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一個女流氓(2/2)
明明昨日被雷火燒灼到一片漆黑、皮肉破損的皮膚,此刻竟也是光滑如玉,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
非但如此。
林默此刻的臉,看上去倒更加白皙透亮了許多,就連氣色都好得不得了,比起之前還要更好。
這種感覺,就像是進了美容院,給臉上的皮膚做了一次深度保養護理之後才有的效果。
不見了絲毫的傷痕,反而還多了幾分煥然一新的純淨與朝氣。
完美無瑕,沒毛病!!
「這……」
林默呆了一下。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仔細去瞧。
可那張臉龐依舊是那樣俊朗而完美,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怎麼回事兒?」
林默驚喜不已:「我這臉不是好好的嗎,也沒有毀容啊?!」
「哈哈哈!!」
可蘇淺那小妮子見林默這副反應,倒是笑了個前仰後合。
她仿佛在看笑話般,指著林默笑道:「也沒人說你毀容了呀,單純是你自己嚇自己罷了!怎麼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
「非但治好了你的雷火之傷,還不留一絲痕跡,讓你氣色變得更好!」
「你騙我?」林默沒好氣問。
「嘿嘿!」
蘇淺則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誰讓你之前說那種話,還敢質疑本姑娘的醫術?」
「瞧你剛才嚇的,臉兒都白了!」
「真好玩……」
林默抽了抽嘴角。
合著是蘇淺這死妮子故意嚇唬他的?
可……
他目光一轉,忍不住又嚮慕容秋實和白荷兩位師姐看了過去:「我既然沒毀容,剛才你們倆卻為何是那樣的反應?」
慕容秋實也掩嘴輕笑,眼睛彎成了一雙漂亮的月牙:「林默,我們兩個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呼……」
說到這裡,她微微鬆了口氣,笑容又回到了臉上:「看來二師姐的手藝還是信得過的,林默,還好你沒有毀容,這下我放心了!」
就連向來文文靜靜、少言寡語的白荷,也用那雙素白的小手打了串手語——
「恭喜你,林師弟。」
林默又好氣又好笑。
這三個師姐妹,閒著沒事兒,折騰他這小心臟幹嘛?
常言道,人要臉樹要皮。
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要是沒了一張好臉,以後怎麼闖蕩江湖,怎麼去見自己的紅顏知己啊?
方才她們三個居然都那麼調皮,害的自己還真以為被毀了容。
這玩笑,可開大了!
「咳咳!」
蘇淺輕咳了兩聲,這時又道:「好了,這臉蛋兒倒是恢復得不錯,看起來倒是比之前更帥氣了!」
「接下來,再看看別處!」
接著,蘇淺繼續動手,將紗布輕輕地一層層剝開,繼續為林默檢查。
隨著紗布層層落下,林默那寬厚的肩膀、堅實的胸膛,還有那腹部緊密堅實的八塊腹肌,也隨之出現在三姐妹的視線之中。
晨間的暖陽透過窗欞,正好灑落在林默的身上,為他那一身堅實的肌肉暈染上了一層暖色調。
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處輪廓,都猶如是能工巧匠精心雕琢出來的一般。
線條分明,堅實有型。
隨著林默沉穩的呼吸,堅實的胸膛也富有節奏地起伏著。
健康的小麥色澤光滑緊實,透出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滿了原始與力量感。
不得不說。
林默的身材,是真的好。
畢竟以前在華國時,他修煉的就是武道。
而武道最為重要的就是磨練意志,鍛造體魄。一次次戰鬥,一次次與兇險和死亡擦肩之中,每一次都讓他得以成長。
他的這副身體就像是一塊鋼鐵,被一次次錘鍊鍛打,充滿了力量與勃勃生機。
這幅畫面……
恐怕天下任何一個女人見到,都會臉紅心跳。
