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躲什麼?(1/2)
片刻,徐千雁就見一雙手撩開了幔帳,只見司止淵身上的裡衣微散亂,顯然是方經歷了一番雲雨,而身後嬌喘微微的女人攀附而上,勾住了司止淵的肩膀,「皇上~這太監都不聽嬪妾的話了。」
司止淵的目光卻落在徐千雁的身上,勾唇,「狗奴才,如嬪娘娘叫水,你沒聽見嗎?」
徐千雁這才反應過來。
身體驟然一僵。
「奴才就是奴才,瞧這德行。」
裸露著白皙肩頭的如嬪轉頭,盯著僵住的徐千雁戲謔一笑。
徐千雁抿唇。
她不明白,司止淵是何意。
龍床上的如嬪挑了挑眉,纖纖玉指掀開垂墜的珠簾,「來替本宮擦洗。」說話間,如嬪嬌笑著伸出了玉足,幾乎要戳到徐千雁的臉上。
徐千雁沒動,只定定地看著坐於帳帷,墨發披散,臉色陰晴不定的男人。
大殿裡燭火響起清脆的聲音。
「皇上,臣妾的要求不過分吧?」
如嬪嬌嗔一聲。
司止淵懶洋洋往後一靠,唇角帶著似有似無的弧度,「愛妃要的怎麼會過分?」
態度明白了當。
徐千雁的長睫一顫,依舊不被不肯,挺直後背雙腿緩緩向下俯身。
「娘娘,請您淨手。」
她屈膝蹲在如嬪面前。
既然這是司止淵折辱她的法子,她就得受著。
何況臣婦伺候妃嬪,倒也說得過去。
如嬪扭腰走下塌,雙眸直視著徐千雁一股狠辣一閃而過,雙手緩緩放進水中。
「好燙!」
突然驚呼,一盆水徑直打翻。
一股暖流在徐千雁的脖頸緩緩向下,幸好外面有一層衣服阻隔,而且水並不燙,只是令她的模樣狼狽不堪。
司止淵深色的眸子卻有一瞬間瑟縮,周遭的氣息仿佛更冷了。
「皇上,你看她~故意欺負臣妾。」
如嬪毫無所覺,楚楚可憐地轉過身,朝男人舉起蔥白的雙手,向他展示著上面幾不可見的紅痕,以求取他的垂憐。
然而,男人開口。
「拖出去。」嗓音沙啞暗沉,仿佛將空氣中可以呼吸的部分悉數奪取,帝王之怒也從此刻淋漓盡致。
如嬪的眼睛一亮,臉上掛著沾沾自喜的笑意,
「還不將她拖出去。」
如嬪大聲喚著,今夜被皇上叫來侍寢她滿心歡喜,沒想到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同為女人,當徐千雁出現的時候,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她絕對不會在後宮中給自己留這麼個威脅。
然而,如嬪得意洋洋地喊完,大殿卻陷入詭異的沉默。
「娘娘,您請吧?」
貼身太監忠保走向如嬪面前。
如嬪滿臉錯愕,不敢置信地看向榻上的男人,那雙陰鷙黑眸里的寒意讓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皇上……臣妾,臣妾哪裡做錯了嗎?」她嚇得噗通跪下,臉色蒼白,囂張得氣焰全消。
男人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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