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那是夏爾(2/2)
危難關頭最顯真心,在整個協約國都陷入恐慌時,法蘭西軍民感覺大難臨頭甚至想到投降這個選項時,如果夏爾能逆流而上憑一己之力將危險頂住,他在人民心中的地位將不可取代,這會成為夏爾最大的軍事和政治資本,就連福煦也無法捍動。
否則,命是自己的,夏爾才不會去以身犯險對抗毒氣,即便有防毒面具也是如此。
……
深夜十點多,原本應該平靜下來的伊普爾機場此時卻亂成一團,許多重症中毒的軍民在這裡等著緊急送往巴黎醫治。
自德國人發起毒氣戰後,前後不過一小時就產生上萬名傷員,這使伊普爾醫療體系瞬間崩潰。
更重要的是,幾乎所有人包括醫生在內都對中毒症狀束手無策,他們只能想辦法將傷員送往巴黎希望他們有對策。
然而,伊普爾距離巴黎太遠了,400多公里的路程搭乘火車可能需要十幾小時甚至更久,那跟等死沒有太大區別。
於是,部分有條件或高級軍官只能想辦法僱傭飛機。
這時,一架雙座的「阿芙羅」在指示燈的引導下緩緩降落在機場上。
人們紛紛朝那架飛機投去好奇的目光,這時候降落的不應該是「貝諾華」嗎?
(上圖為最早的民航運輸機「貝諾華」,1914年1月1日開始運營,只能載兩人,飛行員和一名乘客,票價昂貴,一次需要花費5美元,第一張票拍出了400美元的天價)
不等飛機停穩,馬上就有幾輛汽車迎了上去,汽車上坐著的都是荷槍實彈的法蘭西士兵,同時還有警察吹著哨子把人們擋在警戒線內。
不知是誰喊了聲:「他們一定是送某個有錢的資本的家逃離這裡。」
人群瞬間亂了起來,他們叫嚷著沖向攔著他們的警察和士兵,但人群很快就停住了。
他們發現警察和士兵居然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別過來!」為首的一名警衛手握轉輪手槍,他謹慎的將槍口朝向地面,同時大聲警告:「我們會開槍的,我保證!」
人們愣住了,這種情況只出現在工人為八小時工作制的實現而遊行未威時,當時政府派出了軍隊鎮壓。
接著,就有人小聲猜測:「是不是軍事機密?」
憤恨的人們忽然理解了,如果是因為軍事機密,士兵們會有這樣的表現就是正常的,他們剛才的作為差點威脅到國家安全。
接著,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飛機,猜測它要將誰運走。
不久,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它不是要將誰運走,而是將誰運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稍顯瘦弱的身影從機艙跳了下來,在警衛的簇擁下跨上汽車。
有人驚呼出聲:「上帝,那是夏爾,是夏爾!我認得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夏爾?他居然來伊普爾了?在這時候?
良久,才有人說:「不,那不是夏爾,你一定是認錯了!」
其它人心領神會,七嘴八舌的回應著:
「是的,你一定是認錯了,夏爾不可能來這裡。」
「夏爾在巴黎。」
「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