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山中靜好,宣威揚名(5K字,求一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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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拜了師,一路上都暈暈乎乎、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樣,連仙山景致也沒好好看,被程心瞻領著,落到了明治山無憂洞前。
「老爺回來了!」
白庸良正蹲在藥田裡,手拿一柄小玉鋤在鬆土,見程心瞻回來了,當即激動的嚎了一嗓子。
「嘩啦——」
白庸良話音剛落,水晶潭潭面翻湧,飛出來一個綠衣少女。
「師兄!」
心舒落到程心瞻身邊,眨巴著眼,歡欣雀躍。
程心瞻便笑問,
「這個時辰,你怎麼在水晶宮裡,沒跟師尊學法麼?」
心舒聞言喜道,
「師尊出山了!」
程心瞻本來想的是回來了還是要去跟師尊打聲招呼,聽聞心舒此話那便知道不必去了,他看著心舒高興的那樣,便笑道,
「師尊走了,但師兄可是回來了,別想著天天在水晶宮裡睡大覺。」
顧心舒聞言卻笑得更開心了,
「那師兄這次回山會待很久嗎?」
程心瞻點點頭,
「會待一段時間。」
心舒雙眸頓時眯成月牙狀。
「白龍和炤璃呢?」
程心瞻左右望望,沒看到兩個童兒,便張嘴問。
白庸良答道,
「老爺卻是忘了,這個時辰,炤璃還在丹霞山學法呢,而且炤璃有道名了,喚作『為懿』。」
程心瞻聞言一笑,拍了拍腦門,
「是了,她都拜師了,『為懿』,「懿,專久而美也。」,三妹活潑,但又太跳脫,『為懿』就剛好,嗯,是個好名字。那白龍呢?」
白庸良便道,
「就在一月前,他出山了,說是也要學著老爺,出去闖蕩了。」
白庸良笑了笑,又道,
「老爺另外兩名弟子已經入了二境,修行上很快,殺魔也屢立戰功,如今在盟里已經有了不小的名氣。現在盟里有個紫薇二十八將的說法,老爺的兩名弟子都位列其中。我看,白龍是有些坐不住了。」
程心瞻笑著點點頭,看來自己當甩手掌柜這麼些年,成夷成晏把兩個便宜徒弟還教的很好。白龍有心歷練和揚名那是好事,修行路上有個你追我趕的勁頭也不錯。
隨即,他又給心舒和庸良介紹了一下獅子,
「這是我在外收的坐騎,姓師,名寶琭,往後也是明治山的人了。」
白庸良一早就注意到這頭獅子了,只覺其實力深不可測,如山仰止。而坐騎之說白庸良更不放在心上,明治山本來就不講什麼尊卑,自己一介草木精怪得道都能當上三清山的供奉,炤璃是攤上買的貓,白龍是別人送的狗,但如今一個是丹霞山記名弟子,一個是明治山記名護法,便可知老爺的心胸了。
他行了一禮,嘴道,
「道友有禮,進了明治山,便是自家人。」
而心舒看向獅子,驚訝於山君毛髮的蓬鬆以及毛色的明艷,忍不住伸手去摸。
程心瞻又對獅子說,
「這是我師妹,姓顧,道名心舒。這位是山裡的供奉,如今管著明治山的一應瑣事,姓白,名庸良。」
獅子看著少女,心道又是一條龍裔,而且龍血還很純厚,姓顧,那是螭龍顧逸的後人?老爺就是為此專門跑的一趟鎖妖塔?看在是老爺師妹的份上,獅子決定就讓她摸摸,並給了個笑臉。
獅子又看向白庸良,一眼就看出這是個木精,而且乙木之氣濃郁,跟腳看著還過得去,就是境界有些太低了。不過聽上去像是山中的管事,難不成還是個官?於是獅子也好聲好氣回了一句,
「道友有禮。」
「對了庸良,這些天你先帶著獅子在山裡四處逛逛,給他介紹介紹,也給他講講山裡的規矩。等他熟悉了以後我會送他去神女峰學法,往後就和三妹一樣,也是早出晚歸了。」
程心瞻說。
