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時過境遷,故人依舊(第二更,求月(2/2)
得了一道真煞,加上調到總會,杜羽兮這心裡對金水商會也有了些許歸屬感。
他現在在總會當水門守衛,這並非是折辱了他,因為這個職位沒那麼簡單,要看著進出的人和船,不能有多的東西平白流出去,也不能有外面的東西偷摸著混進來,還得記性好,有些貴客和得罪不起的要好生招待,碰上不講理的無賴,也不能墮了總會的威名和面子。
這是個難差事,但是俸祿也高,還可以趁機執掌高階的水門照鑒法器,而且能在頭面人物跟前頻繁露臉,杜羽兮是甘之如飴。
他心裡盼望著,想著好好在總會裡幹著,要是會裡再給自己賞下一道煞就好了,自己現在拿到的是陰煞,下一次最好賞個陽煞,這樣自己也對金丹有個念想了。
雙煞結丹,要是放在之前杜羽兮想都不敢想,這在大派里也不多見,至於以罡煞結丹,那是世宗子弟才敢想的事情。
所以杜羽兮來總會後對什麼事情都很上心,該記的事更是不含糊。他知道,有牌子才能進自己身後的這道裂縫,也就是真正的金水澗。
銅牌就能進,自由出入,銀牌的是貴客,得小心陪著。至於金牌,那該是執事來陪,給出去的不多,基本都是浩然盟和四大世宗里的人。
但是杜羽兮記得,金牌上正反面刻著的,該是「金流永匯,水潤長豐」八個字。而自己手裡的牌子,刻著的卻是「金波涌玉,水府迎仙」。
他剛來總會學做事的時候,就被千叮嚀萬囑咐過,這種牌子只送出去了五張,當天在天鞘山主持齋醮和圍獵魔頭的四大世宗道種各一個,贛南四大家共一個,若是有人持此牌上門,只要會首在家,就讓會首來迎,會首要是不在,就讓會監來迎。
那眼前這位是哪一個?
杜羽兮強按下心中的驚駭,恭恭敬敬把牌子還了回去,小聲問道,
「道長是想自己一人進去走走,還是需要會監陪同?」
程心瞻自然沒有什麼心思和時間來玩微服私訪的遊戲,便道,
「就勞煩領我去見一個能管事的就成,我有事相托。」
杜羽兮心裡鬆了一口氣,就怕是世宗來人要微服私訪,這才讓人頭大,有事直接吩咐就好辦多了,他便道,
「那我來為道長引路,請。」
「有勞。」
兩人進了裡面,程心瞻往兩邊峭壁看,自是比外面還要富麗堂皇,更多了一份仙俠雅致。尤其是頂上,漂浮著朵朵蓮花琉璃盞,柔和的燈光把射不進陽光的金水澗里照的和外界一般無二。
程心瞻感嘆於巨大的變化,便道,
「我上次來,頂上吊著的還是白無常的陰鬼船。」
杜羽兮聽得心頭一震,這就好猜了,這就好猜了,那不是程經師,就是沈道長。聽說沈道長手裡從來不離一柄拂塵,那眼前這位手裡拿著麈尾的,豈非就是萬法經師當面了?
「道長神威仙法,活了這處山澗。」
杜羽兮接話很小心,即便是恭維也說的很短,生怕討了厭。
程心瞻聞言笑了笑,感覺到自己方才那句話有賣弄的嫌疑了,隨即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跟著眼前人往高處、深處飛去。
這時,杜羽兮又問,
「道長,今日會首不在,只有兩位會監在,蕭會監和石會監,不知您想找哪一位,還是兩位都通知到?」
程心瞻聽到這兩個姓有些驚訝,便問,
「這倒是巧了,十一娘和石不語都在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