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暴力橫推!冰魄仙子!連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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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血骨門蕭冥!之前卻是從碧影道友那裡得知道友來血天之事!卻是未曾料到道友也是為了天鼎宮而來!」
蕭冥自然也注意到了場中眾人的表情,並未有什麼異樣,徐徐說道。
陸天都不下輦,某種程度上的確不給面子。
但從接到碧影的通知,了解了陸天都的種種之後,他自然明白,人家的確有不給他、乃至不給血骨門面子的底氣。
他雖然是大乘後期修為,戰力驚人,但距離後期巔峰還有段距離,連靈界前十都排不進去,更別說和靈界排名前三的強者比肩了。
血骨門雖然號稱血天大陸第一宗門,也是靈界十大超級勢力之一,血天大陸惟一的超級勢力。
但既然連海王族、角蚩族這等十大超級勢力都拿陸天都沒辦法,他們血骨門僅僅六位大乘,雖然各個戰力驚人,又怎會因為一些意氣之爭去得罪陸天都這等凶人。
而且,碧影通過商盟的渠道通知血天大宗門陸天都的情報,何嘗不是為了讓他們小心謹慎,儘量避免雙方的衝突。
此刻,他提前表明身份,何嘗不是擔心等進入天鼎宮,或者在天鼎宮開啟之前,陸天都大殺一通,那他們可就倒霉了。
「原來如此。碧影道友倒是有心了!」
寶輦中傳來這句話後,再次沉默了下來。
「以陸道友的境界,似乎也不至於看重天鼎真人這點傳承遺澤吧?」
見陸天都沉默不語,蕭冥語氣中似乎有幾分好奇。
某種程度上,法體同修的陸天都比起當年單單修法大乘巔峰的天鼎真人還要戰力更強、潛力更深。
不過相對於已經飛升的天鼎真人,陸天都畢竟還未飛升。
而到了陸天都這等境界,唯一的考驗僅僅飛升之劫。
莫非陸天都是為了天鼎真人的渡劫秘術?
「天鼎真人的功法、寶物傳承,陸某的確不放在眼裡,陸某這次也非是為了這些傳承之物。」
寶輦中再次傳來陸天都淡漠的聲音,「不過我人族有一位修士被困天鼎宮,陸某這次自然要將其搭救出來。」
「至於你們,陸某倒也不會攔著你們不讓你們進去……若是你們不來招惹陸某,陸某也可以留你們一條活路!」
他雖然霸道、睚眥必報,但也不至於厚顏無恥獨霸天鼎宮這處血天大陸的機緣。
何況百萬年來這天鼎宮開啟了不知道多少次,除了核心區域的寶物、傳承,其他寶物早就被進出的修士帶走。
倒是和人界冰魄等人建立的虛天殿的情況有些類似。
陸天都說完,寶輦中再次恢復了沉默。
而盆地各處分布的眾大乘聞言之後一個個臉色不好看起來。
似乎他們十位大乘修士,其中還有一位大乘後期強者,竟然都不被這寶輦中的神秘強者放在眼裡。
豈有此理!
此人何其狂傲!