白庸良連點頭,心道果然,肯定不是一個坐騎這麼簡單。
程心瞻讓獅子自便,獅子便在無憂洞北側找了個積雪未化的陰涼地趴了下去。初入仙山,又驟為人徒,獅子心裡也有些亂,要好好緩一緩。
轉過頭,程心瞻又問起了心舒的修行,說話還不到一刻鐘,少女眨眨碧眸,眼珠一轉,便道,
「哎呀師兄,我跟濟萱姐姐說好了今天要去采晚霞,你看太陽都要到西山了,我得先走了。師兄才回山,想必也乏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不等程心瞻回答,少女便提著衣擺踩著風,像是蝴蝶一樣飛走了。
程心瞻聞言笑著,笑著看少女飛走,道,
「庸良,你看到了嗎,師妹變了。」
白庸良也笑著,
「這都是老爺您的功勞。」
程心瞻搖搖頭,
「不,是她原本就該這樣。」
————
程心瞻回到無憂洞,闊別此地十數年的葛縷地衣、陰陽蒲團、沉香案幾還有石鶴油燈被他一一擺回原位。
他坐在熟悉的位置,抬頭一望,便見門口的那株柿樹,在過冬歷經風雪後,上面還吊著幾顆未曾墜落的干柿,在夕陽下紅的像是一團團的火焰。
他看著那些赤紅的火焰,感受著鶴燈的照拂,一股濃濃的暖意與深深的倦意油然而生,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隨後以手撐額,想閉目休息一會,但才閉眼,他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
次日。
白虎山,通察司。
司主盧靜銘在公廨坐衙。
「篤篤篤。」
門口傳來三聲敲門聲。
「進。」
盧靜銘放下了手中案卷,看向來人。
「司主。」
來人行禮,其人面相看著還算年輕,是通察司西南二署的署主。盧靜銘見他一臉振奮之色,便笑道,
「濟琢來了,是有什麼好消息嗎?」
「司主,是天大的好消息!」
閆濟琢的聲音都有些顫。
盧靜銘笑了笑,招呼他坐下,示意其慢慢說。畢竟這裡是通察司,探查的都是外面的消息,就算是有好消息也不是家裡的。至於外面能有什麼消息稱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盧靜銘也不報太大希望。閆濟琢是負責西蜀那一塊的消息探查,難不成是峨眉掌門飛升渡劫沒過,死了?
不過盧靜銘也知道,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
閆濟琢坐下來,依舊難掩興奮,他道,
「司主,最新的消息,那位西康坎離山的雲來散人,殺了顓頊龍洞的五毒天王!就在昨天!」
「什麼?!」
盧靜銘大吃一驚。
雲來散人是西康這些年聲名鵲起的人物,盧靜銘自然是知曉此人名號的,而且此人自稱是慶州人士,在西康也從未掩飾過自己修行的是東方道家法門,這也使得通察司對其格外關注。
此人去年,在玄門鎖妖塔內連斬八個魔頭,境界一個比一個高,表現出冠絕三境的戰力,已經讓通察司大為震驚了。通察司當即就派人去了一趟慶州宜城,想查一查此人的出身來歷,看能不能找到其舊識,給托個話。當然,最好是能請到三清山作客卿,如果不行的話,去浩然盟做個供奉也成。最差最差,也得好好勸勸別被玄門的花言巧語騙去了。
只是去年跑了幾趟慶州都是無果,仿佛此人真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他入四境了?」
盧靜銘驚道。
閆濟琢搖搖頭,
「沒聽說,應該是以三境之身殺的五毒天王。」
「什麼?!」
盧靜銘又是一叫,這比破四境更要讓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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