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下藥了(2/2)
司止淵的呼吸極重,仿佛在壓抑什麼,上前一步,用力將女人拽了起來:「你有什麼資格和朕談條件?你以為你是誰!朕想殺誰,容得著你置喙?」
徐千雁猝不及防,這次她幾乎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唇上刺痛,男人冷冽的薄唇帶著毀滅性地恨意撕咬下來。
「不……不要……」她試圖阻止,不料更方便了他撬開貝齒,濕潤滑膩的長舌直驅而入,不斷攝取她口鼻間的空氣。
別說反抗,她連呼吸都困難,大腦全是空白。
司止淵瘋了……
他在凌辱臣妻。
有那麼一瞬間,徐千雁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個吻里。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大內太監急匆匆地進來匯報,眼前的一幕卻嚇得他撲通跪地,不敢抬頭。
而徐千雁也因為公公尖銳的嗓門奪回思緒,狠狠合牙朝口中的舌頭咬了下去,司止淵痛嘶了聲,雙眸猩紅地看著身下一臉倔強的女人。
他非但沒有放過,反而更加重了侵略,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涌斥在她的呼吸間,大掌往她的衣下探去。
徐千雁徹底絕望了。
她停下一切反抗。
如果這就是他想要的……那就隨他去吧。
反正她沒有活路。
一滴晶瑩的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泅進了錦被,極透明極隱晦。
但並沒有逃過司止淵的眼睛,他被憤怒蠶食殆盡的視線仿佛陡然間撥雲散霧,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徐千雁遲遲沒有等到預想中的羞辱,不由重新睜開眼,卻見司止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滿面鄙薄的寒意。
「徐千雁,朕會叫你哭著求朕要你的。」
一句話,不寒而慄。
她的呼吸猛地一頓,自尊心叫囂著讓她反擊,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
但理智尚存,她抿著唇,一言不發。
男人施施然地從榻上下來,長袍曳地,一步步走到此刻抖若篩糠的公公面前,又回歸到不可一世的帝王,倨傲睥睨道:「說,什麼事。」
公公渾身瑟瑟發抖,滿心悔恨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
他甚至不看細看榻上的女人是誰,但皇帝發問了,他不得不說:「莊大人剛剛在獄中畏罪自殺,現在經太醫搶救,保住了性命,特地來向皇上請示,該如何處置?」
徐千雁聽到莊繆自殺,猛然從榻上起身,甚至顧不得衣衫不整,拽著司止淵的衣袍,跪求道:「求你……求你讓我去見他……我做什麼都可以……」
莊繆不可能畏罪自殺,他都沒有罪!
所以,分明是為了她。
都是她害了他……
司止淵低頭,驀然勾唇冷笑道:「怎麼,現在讓你做什麼都可以了?剛才為什麼不聽話呢?」
徐千雁的嬌軀止不住一顫。
剛才……剛才的一切,她閉上眼,倘若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莊繆,她該怎麼選擇?
司止淵看著女人瞬間面如死灰的臉色,頓時心煩意亂,冷笑道:「呵,朕暫時對一個拒絕自己的女人沒有興趣。但你若是願意親自去天牢里,與他和離,朕也不是不可以讓你去見他。」
徐千雁的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看向司止淵,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惡劣。
但這樣也好……這樣莊繆就不會再被她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