「如此,蕭某在這裡多謝道友了!」
結果出乎眾人預料的是,蕭冥這位大乘強者僅僅拱手一禮,不再多說什麼。
沉默的蕭冥心頭暗暗嘆息,頗有幾分猶豫不決。
他這次和清平道人來這裡,主要是清平道人得了某些天鼎真人的傳承,加上他手中的一件正品鑰匙,大有可能進入其中,控制天鼎宮的禁制樞紐,得到天鼎真人的傳承。
但是若是陸天都進入其中的話,結果就不好說了。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一個個沉默下來。
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鐘,除了血天十位大乘和陸天都一方外,並未再有大乘修士到來。
就在這時,縱觀天地的那根巨大無比的五色光柱,忽然間嗡嗡聲大響,直徑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急速擴散。
速度之快,幾乎一個閃動間光柱就化為一層刺目五色光幕,將整座盆地全都罩在了其中。
幾乎與此同時,眾大乘身影晃動之間,出現在盆地邊緣地界,神色凝重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五色光幕中一陣轟隆隆巨響。
接著方圓十里內的區域上空劇烈波動起來,虛空裂開了一道乳白色細縫,細縫越來越大,裡面隱約顯露出一些精緻異常的樓台殿宇的虛影。
片刻之後,轟鳴聲驀然一停,五色光幕化為無數道光霞往縫隙入口處一卷而去,竟將入口處全都封印了起來。
接著盆地上空再次一陣劇烈晃動,虛空中竟然現出一扇萬丈高的擎天巨門來,呈五色狀,表面遍布無數金銀色符文,仿佛不是世間之物一般。
「看來百萬年前這位天鼎真人曾得到不少仙界傳承!」
陸天都打量著五色巨門上的金銀符文,閃過這個念頭。
這些金銀符文正是仙界才有的金篆文和銀蝌文。
「這就是天鼎宮的大門,只要有本事打開它進入其中,就可憑藉鑰匙破開後面封印,進入天鼎宮中了。」
九龍寶輦中的血魄看著虛空中的擎天巨門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蕭冥等血天大陸十位大乘修士一個個眼眸一亮,期待之色毫不掩飾。
不過眾人並未急著打破大門禁制,進入其中。
紛紛看向了九龍寶輦的方向。
之前這姓陸的拿大,不願意下輦,現在通往天鼎宮的門戶就在這裡,你還不下輦破禁?
就在眾人神色各異之際,九頭蛟龍龍吟陣陣,化作流光向著萬丈巨門直射而去。
「什麼?莫非此人要藉助這九頭蛟龍撞開這道『天門』?」
「真是自大!此門就是大乘初期修士都要費一番功夫才可破開一處縫隙,這九龍寶輦超過二百丈,得破開多大的空間才行?」
血天眾大乘心思各異之際,九龍寶輦也距離五色巨門不足萬丈。
就在這時,悄無聲息之間,天空中陡然顯現出一柄萬丈巨劍。
此劍色如銀霜,鋒芒畢露,飛劍現身的瞬間,萬里之內天地元氣轟鳴起來。
「嗤啦」一聲。
幾乎是眨眼之間,虛空撕裂,白色巨劍順勢劈下,好似要將萬丈巨門一劍劈開。
「轟隆」一聲。
飛劍和巨門相撞的瞬間,一陣陣連綿不絕的爆鳴聲席捲四方。
就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無數年來因為神秘禁制之力,每次只能打開一道縫隙的五色元氣巨門竟然在轟鳴聲中布滿了密密麻麻裂縫。
隨著一道咔嚓聲,巨門之上無數金銀色符文爆裂開來。
緊接著,萬丈巨門好似冰雪融化一般,快速消融。
「怎麼可能?」
那嬌媚誘人的華西仙子再也嬌笑不起來了,一副花容失色,結結巴巴的模樣看向身邊的黑臉漢子。
「此人究竟是誰?竟然如此恐怖!」
另一邊,帶著上百門人,隱約布成一個玄妙法陣,處於大陣中間的一名相貌威嚴的錦衣大漢,此刻眼眸一縮,隱約有血芒閃動,喃喃自語道。
此人正是擅長陣法、以陣法之道為根基,建立宗門,被人稱為「奉宗主」的一位大乘中期的老祖。
其也算是對天鼎宮的大陣禁制有許多了解,結果看到陸天都一劍斬破此門,徹底打破此地的禁制,一時間心神有些失守。
至於此地其他幾位大乘,看著那巨劍消失,九龍寶輦一個閃動沒入灰濛濛漩渦中的情景,一個個震驚之下沉默了下來。
原本他們以為那寶輦中的神秘大乘架子大,實力究竟如何還不好說。
但真當陸天都一劍斬破此地第一重考驗之後,他們心神顫抖起來。
可以說,這一劍之下,他們這些人中大部分根本擋不住。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陸天都之前言語中留他們一條性命的言語非是誇大。
「蕭道友,那柄劍……可是玄天之寶?」
就在眾人沉默中,五名服飾容顏均都一般無二的青年中一人開口問蕭冥。
