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你這畫,是贗品!(2/2)
「等等!」
「武聰,你急什麼?」
「不就是一百萬兩靈石,大不了,本小姐替他賠給你就是了!!」
可誰知,武聰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根本,就不領情。
「賠?我呸!」
「寧師師,你以為花錢賠給我就沒事了?告訴你,沒那麼簡單!」
「你以為本少缺錢麼,本少只要畫!!」
「你!」寧師師也有些不悅:「可是畫已經毀了,拿什麼賠給你?!」
「哼!」
武聰借題發揮,氣焰囂張道:「那我管不著,這是你的事!再說,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小子的行為,是受了你的指使!」
「是你唆使他這麼幹的!」
「你血口噴人!」寧師師氣不打一處來:「我什麼時候唆使他毀你的畫了!?」
「你自己清楚!」
「他是你的奴才,沒有你的唆使,他有這麼大膽子?!寧師師,你爭不過我,就使這種手段毀我的畫,你真不是東西!」
憤怒之下,武聰罵的極為難聽。
甚至還有些胡攪蠻纏。
他早就看寧師師不爽,好不容易抓到把柄,難能輕易放過?!
「聒噪。」
這時,林默淡淡道:「武聰,你眼界淺,有眼無珠我不怪你!」
「你說什麼?」
武聰勃然大怒,立刻氣惱質問他:「小子,你說誰有眼無珠?!」
「當然是你啊。」林默聳了聳肩,微微一笑:「不是你要證據嗎,我這可是在為你給這幅畫做鑑定呢!」
「放屁!」
武聰哪裡肯信:「你當本少是傻子?!哪有這麼鑑定的,我的畫都讓你弄毀了,你還敢狡辯!?」
周圍,眾人看在眼裡也都直搖頭。
「哎!」
「胡鬧,太胡鬧了!」
「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哪有這麼個鑑定法?」
「如此珍貴的畫,往這水裡一泡,那可就完全沒用了,這麼個鑒法,簡直聞所未聞!」
「……」
「哎!」
林默忍笑道:「武聰,說你不學無術你還不服氣,你往這兒看!」
只見林默這才伸出手,將那副泡水畫撈了出來。
只見上面的墨跡全部散了個徹底。
好好一副賞花仕女,全沒了。
慘不忍睹,一塌糊塗!
「可惡……你竟把我的畫搞成這樣,你死定了!!」不看還好,一看武聰更是氣惱不已。
一百萬靈石啊!
他的心,簡直都要滴血!
「別激動。」
「現在,我已經證明了你這幅畫是贗品了!」林默指向那畫紙,冷笑問他:「你仔細看看,有什麼不同?」
武聰罵道:「都毀成這樣了,我還能看得出什麼?!」
可這時,一旁卻有人看出不對勁。
疑惑聲傳來。
「咦?!」
「等等……好像是不太一樣!」
「你們看,之前這幅畫的畫紙,那可是古香古色,透出歷史沉澱的顏色,可為何……眼下竟變的如此雪白?!」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立刻發現了。
忍不住,紛紛定睛一瞧。
還真是!
因為這是一副三百年前的古畫,流傳至今,雖然保持了完好狀態,可用以作畫的畫紙也留下歷史的痕跡。
那是一種非常自然,淡淡的淺黃。
可現在……
被水一泡,整張畫紙看起來立刻乾淨了不少,甚至都有些泛白了!
「可笑,這又能說明什麼?!」武聰一臉不服。
「哈哈哈!」
林默當場笑著嘲諷他:「武聰,你還真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那我告訴你——如果真是三百年的真跡,畫紙上的古色,是絕對洗不掉的。」
「那是歲月的沉澱!」
「可你這畫,只是在清水裡一泡,古色就消失無蹤了,這只能說明,這畫紙是以顏料做舊,而顯現的假古色!」
「不是贗品,又是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在場那些懂畫的人,也忍不住紛紛驚呼。
「還真是!」
「若真是三百年古色,怎麼可能被清水一泡就掉?」
「合著這真是一副贗品,只怪仿造之人手段高明,竟連我們這麼多人都給一起矇騙了!」
「……」
此刻,真相大白。
眾人感到意外之餘,也都忍不住驚訝望向林默。
心裡,一陣驚嘆。
毒辣!
