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蕭十一娘(1/2)
「與我們無關,我們自去逛我們的。」
孫妙殊說。
眾人搖搖頭離開。
隨後他又提議說,「分開自己玩樂去吧,晚上我們在方才的酒樓匯合,統一住下,明天三十孔雀城徹夜遊街,不用住宿,後天下午,也就是初一,我們下去。」
眾人都說好,便各自散開了。
程心瞻在路邊的亭子裡拿了一份地圖,地圖製作的十分精美。他目光隨意掃著,忽然有四個字映入眼帘,
渤海海市。
他收起地圖,往渤海海市走去,方才酒樓里那個白裘女子說食海魚對三妹眼晴好,他還想著下去後再打聽打聽,現在這孔雀城裡有海市,那定是有海魚的。
海市在孔雀城的東北角,而他是從正西門入的城,相隔甚遠,城裡不讓高飛疾馳,所以他只好以步法趕路。
他學了青龍洞的步罡踏斗之法,回宗後又學了些石林的踏雪尋梅步法,他又加了些明治山的風法進去,便自創了一種步法,他喚作,
天罡移斗步法。
這種步法善騰挪,易變化,輕盈無聲,他還比較滿意。
他抱著三妹踏風而行,等哥兒也能追上。
話說貓兒狗兒食氣後,他這個做主人的才發現,三妹是親金、火二性,等哥兒是親土、金、風三性,所以平時玩鬧的時候他也會渡些相應的法力給他們,就像對「高真」一樣,已經極為順手。
等哥兒本就善於奔跑,食氣後身具風性,跟上主人顯得十分輕鬆。
海市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片極大的水田,只是田埂格外寬闊,又是鋪著磚石,這水極深,呈現藍色,又有點腥。
「客官,您是來海浴還是買些水產?」
程心瞻在池子邊上看了一會,馬上就有小廝迎上來。
他很意外,竟然還有海浴的,不過他倒沒多大興趣,只道:「買些水產。」
小廝聽了連道:「那您看要點什麼,您瞧,這水,這魚,都是每日從渤海深處直接取來的,絕對新鮮,絕對多樣。」
他便問,「請問是否有六須鰍和魚龍鰍呢?」
小廝聞言一拍手,「客官果然行家,這兩樣是我渤海的特產,都是魚中龍種。味道最是鮮美,可燉可炸,如果用來觀賞,也宛如游龍。不過吃的話要買小鰍,養的話則要大鰍,不知您?」
「吃的。」
「您隨我來。」
兩人在埂上行走,一路上程心瞻也看見了各種各樣的魚,在一片極大的水池裡,他甚至看到一條銀環的海蛇頭上已經生出了一個肉瘤,等角伸出來,就可以稱作蛟了。
最後來到一處水池,這裡面游著各式各樣的海鰍,這裡的海鰍都不大,都在三寸左右,五顏六色的。
「這都怎麼賣?」
他問。
小廝笑著說:「我們這論條賣,這池子裡海鰍有二三十種,價錢都一樣,您指定要六須鰍和魚龍鰍也行,混著拿也行,五十條一金,買的多了有贈品。」
他眉頭一跳,果然,如妙殊道兄所說,這裡最低都是一金起賣了。
道士又問:「不知可否以物易物呢?」
小廝笑容不改,「自然是可以,不知客官要以什麼換,我們只要我們需要的,太雜的東西我們不收的。」
道士心想自己手裡最暢銷也是最拿手的是符和符箭,不過符箭從苗疆回來後就沒有新制了,倒是因為製作符能體悟法意,所以一直還在畫著,他便道:「貧道這裡有些符,不知可否能換?」
小斯點頭,符到哪都是硬貨,「那客官往這邊來,我們仔細瞧瞧。」
這路上沒多少步便有一個供休息的雅閣,每個雅間裡都有兩個以上的侍女候著,小廝伸手把道士請到最近的一處雅閣,進來便朝著兩個侍女說,「給客人上茶。」
說罷回首又對道士說:「小的就是個領路的,鑒符這事得靠我家供奉,還請客人飲茶稍等。」
他自然沒什麼意見,點頭說好。
「小的肉體凡胎,眼拙,不知客人是以幾境的符篆來換。」
「一境。」
小廝點點頭,又對侍女說,「把汪供奉請來。」
一個侍女點頭,拿起一個奇形怪狀的法器低聲說了起來。
不一會,那個姓汪的供奉就到了,是個男子,看樣子四五十歲。
汪供奉一進來就朝道士拱拱手,「客人久候了。」
道士笑著擺擺手。
「不知客人是自繪的符還是收藏的符?」
「自繪。」
「哦。」汪供奉點點頭。
這時道士主動問了:「不知您這鐘愛哪一行屬的符篆?」
汪供奉聞言一愣,這向來是他開口問客人要出售哪一行屬的符篆,倒是第一次聽讓他先選的,他不知這一境的年輕人問這話是因為五行稀爛還是五行俱精,
他看著對面那年輕的面孔,心底更傾向前者,笑了笑,便說,
「我家人多買賣多,五行皆需,客官有哪些,只要合適,我們都收。」
道士點點頭,又問:「那攻伐、御守、增益、祈神幾類,不知貴店更鍾愛哪一種呢?」
汪供奉心裡頭有些不痛快,心想著這年輕人還來勁了,但臉上還是笑著的,
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我家人多買賣多,只要合適,我們都收。」
道士點點頭,開始一張一張往外拿。
「這是三山鎮魔符,土行攻伐類;
這是連土屏山符,土行御守類;
這是踏地生根符,土行增益類;
這是沃土豐收符,土行祈神類;
這是大江破山符,水行攻伐類;
這是橫江弱水符,水行御守類;
這是晨露清靈符,水行增益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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