這五名青年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年紀,舉止神情也如同一人般,一個個都是合體後期巔峰的修為。
此刻,五人眼眸中的震驚還未消散。
這五人正是血天大陸上被稱為「血合五子」的存在。
其人原本乃是一名大乘初期修士,後來修行某上古秘術,將元神一分為五,化作五位合體修士,準備到時五大分魂同時進階大乘,成就一位偉業。
可惜,他若是知道分魂渡大乘之劫的難度,恐怕會直接道心破碎吧。
可以說其目前雖然五大分魂聯手有大乘初期戰力,但此生已經沒有進階的可能了。
「那劍器確實是玄天之寶,而且據我所知,此人身上有兩三件玄天之寶!」
蕭冥嘆息一口氣道,「現在你們知道此人的份量了吧!」
「蕭道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距離蕭冥不遠處的萬花夫人遲疑了下,詢問道。
此刻,就連距離眾人稍遠處,三名身材枯瘦、神色木然的醜陋老者也豎起了耳朵。
此三老正是被稱為巫靈三老的三位大乘初期修士。
修行的正是血天大陸上血道之外的另一主流功法巫道。
「風元人族陸天都,法體同修,進階大乘才千年時間,如今已然是大乘巔峰……」
蕭冥幽幽一嘆,開口道:
「千年前此人和背後的神秘真靈前後斬殺了十餘位海王族、角蚩族大乘。另外,前不久,此人去魔界獨自一人斬殺了被鎮壓在魔界的螟蟲之母這等上古魔蟲以及魔界始祖之一的元魘……」
「嘶!」
這一下子,眾人倒吸涼氣的同時,紛紛打了個寒顫。
他們前一瞬間升起的此人手中如此多玄天之寶,怎麼沒人圖謀的念頭瞬間被擊地粉碎。
去找這等這等巨擘奪其寶物,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嫌活得長了。
「此人法體同修,如今又是大乘巔峰,會不會是我靈界下一位飛升之人?」
有人問道。
「這卻不好說!」蕭冥搖了搖頭。
「我等不去招惹這位道友,其不會對我等出手吧?」
奉宗主遲疑了下,問道。
「我看過這位陸道友的情報,其雖然睚眥必報,不過只要不要招惹其人,其鮮有濫殺無辜的舉動。走吧,既然陸道友只是為了救人,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
蕭冥說著,忽然向遠處瞥了一眼,露出一絲冷笑,騰空而起,和清平道人瞬間沒入灰濛濛漩渦中。
其他人遲疑了下,也騰空而起,緊跟其上。
此刻,沒有了禁制光門阻礙,他們自然輕而易舉進入其中。
就在蕭冥等人離開不久,虛空中淡淡波動一現,一道血色人影浮現而出。
在血影看似模糊的臉孔上,一對淡綠色的眼珠冷冷注視著灰濛濛的漩渦,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麼。
「沒想到連第二道禁制也被陸道友強力破除了,莫非其這是想拆了這座天鼎宮麼?」
當十位血天大乘穿過灰濛濛空間,出現在另一個入口位置的時候,看著此地依舊殘留的劍氣,和那早已消失的禁制光幕,清平道人嘴角扯動了下,不由道。
他繼承了天鼎真人留下的某些傳承,也曾生出過控制這座天鼎宮禁制、成為下一任天鼎真人的念頭。
但看著陸天都強勢破掉天鼎宮外圍兩大防護禁制的舉動,心涼了半截。
這裡本來只有擁有真正的鑰匙才能安全進入,就是有仿製鑰匙也可強行潛入。
結果他們之前花費心思準備的鑰匙在這裡顯然用不上了。
「第一道禁制光幕還好說,但這裡入口禁制可是天鼎真人飛升一年前親手布置,幾乎代表了我們靈界封印類禁制的極致了,竟然在短短時間也被徹底破除了……」
華西仙子的道侶無垢老祖這位一直沉默少言的黑臉漢子這時也忍不住道。
他上一次進入時,這裡還是一片光濛濛的五色靈文組成的凝厚光幕,此刻已經空無一物了。
「毫無疑問,那位陸道友依然是乘著車輦從這裡進入的,看來這座天鼎宮的禁制根本沒有被其放在眼裡!」
巫靈三老中的一人忽然開口道,其眼神中精光一閃,和其他二人對視一眼,心頭都閃過幾分激動。
他們這次自然不是為了什麼天鼎真人的傳承。
相反,他們還和天鼎真人有大仇。
曾經他們一族最為傑出的一位大乘修士「天巫真人」被天鼎真人監禁在天鼎宮深處的「血獄」中,從而導致他們一族部分傳承中斷,漸漸沒落。
若是陸天都一路打穿天鼎宮,他們突破進入血獄的代價自然要小上很多。
「我們也趕緊進去吧!若是真被陸道友打穿天鼎宮,大半禁制被毀,此宮大有可能從空間中跌落出來,到時候前來爭搶的修士恐怕就更多了!」
蕭冥對這裡的禁制被毀似乎並不意外。
他們血骨門也是有玄天之寶的,從之前陸天都一劍斬破五色光門,他就知道陸天都絕對將手中的玄天之寶劍器祭煉到了常人難以相信的地步。
天鼎真人布置的禁制再強,終究不是仙禁,又如何能擋住法則之力的攻擊呢!
