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三災九難,無缺無漏(5K字奉上,月(2/2)
程心瞻有些好奇,他倒是想知道,自己在哪方面比較薄弱。另外,他也有所期待,五行風雷中,就數「風」最為飄渺難學,他還想著能不能從風災中領會到一點新東西。
於是,在這夜子時一刻,就在純陽殿辦事桌案的後面,他閉目靜坐,自發引動了風災。
「呼呼——」
呼嘯的風聲在他的內景世界中吹響起來。
唔,這麼大的聲音,看來是「贔風」了,難道自己的肉身是比較弱嗎?
程心瞻聚精會神,應對內風。
很快,無形無相的猛烈怒風便咆哮著從囟門吹出,然後往內體倒灌,看其出處和聲勢,確實是「贔風」無疑。
程心瞻心中有了數,現在的他對黃庭道胎的運用已經十分熟稔了,念頭一動,仿佛天庭發令,五府內景神俱出,結成一個五色華蓋,五行循環相生,牢牢把五臟護住。三宅隨之響應,雲漫、風起、雷生。紫闕處三光閃耀,抵禦颶風;絳宮處自成一界,風吹不進;黃庭處金丹生華,徜徉風中。
他全身各處竅穴均大放光芒,仿佛群星列宿。
程心瞻安坐,任他風吹萬千重,我自巋然不動。
「贔風」呼嘯聲逐漸加大,颶風在程心瞻體內縱橫往來,可他體內的一應臟腑卻毫無反應。如此持續了約有一個多時辰,風勢便漸漸小下來。
程心瞻心中毫無波瀾,還在細細體悟著「贔風」對血肉形體的特殊殺傷之效。
咦!
便在「贔風」完全消失之時,程心瞻忽然暗自訝異一聲,因為在這時,他感覺到肺竅忽有異動,有一股無形無源之風從肺竅里憑空生發,然後吹響全身。
「邪風」?
怎麼會?不是說三災都是只度一次嗎?怎麼抗住了「贔風」後又來了「邪風」?
沒人能回答他。
只愣神一瞬,隨即他洒然一笑,無妨,來的多也好,反正方才度了「贔風災」,程心瞻已經感應到絳宮命輪上又多了一甲子壽命,現在再來一次,能多添一份壽數又何樂而不為,順帶還能再品味品味「邪風」的玄妙之處。
程心瞻收束心神,叫內景神退下,各安其位。隨即,他抱元守一,閉精鎖氣,封七竅,關六識,堵氣門,連吐納也給停掉,全憑元嬰胎息,形成一個以皮膚為界限的人身內天地,全力抵禦著「邪風」外泄。
這時,總控體內一切氣息的金丹大放光芒,熾烈的光華把整個人身內天地照得一片熾亮。凡是金光所照之處,一應氣息流動全部停止,任憑「邪風」如何吹鼓,也絲毫不為所動。
這場景,與程心瞻外祭金丹鎮海止潮時,有異曲同工之妙。
此時,從外界看,金毫白光從他體內亮起,把他整個人照的仿佛一尊發光的琉璃雕塑。
「邪風」的聲音很悶,因為它想吹開毛孔氣門,透體而出,可又被困在琉璃內天體中,任憑其如何使勁也是無用功,無處可以宣洩。
就這般徒勞吹了一個時辰,「邪風」也漸漸平息。
這時,他的絳宮命輪上又多出來六十圈余壽,同時,他對「邪風」無孔不入的特性也有了些許感悟。
不過,在此時他還是沒有掉以輕心,只是重新打開肉身與外界的聯繫,然後靜靜等待著。
「嗚嗚——」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有二必有三,如泣如訴的風聲在他體內響起,一股淒寒森冷的風從他的骨骼髓骸里吹出來,吹的人骨軟肉酥,似要把人吹成一灘爛泥。
「衰風」又來了。
這風災也真是古怪,似乎是不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無缺無漏的圓滿之身,非要都試上一遍,想找出個弱點來。另外,又像是被這道士無所謂的稀鬆態度給惹到了,繼而惱羞成怒,一次次的遣風來吹。
只不過,對於前兩次災風,因為未曾親身經歷過,程心瞻還算是認真對待,仔細應對。但這一次,面對從骨子裡吹出來的「衰風」,感受著風中那極為熟悉的氣息,他實在感覺輕鬆愜意,直接就開始飲風煉化了。
一個時辰,程心瞻煉得風露半兩,體內「衰風」漸衰,沒了聲息。
此時晨光熹微,天亮了。
程心瞻一夜歷經風災、歷盡風災,壽增三甲子。
「嗖!」
隨同晨光一齊飛入大殿的,還有熟悉的鶴頭靈簽。
程心瞻睜開雙眼,拿起靈簽。
「教主,有事啟奏。」
殿外,傳來一聲求見聲。
「進。」
程心瞻開始閱讀靈簽,頭也不抬的回了一聲,然後便一邊聽著稟報,一邊開始批覆靈簽。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至於火災,只能再放到今天晚上去了。
他心裡這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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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