可惜離得有點遠,不然我一定把她現在的樣子拍下來做成表情包。」
「這次的損主意可是你出的,別都來賴我。」蘇恩曦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酒德麻衣笑不出來了,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煞白。
因為望遠鏡的視野中,娜迦正隔著幾公里的距離,看著這邊,露出一個殺氣騰騰的笑容。
「臥槽!」她不敢大意,立刻撤離,連高倍望遠鏡都來不及處理。
「好啊,我就說怎麼能那麼倒霉,原來是有人暗戳戳地準備搞我啊……媽的,別讓我抓到了。」
娜迦的身形悄然隱去,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黑色氣流。如同在水中稀釋過的墨跡一般,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的黑色氣流升至半空,然後向著酒德麻衣所在的方向暴射過去。
酒德麻衣的果斷讓她成功避開了一次危機,當娜迦的身形在她剛剛觀察的位置顯露出來時,她已經混入了一家商場的人流中。
看著那追到商場,目光在人群中巡視的娜迦,酒德麻衣只覺得頭皮發麻,大氣也不敢喘。
她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努力穩住心神,走到一家服裝店,裝作挑選衣服的樣子。
娜迦掃視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可疑的目標,撇撇嘴,向樓下走去,準備回家。
酒德麻衣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卻發現旁邊向自己遞來衣服的店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路鳴澤。
「老闆?」她十分詫異,「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擔心麻衣你嘛……如果我不來的話,你今天恐怕沒法活著離開哦。」
他語氣十分隨意,仿佛在閒聊時談起天氣一般,但卻把酒德麻衣驚出一身冷汗,因為她知道這不是說笑。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娜迦離去的方向,將聲音壓得很低:「難道她還在暗中徘徊?」
路鳴澤搖搖頭:「不,確實是回去了,只是她剛剛發動了『言靈·血繫結羅』,如果不是我遮掩了你的血統,你已經被揪出來了。」
酒德麻衣「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豈不是說只要混血種出現在她周圍,都沒法瞞過她?」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言靈領域也不是時刻維持著。而且由於大地與山之王的存在,她一般不會隨意動用『血系網羅』,那可能會讓她暴露自己的存在。」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小龍女?」酒德麻衣輕呼出一口氣,隨即又有些奇怪地問:「娜迦的言靈序列這麼低?」
「純血龍類又不是只能掌握一種言靈……這位可是龍類中的言靈大師啊!」路鳴澤的語氣有些感嘆。
……
陳氏科技園,實驗大廈頂層。
一個端著威士忌杯的男人緩步踏入房間。黑色禮服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白領結一絲不苟,皮手套貼合著每一寸指節。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那張鳥喙般的皮質面具,森嚴可怖中透著幾分搞笑。
為了喝酒,他不得不將面具的下頜部掀開,翹起的喙部像極了一截短短的象鼻。
這種鳥喙面具曾是中世紀瘟疫醫生的標誌。在那個黑死病肆虐的年代,醫生們在喙中填滿香料,試圖隔絕屍臭與病毒。
久而久之,戴著這種面具的身影便與死亡如影隨形,人們視他們為不祥的徵兆。
如今已經到了21世紀,真正的瘟疫醫生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但鳥喙面具卻作為一種陰森的符號,繼續遊蕩在各類文藝作品之中。
男人來自一個名為「聖宮醫學會」的神秘組織。當成員需要隱藏身份會面時,便會佩戴這樣的面具作為掩護。組織內人人以代號相稱,他的代號是「奧丁」,北歐神話中的眾神之王。
「恭迎您的蒞臨,尊敬的奧丁閣下。」陳家家主欠身相迎。他身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髮絲梳理得紋絲不亂,神情莊重。同為醫學會成員,他的代號是「奧德修斯」。
奧德修斯在希臘神話中是智慧的運用者,也是家族與王權的守護者。
此刻他的恭敬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拘謹,顯然對方的地位遠在他之上。
「哦……麥卡倫,線下見面時你還是叫我麥卡倫吧,那個代號是在線上會議時才用的。」男人微笑著說。
「謹遵您的吩咐……麥卡倫先生。」陳家家主立刻改口。
麥卡倫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將下頜的皮繩扣好,打招呼道:「你好啊,親愛的奧德修斯,不用這麼拘謹。我們是朋友,朋友啊!」
陳家家主卻不敢放鬆,臉上保持著嚴肅:「不知閣下為何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