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哀牢魔教,毒龍尊者(書友藏經老祖(2/2)
「攔住他們!」
周輕雲高喊一聲。
事已至此,既然白馬劍閣的人已經沖入包圍圈一探究竟,那此刻邛海劍閣的人也只能掩護了。
周輕雲大局觀不錯,立馬做出判斷,隨著她一聲令下,邛海劍閣的幾位包括葉元敬和程心瞻都去阻攔那些要去攔截白馬劍閣二人的魔頭,以作接應。
不過邛海劍閣的才上前,便見已達黑煙地洞近前的白馬劍閣兩人又陡然倒飛而回,還聽見一聲厲嚎,
「快退!」
隨後,便見那道紅色遁光又祭出一件法寶,是一面赤光閃閃的寶鏡,寶鏡迎風便長,眨眼間便大過了邛海邊的劍閣高樓,像是彌天巨盾一樣護在兩人身前。
這時,眾人便聽得一道聲音,聲音並不大,卻在每個人耳邊清晰的響起,
「嘿,這麼急來,又何必要走呢?」
隨即,便見那黑煙騰起處憑空幻化出一隻巨爪,是個覆生黑鱗的五趾龍爪,竟是比幾十丈高的寶鏡還要大,一下子就把寶鏡拍飛,然後朝著白馬劍閣的兩人抓來。
「英男!」
這時候,南邊那幾個禪宗的人里也是有人認出了白馬劍閣的兩個,便聽其中一個尼姑大叫一聲,扯下身上袈裟拋了過來。
這袈裟頓時化作一張羅天巨網,上面繪著九條金鱗天龍,罩在了那隻黑色巨爪上。
如薄紗包炭,袈裟上頓時被黑爪灼出一個大洞,冒著漆黑的煙。九條天龍從袈裟里飛了出來,要去纏咬巨爪,可是巨爪在空中一攪,竟然把九條天龍全部攥住,再用力一捏,九條金鱗天龍頓時就化作了泡影消失,袈裟也變成了一張破布被巨手甩到了一邊。
「浮雲蔽日!」
葉元敬把手一揚,還是分光劍法,這時飛劍又化作了白雲往上飛沖。
巨爪落下,還想故技重施,要以絕對法力捏碎白雲,不過分光劍法玄妙,能合能分,在巨爪緊握之前又化作絲絲雲氣從指縫裡逸散流出。
有了袈裟和流雲稍作阻攔,白馬劍閣的兩人這才險險逃離巨掌之下,讓巨手拍了一個空。
兩人飛速遁逃,比來時還要再快三分,並與前來接應的邛海劍閣諸修匯合上,一同後退。
這時,程心瞻也看清了白馬劍閣的這兩人,一男一女。
女子年紀輕輕,看著比周輕雲還要小些,也是一臉英氣長相,但是此刻眼中儘是後怕之色,倒是把這份英氣破壞不少。
男子看著四十來歲,和佟元奇是一般年紀,也是一身的紅袍,但氣質卻是天差地別,此人不似佟元奇那般狂放粗獷,衣著打扮要規矩的多,高冠博帶,腰玉掛囊,頷下一排短須也是梳得根根分明,整整齊齊。
不過此時他手裡捏著一面爬滿裂紋的銅鏡,大口喘著氣,又顯得有些狼狽。
想必這就是七修中的余英男以及七飛中號稱「流火飛熒」的許元通了。
程心瞻打量著。
「是毒龍尊者沐龍杖!」
許元通喘著氣說。
這時,正道中人全部匯合到一起,包括南邊來的禪宗,均面色凝重看著那隻高懸空中的巨爪。
此地除了程心瞻之外都是西南的高修,見到那隻黑色龍爪之後,不消他許元通說,也猜出是誰了。
程心瞻聞言眉頭一挑,來西康許久,他也是聽過這魔頭的凶名。
此人是滇文俗世中的沐王府出身,自幼就是一個嗜血好殺、無法無天的凶人,屢教不改後,他的宗族也不能忍他,於是將其放逐到哀牢山,任其被妖精魔頭吃掉。
不過此人是天生的凶魔,塵世容不了他,入山之後卻大有魔緣,屢屢在蛇妖藤精口中逃脫,又屢屢在山林間拾得魔寶秘籍,在山中流浪許久後最後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哀牢山魔門秘境,拜入了哀牢魔教。
正式踏入魔門修行後,此人更是迅猛精進,仿佛天生的魔種,猶善採補掠奪之法,把自己的本命蟒杖一路精煉,最後不知從哪尋來了真龍精元,添入其中,煉成了哀牢魔教未有人煉成的木龍杖。
其人天資聰穎,魔運了得,他還以此龍杖煉成了身外化身,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最終也是坐上了哀牢教主之位,如今已經是四境魔王。
由於其一身魔功修為多在那條毒龍木杖上,於是被人尊為毒龍尊者,其人也跟著手中的木龍杖而改名自稱沐龍杖,這叫的時間一久,以至於其人本名叫什麼,也無人知曉了。
此人是滇文的一代魔王,聲名赫赫,誰也不服,在南派魔教里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但奈何綠袍化做了真龍,對此人的身外化身影響頗大,一頓威逼利誘之後,此魔也就歸順了,遵奉綠袍為南派之主。
此時,沐龍杖收了巨爪神通,現身人前,卻是一個頗為英俊的中年男子,穿著綠底的黑龍袍,頭上戴著金冠,嘴角掛著笑,端的是邪氣凜然。
「眾位,此地非是玄門治下,亦非禪宗淨土,不知來此是有何貴幹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