就在這些血天大乘進入天鼎宮很快分散開來,各自尋寶之際,天鼎宮某處,九龍拉攆浩浩蕩蕩而行。
而在九龍寶輦前方,一黑一白兩柄仙劍縱橫交錯,將所有抵擋之物紛紛斬得粉碎。
寶輦之內,血魄此刻掐著古怪印訣,飄在空中的一滴真血冥冥中指引著前行方向。
透過寶輦看著兩柄劍器縱橫之地,無數禁制、建築物化作齏粉的場景,血魄瞟了一眼神情淡然的陸天都,心頭砰砰直跳。
直到這一刻,她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做暴力橫推、以力破法、橫行無忌、摧枯拉朽!
就在陸天都等人進入天鼎宮數個時辰,一位位聞聽天鼎宮出世,來看熱鬧的修士很快發現了此地禁制竟然被人徹底破除的景象。
這一下子,原本許多沒有資格進入這處洞府的煉虛、化神修士驚喜之下,紛紛一擁而進……
「轟隆」一聲。
隨著玄真劍再次斬過,撕裂虛空,九龍寶輦穿過一處空間,出現在一片山丘上。
此地山峰迭巒,翠木成片,竟仿佛身處連綿群山中一般。
這種幻術陸天都這一路上見得多了,心念一動,虎魄玄真劍輕輕抖動。
白色劍光所過之處,黝黑虛空變得通透起來。
遠處的連綿山峰好似畫布一般扭曲消散,一座巨型庭院顯現出來。
庭院之外是十幾丈高的潔白石牆,將數座小山連同一些奇花異木包裹其中。
下一刻。
寶輦中一道赤色遁光顯現出來。
血魄現身的瞬間,向著一座山頭上某個巨樹輕聲道:
「本尊可以出來了。」
「血魄?這一路摧毀天鼎宮無數禁制的竟然是你們?」
巨樹後淡淡波動一起,一個悅耳中帶著濃濃吃驚的聲音傳出。
一名身著黃袍、曲線玲瓏、面容嬌艷的年輕女子從樹後顯露出來,眼神中帶著幾分戒備之色望血魄以及空中的九龍寶輦。
這數萬年來,她已經能控制此地部分禁制。
之前便感應到了天鼎宮數處區域內禁制之力快速消散的痕跡,後來自然發現了九龍寶輦的存在。
而當九龍寶輦徑直找過來的時候,她的驚慌不用多說。
但沒想到出現的竟然是自己的分身。
就在這時,寶輦中靈光一閃,陸天都和櫻仙子顯現出身形。
陸天都打量了幾眼冰魄,微笑道:
「這位是冰魄道友吧,沒想到道友已經進階大乘之境。我人族又添一位大乘,陸某在這裡恭喜道友了!」
眼前冰魄仙子和血魄面容無二,唯有氣質有些差別。
此刻起周身散發著大乘期靈壓,不過氣息還有些不穩的樣子,看起來進階沒有幾年。
當然,若是有高階靈丹,實際上數月、一年就可真正穩定境界。
「我人族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位大乘巔峰修士?」
冰魄仙子眼神中滿是疑惑。
她當年是留下了一些線索,期待有好友在她被困之後能搭救她一番。
但她肯定自己是不認識陸天都的。何況是一位大乘巔峰的老祖。
「等你和血魄融合之後,一切就都清楚了!」
陸天都懶得解釋,等冰魄融合血魄的記憶之後,一切就都解開了。
血魄聞言,又默默瞧了陸天都一眼,身影一晃,化作流光沒入冰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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