這小子,眼神簡直太毒辣了。
在場這麼多人,其中更是不乏一些喜愛收藏書畫的行家,可卻沒一個人能看出問題。
所有人都被那畫作內容而驚嘆,而吸引。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無瑕。
可……
誰也沒料到,這小子竟拋開內容,另闢蹊徑,從畫紙的古色上看出了問題!
就衝著鑑賞能力,簡直秒殺所有人!
乖乖。
不愧是寧家。
哪怕之上一個下人,一個僕人,竟然都有這等毒辣的鑑賞眼光。
看來,寧家真是能人輩出啊!
此刻。
武聰如遭雷擊。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屁股跌坐在了位置上。
滿臉,都是絕望。
他本以為,林默這小子只是信口開河胡說,可沒想到……
他花了一百萬靈石買來的,還真是假貨!
可惡!!
這回,他的臉可丟大了!
「林默,真有你的!」
「想不到,你居然能一樣就看出這幅畫是贗品,厲害呀!」寧師師也感到十分驚喜,忍不住誇讚起林默來,眉開眼笑。
她總算明白了。
原來林默早就篤定這幅畫是假的,才故意讓她出手。
而他也料定,武聰一定會攪局。
果然。
武聰,上鉤了。
這一切都按照林默的設想進行,武聰這個頭腦簡單的傢伙,更是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落入圈套,最終以整整一百萬靈石將這幅贗品買下。
這時,林默再出來拆穿,可謂是狠狠打了武聰的臉!
高啊!
她怎麼就沒想出這麼好的點子呢?!
「如何?」
林默則沖她傲然一笑:「這下,氣兒順多了吧?」
「爽!」
寧師師嘴巴都笑歪了。
看見武聰吃了個大虧,她別提多高興了。
非但如此,還故意同情的看了武聰一眼:「哎呀,武聰,你花了一百萬靈石,就賣了這麼一副贗品啊?」
「就算你武家富可敵國,也不過你這不肖子這麼揮霍呀!」
「嘖嘖,我可真同情你!」
武聰越是吃癟丟臉,她就越是高興。
一陣幸災樂禍。
「你!!」
武聰氣的滿頭冒青煙,畢竟今兒他可真是顏面掃地。
可憤怒之餘,他也後知後覺想明白了什麼。
咬牙切齒,當場質問寧師師。
「我知道了!」
「寧師師,事到如今你還在這演戲?我看,你早知道這幅畫是假的,卻聯合這小子一唱一和,故意引我上套!」
「是不是!」
他越想越不對。
恐怕一開始,就是寧師師故意出手,引自己競價,又在故意把價格哄抬到一百萬靈石時,突然放棄……
陰謀!
這事兒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陰謀,是圈套!!
「嘻嘻!」
寧師師實際上並不知道,可她卻沒解釋,反而譏嘲道:「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這幅畫,總不是我讓你拍的吧?」
「是你自己上趕著要和我爭,結果成了冤大頭,被騙也是你自找的。」
「活該!」
武聰吃了這麼大虧,上了這麼大當,心裡本就惱火憋屈。
再被寧師師這麼一諷,更是羞憤不已。
差點兒氣吐血!
可正如寧師師所說,這一切還真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畢竟,要不是他非要摻和攪局去和寧師師爭,也不會上當。
氣惱之下,他只能把邪火撒在那祥雲閣掌柜身上。
語氣沖沖的,興師問罪。
「豈有此理!」
「你們祥雲閣怎麼回事,居然把這種贗品拿過來賣,這不是坑人嗎!」
「聽著,這破畫我不要了,給我賠錢!!」
可這祥雲閣掌柜,可是老江湖了。
面對武聰怒火,只是攤攤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