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環環相扣,風雲變幻(1/2)
「嘿。」
呼延鈞忽然笑了一聲。
「道友怎地又無故發笑?」
程心瞻好奇。
呼延鈞便道,
「其實上次我來找觀主,除了請觀主出手煉劍,還有一事來著。」
程心瞻當天就猜到呼延鈞有話沒說盡,但只當作不知,此時見呼延鈞自己又把事請說出來,便配合問了一句,
「哦,還有何事?」
呼延鈞有些赧然,
「害,也不怕觀主笑話,說到底,還是些蠅營狗苟之事,那天,其實我是受人之託來的。」
他指向虞南麟,
「我們玄門在西康誅魔記功,這觀主定是知道的,而數年剿魔下來,最大的功勞也就是最後的白骨禪院了,我們青城和峨眉都想在這最後一戰中多撈些功勞。
「我青城山里,負責康北那邊的,是我的三師弟,也就是我這徒兒的伯祖,虞白鷺。
「他知道觀主你神通廣大,金丹下三劫無一合之敵,中三劫也是勝多輸少,而最重要的是和峨眉的嚴人英以及周輕雲相交莫逆。
「這幾年來,觀主你誅魔無數,給峨眉派掙下了不少功勞,我那師弟看在眼裡,便托我來當個說客。
「既不要觀主你助青城殺魔,也不要觀主你疏遠峨眉,只要觀主肯在這坎離山中閉關半年,亦或是去南方走走,我那師弟都有厚禮奉上。
「說實話,這番話我是難以啟齒的,觀主你有心殺魔,卻要你故意避戰,於情於理都說不通,所以當天我也糾結了許久,還是沒能說出口。」
程心瞻聞言笑了笑,便道,
「人之常情而已,道友不必介懷,不過道友今日能坦然說出來,是因為玄門不必再著急攻打白骨禪院了嗎?」
「是。」
呼延鈞也笑著點頭,且道,
「也不僅僅如此,我是另有事相求。」
「哦?何事?」
「盟里已經定了,現在既然多數人手要用於防備南方,那在西康誅魔記帳、各自爭功的事就暫時停一停,先通力合作,把小西康穩穩拿在手裡才是緊要。
「所以盟里決定,對於西康的西、北兩方,我青城和峨眉各守一邊,嚴人英的西川劍閣不動,繼續守金沙江,監視懸心寺,白骨禪院就不勞他操心了,北邊的贈曲河防線將由我青城全權接管,防備白骨禪院。」
程心瞻聽著,馬上就想到一個問題,
「那白河劍閣呢?」
白河劍閣地處要衝,往東則是聯合岷山劍閣抵禦隴右,往西則是聯合西川劍閣遏制西康於西海,現在要是西康北線收縮,由青城駐守,那遠在黃河邊上的白河劍閣就孤懸在外了。
呼延鈞聞言便道,
「我想不久之後,白河恐怕要變白馬嘍。」
「白馬?」
程心瞻聞言一愣。
呼延鈞點頭,
「峨眉七大劍閣布子都很長遠,是好事也是壞事,現在南邊幾座劍閣排上了用上,北邊的就得收縮了。
「雖然具體消息還沒下來,但是我看會上的意思,是岷山劍閣不動,白河劍閣從大西康的東北調到小西康的南線,應該就是在白馬雪山、瀘沽湖、邛海三處選一個地方。
「因為現在苗疆歸順,南派魔教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侵略滇文、三湘以及庾陽上,三湘和庾陽我們管不著,那是東道的事,但滇文我們不得不防。
「所以我們不光要守蜀南,還要守康南,所以白河劍閣會調到西康南線去,之前伸到滇文境內去的赤水劍閣也會後撤。
「赤水劍閣後面就是邛海了,離得近,所以我估摸著赤水劍閣會去邛海。邛海在東,主拒滇文,側御苗疆。白馬雪山在西,也是一個要地,主拒滇文,側御吐蕃,所以我判斷會把周輕雲調去那邊。
「當然,我們青城山也要去人,在南線築城。」
程心瞻點點頭,他聽明白了,這確實也是恰當的布置。
「所以說,我這有事相求,求得是在白河劍閣調離後,希望觀主能像往常協助西川、白河兩劍閣一樣,時不時也能看顧看顧我們青城山的贈曲河防線,觀主放心,我青城的酬勞絕不比峨眉的少,我青城的友誼,在蜀中和西康,論份量也絕不比峨眉輕。」
程心瞻聽聞此話,爽利的點頭,如果要看蜀中玄門,那就絕不能只站在峨眉一系的位子上看,他當即道,
「呼延道友言重了,我本是東來的散人,在西康閒居,於我而言,朋友自然是交的越多越好,魔頭自然是殺的盡興為好,在我這裡,不分什麼青城的道觀、峨眉的劍閣。」
呼延鈞聞言大笑,
「觀主果然是灑脫之人!」
劍已到手,事已談妥,再閒聊了一會後,呼延鈞便起身告辭離開。
程心瞻幾人送到山外。
「此次回山後,我便要去蜀南了,日後觀主若得空,也可去蜀南逛逛,康北雄闊,蜀南險峻,各是一番美景。」
呼延鈞抱拳。
程心瞻回了一禮,點頭稱是,
「會去的,那道友一路順風,我們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馮濟虎和武青伯也都告別。
等目送呼延鈞師徒離開,馮濟虎便對程心瞻道,
「天下大勢環環相扣,綠袍老祖懾鎮四方,降伏苗疆後,連帶著西康也是局勢陡變,風起雲湧。」
程心瞻點點頭,
「地發殺機,龍蛇起陸,綠袍便是殺劫中第一個乘風而起的真龍,不知道下一個又是誰。」
馮濟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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