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首席之斗(1/2)
不過……
眾人此刻倒也都好奇,這秦鶴翔在那戰書里,到底說了什麼啊?
「哼。」
面對許龍悲憤的質問,秦鶴翔傲然冷笑道:「難道,我說錯了麼?你許龍做了藏劍峰首席兩年,你又做了什麼?」
「以往每一屆峰門大比武上,你從來都沒為藏劍峰奪取過第一。」
「我說得沒錯吧?!」
誠然。
許龍的確是個天賦不錯,而且十分努力的人。
這些年來,他可沒少替書院執行任務,下山入世,除魔衛道,以至在江湖上都留下了不少美名。
但……
若說在書院之中,在幾個峰門的首席弟子中,他許龍卻並非最強的。
第一年,他敗給了鎮岳峰首席弟子之手。
第二年,他又敗在了流雲峰首席弟子之手,總之……正如秦鶴翔所言,他當藏劍峰首席弟子兩年,卻從未替峰門奪得過魁首。
因此秦鶴翔這犀利的一問,頓時把許龍給問得愣住了。
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無言以對。
氣惱之下,他只能不甘心地反駁道:「這又能說明什麼?我從未給峰主蒙羞,我下山除魔衛道,蕩平妖府魔窟,立功無數!」
「切!」
秦鶴翔聽得不由冷笑:「除魔衛道?這種小事,只怕是個書院弟子同樣都能做到!但你身為首席卻拿不到第一,不能為峰門爭光,你就是失敗!」
「你是恥辱!」
「虧你還能厚著臉皮繼續坐在首席的位置上,我要是你……哼,只怕我早就自己一頭撞死了!」
眾目睽睽之下,秦鶴翔一番冷嘲熱諷,直把許龍氣得渾身發抖。
眼睛,都怒得紅了。
這小子,簡直是欺人太甚!!
而周遭眾人見到這麼一副畫面,也都不由暗暗心驚。
想不到這秦鶴翔一個剛入門沒兩天的小資歷,居然敢直接不把峰門首席放在眼裡,還當眾之下如此羞辱謾罵……
這簡直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絲毫不把許龍放在眼裡!
只怕……
那戰書中,說的怕是要更難聽一百倍呢!
「可惡……」
許龍氣的捏緊拳頭,用近乎低吼的聲音質問:「你說的倒是簡單,難道換了你,你就能成嗎?」
「當然!」
秦鶴翔挺胸抬頭,傲然無限,話里透著骨子裡的生來霸道:「若是我做了藏劍峰首席,我定能奪得魁首,為峰門,也為峰主爭光!」
「我會讓書院六峰,為藏劍峰獨尊!」
「不過……」
「常言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的本事,就沒必要和你說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首席了!」
「這位置該我坐坐了!」
什麼?
一聽這話,許龍更是勃然大怒。
他明白了……
這秦鶴翔之所以突然給他下戰書,故意羞辱他,激怒他,還約他來劍坪上決鬥,並非單純不服他這個首席而已。
這傢伙的野心,可要可怕得多。
他竟想取而代之?
「你休想!」
許龍氣憤無比,當場怒罵道:「姓秦的,你算什麼東西!剛入門沒兩天的新人,你也配取代我?」
「白日做夢!」
「是麼?」秦鶴翔森然一笑,故意激他:「可我記得,按照書院的規矩,首席弟子,歷來是有能力者擔之。」
「換而言之,只有一峰至強,才能勝任!」
「可恕我直言——你不配!」
「聽著——今兒我就是要挑戰你,打敗你,把你踐踏在腳下,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無敵!」
「你既無能,首席之位也該換人了!」
秦鶴翔這番話,充滿了驚人的傲氣和霸道。
仿佛,是天命所歸一般!
而這話一落,秦鶴翔身後的趙琦等一幫狗腿子也紛紛跳了出來,對著那許龍一陣嘲諷譏笑。
「哈哈哈!」
「許龍,你不會是怕了我家殿下了吧?」
「像你這樣的廢物,根本不配當藏劍峰首席,還是趁早滾蛋,別擋了我們家殿下的路!」
「你若不敢接受挑戰,那就乖乖跪地認輸!」
「認輸吧!」
「快認輸!」
「……」
羞辱之後,便是一陣起鬨,他們就是故意要當眾讓許龍難堪。
同時,也是激將。
果然。
許龍的心態,徹底炸了。
恥辱。
奇恥大辱!
他身為藏劍峰首席弟子,從來沒有被人輕蔑到這個地步,羞辱到這個地步,這還是頭一遭!
他自身的驕傲,根本無法容忍他咽下這口窩囊氣。
一時急火攻心,氣得渾身發抖!