慕容秋實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就像是染上了一層緋紅色的胭脂。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林默那堅實健壯的身材,又迅速把目光移開,眼神就像被什麼炙熱之物燙到了一般。
只覺得心跳加速,胸口裡就像有隻小鹿在不停地亂撞。
所有的嬌羞,都寫在了臉上。
文靜的三師姐白荷,更是瞬間低下了頭。
那小巧的耳朵都被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粉,幾乎下意識地將手裡的書卷抱得更緊,幾乎不敢再抬眼去看。
可蘇淺這小妮子卻是大膽。
面對林默那令人臉紅心跳、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堅實身材,非但一點都不臉紅,反而還像是打量一件藝術品般細細地欣賞著,一點兒都沒有羞澀的樣子。
非但如此。
她還故意吹了聲口哨,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讚嘆道:「嘖……林師弟,你這身材可以呀,平日裡沒少練吧?」
「挺有男子漢氣概的嘛!」
「你瞧!老三和老四都看的臉紅心跳了呢!!」
說完,她居然還更加大膽地伸出小手,在林默那堅實的八塊腹肌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一邊又調侃起來。
「哎呦!」
「硬邦邦的,好像很有力氣呢!」
「話說……現在山下的姑娘們可最喜歡這種類型了,說是很有安全感呢!!」
她倒是臉不紅心不跳,氣也不喘。
可感受到腹部那傳來的柔軟觸碰,林默都有些忍不住臊紅了老臉。
「哎呀,二師姐……」
慕容秋實見到這一幕,更是臉頰滾燙,聲音又羞又急:「你……你怎麼還上手了,多難為情啊?!」
可蘇淺卻一臉的不以為然,還壞笑了一聲,理直氣壯道:「常言道,病不諱醫嘛,我不過是在檢查林師弟的恢復情況而已!」
「不過……這小子的腹肌,手感還真好!」
說到這裡,這小妮子忽然玩心大發。
就像是故意要去逗慕容秋實一般,一把抓起慕容秋實的手,還一個勁兒往林默那腹肌上送,非要讓她摸。
「來!老四,你也別光看著呀,也來摸一下,感受感受!」
「這手感真的很不賴哦!!」
「啊?!」
慕容秋實性格內斂,本就不禁逗。
這下更是又急又羞,那俏臉就像是被火烤了一樣,紅的不像話。
她掙扎著收回手,嘴裡還又氣又羞道:「二師姐,你……你幹什麼呀,快放開我……我不要!!」
「怕什麼?」
蘇淺卻厚著臉皮笑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你……」
慕容秋實羞得臉一直紅到脖子根。
那含羞帶臊的目光,更是一時不知該往哪看才好。
情急之下,她有些賭氣道:「二師姐,你膽子也太大了……我……我不和你說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幾乎不敢再朝林默看上一眼,轉身就急匆匆地走了,幾乎不好意思再繼續待在這裡。
那模樣,就像一隻受了驚嚇,落荒而逃的小兔子。
一旁的白荷也早已是臉色羞紅。
見慕容秋實走了,她擔心自己也會被大膽的二師姐拿來開玩笑,於是也抱緊了懷裡的書卷,低頭快速跟了出去。
一時間。
方才還熱鬧的藥廬里,就只剩下林默和蘇淺兩個人了。
氣氛,無比尷尬。
林默也被蘇淺這番大膽又不害臊的舉動整得老臉一紅。
他忍不住失笑道:「二師姐,有時我就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麼像個女流氓似的?」
他驚訝於蘇淺這小妮子的大膽,還有她那仿佛永遠都不知什麼叫害臊的作風。
他甚至嚴重懷疑——
以前這小妮子下山入世、懸壺濟世的時候,真的沒少干出當街調戲那些文弱公子哥的事兒來。
誰家好姑娘跟她似的?!
「嘻嘻……」
聽到他這話,蘇淺非但不生氣,反而還掐著腰身子故意向他靠近了幾分,一臉的調笑:「怎麼,林師弟,你怕我吃了你啊?」
「喲,臉都紅了?」
「看你這樣,以前也並非沒碰過女人吧?堂堂七尺男兒,還這麼害羞啊?」