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登台,亮相(2/2)
「心瞻還真有兩下子!」
海市酒樓的觀景外廊里,賀濟源目不轉睛盯著映月鏡,看著一步未停的程心瞻,站起來拍手。
「那是只有兩下子麼!」
王妙緣也目不轉睛看著映月鏡,不耽誤嘴裡了一句。
馮濟虎認真看著,臉色不自覺浮現出笑意,心想著他登階如此快,想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自己這個當初領他進山門的人甩到身後了。
酒樓最高層,蕭十一娘抱著獅子貓也坐在外廊上,看著映月鏡里的那個背影。
晴雨自然侍奉在側,她說道,「只知道程道長畫符厲害,沒想到他的劍術也這般厲害!」
蕭十一娘嗔道,「那可是三清山的高徒,你以為是我們白玉京里的那些人。
北晴雨平日裡顯然受寵,此時笑著頂了一句,「那也不是,主子您瞧,三清山的高徒來了七個,可就程道長要去鬥劍。」
蕭十一娘雙眸比今夜的月光還要明亮些,「那他自然還要不一樣些。」
晴雨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還珠樓頂,孔雀城主錢博雅忽然出現,他拎著兩壺酒過來,一壺遞到了李善壽跟前,笑著說,
「善壽,你的鬥劍台一出,我的城裡的焰火都沒人看了。」
李善壽受不了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打趣道:「那我帶走鬥劍台,去精衛城好了,你以為袁修永沒邀我嗎?」
錢博雅連忙陪笑,「那可不能走,來,飲酒,飲酒。」
李善壽笑呵呵接過酒壺品了一口,一臉陶醉,「五城裡我是最喜歡你孔雀城的酒,還有金雕城的酒,一個柔,一個烈,呵呵,都好,都好。」
錢博雅自得一笑,隨後指向映月鏡,說道,「如今體劍術確實越來越沒落了,人是一年比一年少。」
李善壽搖了搖頭,「精氣神三位一體,體劍在精,法劍在氣,飛劍在神,本就不應該分的這麼清楚,我是向來不同意的。只不過大勢如此,我也無能為力,
就是在劍宗內部也已經分成這樣幾派了。
『我聽說現在修體劍的衡山,修法劍的廬山,還有修飛劍的劍閣,這三家劍宗里領頭的大宗,之間的矛盾也越來越重了,經常相約鬥劍,他們比起來可真是不留情,常有死傷,本不應該這樣的。」
不過即便是一代劍仙,也無法抗衡大勢,現在三術同修的人實在太少了,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忍著氣,分開鬥劍,不然怕是人都湊不齊。
而他也絕對不會讓分修三術的人去鬥劍,不然無論修行哪一術的贏了,從他這傳出去都不好。
錢博雅指著那個走在最前頭的說,「那個後生不錯,看著年紀不大,出手時機卻都恰到好處。」
李善壽點了點頭,卻打趣他說,「怎麼,你也想來個台下捉婿嗎?」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李善壽說這話是因為上次鬥劍會,當時是在東北的海青城,就讓蕭家的一位族老看上了鬥劍台上表現亮眼的一個年輕人,竟然在其下台後就招為女婿了。
錢博雅搖了搖頭,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如果在年輕時沒有誕下子女,現在生兒育女更是奢望。
五大城都是這樣的,能成為家主的人都是年輕時一心修煉的人,根本不會自破元陽,等修為高深後,自然也就難以孕育兒女了,所以五大城的城主從來都不是子承父業,每一任新城主都是老城主從族裡旁支中提拔上來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姓氏。
或許這也是五大城一直能傳續下來的原因。
「招女婿不成,招個供奉,聘位客卿,還是可以的。」
錢博雅笑著說。
李善壽也笑著點點頭,不過既然錢博雅專門提到了這個年輕人。
他大袖一揮,映月鏡里的畫面隨之變化,之前的畫面是所有人登階的背影,
現在畫面突然放大,直接拉近到了最前面的那個人,看的是他的正面,能看清他的臉,也能看清他揮劍的每一個動作。
他辦鬥劍會本來就是為了吸引年輕人修行劍術、為年輕人揚名的。
城、樓里的人也都歡呼起來,就是這樣的,他們就是要看年輕俊彥。
海市酒樓里三清山的六位,還有主家的主婢二人,自然也都是歡心鼓舞。
孔雀城西北區域,一個打開窗戶就能看到映月鏡的巨大雅間裡,有七八個的妙曼女子在歌舞,不過一個年輕人和一個中年人都在看著映月鏡,唯有剩下的一個中年男子在看歌舞。
「是恩公!」
那個英俊的年輕人忽然起身,指著映月鏡大叫起來。
他身邊的中年男子也吃驚的望著映月鏡。
「爹!你看!」
年輕人瞧見自己的父親還在看歌舞,不由氣急。
那個男子這才反應過來,看向映月鏡,面上露出驚訝之色,
「呀!這不是三清山的那位!」
孔雀城西南區域,一家酒樓的屋頂上,有五位年輕人和一個生著絡腮鬍子的大漢坐在檐角上,看著映月鏡。
他們是屬於接到還珠樓主在孔雀城辦鬥劍會後才臨時趕過來的,酒樓里已經沒了位子,只好將就坐在這。
「是他!」
這群年輕人三女兩男,其中兩個女子突然站起來驚呼,那個生著絡腮鬍子的大漢也有些意外。
另外幾個同伴見兩女子如此大反應,有些驚,其中一個男子問,
「輕雲,英瓊,怎麼,你們認識這個人?」
李英瓊不答,卻是看向身側的女子,問道,
「周師姐也認識這個惡賊?」
而周輕雲只是愣愣盯著映月鏡,身側女子與同伴的問話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