人群中,青面獸輕撫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見到秦鶴翔的囂張,不由笑罵一聲。
「呵!」
「這秦鶴翔,今兒怎麼跟個瘋狗似的,說話這麼難聽?」
林默冷眼旁觀,可卻心知肚明。
淡淡,丟出一句——
「手段罷了。」
「咦?」
青面獸一聽,頓時好奇問:「手段?什麼手段?」
林默淡淡解釋道:「秦鶴翔和這許龍本無冤無仇,就算他想要挑戰許龍,取而代之,也大可不必說的如此之過。」
「他分明是故意而為,實則是攻心。」
「說白了,秦鶴翔就是要故意激怒這許龍,擾亂他的情緒和心境,心境一亂,自然容易露出破綻。」
「小手段罷了!」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青面獸頓時恍然大悟。
好嘛,他就說今兒秦鶴翔怎麼成了瘋狗,先是寫信罵人家,眼巴前還當著面兒罵得那麼難聽。
合著,是故意使壞啊?
「哼!」青面獸不屑冷笑:「這傢伙,真是缺德帶冒煙,卑鄙到家了,我瞧不起這樣的貨色!」
「如何?」
秦鶴翔輕蔑無比,幾乎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著對面的許龍,態度霸道,咄咄相逼:「我這戰書,你敢接麼?」
「若不敢,你只需向我跪下磕一百個響頭,就算了了,但以後首席之位,得有我來坐才行!」
「你自己決定!」
秦鶴翔的囂張氣焰,也給在場所有弟子帶來極大的震撼。
而在場還有不少藏劍峰弟子在。
他們早就氣炸了。
畢竟在他們眼裡,許龍才是名正言順的藏劍峰首席,豈是秦鶴翔這麼一個才來沒幾天的臭小子能羞辱的?
怒然之下,他們紛紛沖了出來,語氣憤憤不平。
「許師兄!」
「這小子太囂張了!」
「他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覬覦許師兄您的首席之位,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啊,絕不能再容忍了,對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就應該讓他知道知道厲害,許師兄,出手吧!」
「請師兄出手!」
「……」
其實,不用他們說。
因為許龍的心態,已經徹底的氣炸了。
何曾……
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這無疑是挑釁在了他的自尊和威嚴上,怒火猶如火山,噴涌而出!
此刻許龍捏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滿眼都是騰燒的怒火。
他死死盯著對面的秦鶴翔,咬牙切齒。
「好!」
「我接受你的挑戰!」
「若我真輸給你,這藏劍峰首席我便不做了,讓給你做又如何!」
得到這答案,又見許龍憤怒到這個地步,秦鶴翔嘴角頓時露出一抹卑鄙的冷笑。
心裡,已然有數。
其實挑戰許龍的打算,他早就有了。
當他得知藏劍峰還有一位叫許龍的首席弟子,實力高超,很受弟子擁護,就連峰主葉寒生都對他十分器重。
這對秦鶴翔而言,可不是好事。
他之所以拜入藏劍峰,就是衝著劍痴葉寒生的名頭,衝著他那一手冠絕天下的超絕劍法神通。
可平白無故多出個首席,必然會成為他的擋路石。
那他就必須除掉!
今日後……
藏劍峰的首席弟子,將成他秦鶴翔!而日後能完全繼承劍痴葉寒生衣缽的,也註定只有他!
誰攔他,他就幹掉誰!
「很好!」
秦鶴翔挑了挑眉頭,還不忘了再羞辱一句:「你既敢答應,倒還不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只可惜……」
「你根本不夠資格做我的對手!」
「你輸定了!」
「你!!」一番羞辱之言,頓時讓許龍更加怒火衝天,氣極之下,他赫然拔出負在背後的三尺長劍。
橫眉豎目,戰氣滔天!
「豈有此理……姓秦的,你簡直太囂張了!」
「你會後悔的!」
言罷。
他一身殺氣外放,眼神寒光乍射,眼瞧著就要動手。
可秦鶴翔卻無懼。
他依舊鎮定地站在那兒,右手則摁在腰間長劍的劍柄上,眼神噙著冷笑,仿佛一個獵人,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此刻。
濃烈的無形火藥味兒,早已無形瀰漫在了草坪的每一寸空氣里。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著看這場決鬥。
呼吸,都快忘記了。
可就在這時,卻有一道不悅的低喝聲傳來——
「你們兩個,都住手!」
所有人都是一愣。
秦鶴翔皺了皺眉頭。
就連那已經拔劍出鞘,打算出手的許龍都愣了一下,驚訝地看了過去。
下一刻。
只見人群向左右散開,一位身材高大挺拔,一襲青袍的中年男子寒著臉,大踏步朝二人快步而來。
所經之處,皆是一片無形的威壓瀰漫四方。
令人,難以呼吸!
「是……劍痴!」
「劍痴葉寒生,他竟也被驚動了?」
「……」
人們很快認了出來。
來人正是藏劍峰峰主,那位素來被冠以「劍痴」之名的——葉寒生!
「先生!?」
許龍愣住了,表情透著驚訝:「您……您怎麼來了?」
葉寒生來到二人面前,負手而立,散發出一股一代大宗師氣勢,寒著臉訓斥道:「許龍,你身為首席弟子,卻違背弟子間不得私鬥的規矩。」
「你可知罪?」
「我……」
興師問罪之下,許龍委屈到了極點,趕緊解釋:「先生,不是的!並非我要難為這小子,實在是他……他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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